朱由檢再次拿出了親征的老辦法。
得知皇上親征，開封周邊的百姓員全部震，尤其在知道皇上的目的是為了祭奠殉國的李白，也都到相當不可思議。
很快，李白當日寧死不投降，開門給闖王軍隻為了一縣生民的事便迅速傳開。
結合王應熊被公開淩遲的事，大家一下子明白過來：原來陛下做這些，都是在為忠臣李白報仇！
而且朱陛下本人在抄家了宗室員後，真的給老百姓發錢了。
於是，甚至開始有人說：“當年劉備出兵為關羽報仇，也不過如此了！”
“崇禎小兒這一招狠啊。”
李自和其他部將麵麵相覷。
本以為一切天無，朱由檢要麼吃下啞虧繼續忍，要麼寫文章跟他們對罵，要麼就在準備不足的況下派出量兵前來圍剿，最後像上次那樣被擊退。
打是打不了的，他們在杞縣的主力隻有兩萬，其餘十幾萬的隊伍都散落在各地，難以集中。
所以一旦開封城大舉進攻，又在皇帝本人的親自指揮下，小小的杞縣不可能守得住。
說話的這位劉國能，與李自、羅汝纔是結拜兄弟，在羅汝才死後，與李自關係更鐵，也因此在闖王軍中地位快速提升。
劉國能看了一眼邊上的李自，說道：“去汝寧府吧！”
李棟此時就在南邊的汝寧府，高迎祥打出了“十八子，主神”的讖語，遙尊人家為新的天命之人。
劉國能拱手道：“闖王，這也是沒辦法的，杞縣守不住，歸德府那邊田糧食，我們去了也待不住。”
高迎祥心裡更煩了。
隻是真的去找李棟，自己就不可能再當什麼闖王。
本來那讖語就是他拿來轉移仇恨的，結果現在了枷鎖。
“自兄弟，你說說看，該怎麼辦？”
“所謂王不見王。大丈夫能屈能，何必在意這種虛名？”
李自說道：“不是去找他，而是去捧他！”
高迎祥下意識地反這個計劃，但仔細一想也能明白其中的益。
何況世之中看的是實力，自己手上有兵，誰也不能著自己。將李棟變傀儡控製起來就好。
李自看他的態度有所鬆，連忙說道：“闖王放心，李棟我之前見過，他誌大才疏，眼高手低，尤其多變，沒有什麼主見，絕不是做大事的材料。”
“咱們大軍一到，隻要拿下崇王，就能全麵蓋過李棟的風頭。屆時，還是闖王你主持大局。”
李自笑了：“既然是生米煮飯，哪裡有他不答應的道理？河南這邊咱們弟兄眾多，隻要把旗號打出來，各地都會響應，李棟不想做這個皇帝也得做。”
高迎祥終於被說，雖然對第一個稱帝的人不是自己這件事到不服氣，可眼下時局如此，他也隻能預設接了。
“既然要讓那廝當皇帝，總要想個國號吧？個什麼好呢？”
說完，他看了一眼宋獻策。
“以在下來看，這國號不如就大順吧！”
“那這麼說來，杞縣不用守了，直接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