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格他們是真的氣瘋了。
當著那麼多人被捆綁,塞上口塞,還得下跪……這還不如去死呢!
回到驛館後他們繼續罵,弄得隔壁的蒙古幾個部落的使者不了,可又打不過鰲拜,隻好請求出去住……
朱由檢聽了秦良玉的匯報後問道。
畢竟是第一次跟敵國的高層接,總要有點準備。
有一說一,朱由檢這麼對後金使團,雖然是為了保證祭祀順利舉行,也為了給遼東軍民出氣,但又是綁又是打的,從外禮儀的角度來說確實過分一些。
所以朱陛下這個舉,多讓人覺得是有點得意忘形了。
當年努爾哈赤死後,袁崇煥派使團打著吊喪的名義去刺探報,結果皇太極依然以禮相待。
在秦良玉轉述了一部分的豪格的原話後,袁崇煥的臉已經比炭都黑了。
倒是一旁的文龍聽得津津有味,頻頻點頭,好像覺得不過癮,還想跟豪格他們一起罵。
要說朱由檢比歷史上的崇禎帝強在哪裡,有一點是他的緒真的穩定。
大臣說他年齡還小,他就以為別人歧視他,直接把人貶斥。
明末許多文人的筆記裡,崇禎勤政是真,但緒崩潰的瞬間也有不,對朝臣發怒,大甚至泣涕而下不在數。
麵對一群人想不分都難。
不管誰罵他,提建議或意見,他都能聽進去,但心裡不會有什麼太大波瀾。
導師發來的一句“在嗎”有多恐怖,懂的都懂。
現在豪格罵他的這些話,對朱由檢來說還是太雨了。
劉興祚知道皇上想問什麼,於是小心翼翼道:“回陛下,臣與豪格見過幾次,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臣還教過他一點箭。”
朱由檢聽後點了點頭:“確實算有勇有謀。那麼說來,皇太極應該很重視這個兒子啊。”
朱由檢不解:“哦?這是為何?”
朱由檢一驚:“啊?那……莽爾濟既是豪格的姑姑,也是他的嶽母?”
朱由檢不由得慨起來:這一家人好啊。
劉興祚再次點頭,接著說道:“建奴蠻子與我大明不同,嫡長子不一定能繼承大位,努爾哈赤的嫡長子褚英還被努爾哈赤本人賜死了。”
朱由檢若有所思地了下。
如此說來,皇太極那邊的問題也不,耗也是有的。
劉興祚苦笑道:“陛下,這種事真的說不完。比如努爾哈赤娶了蒙古貝勒明安之,然後皇太極娶了明安之的堂姐哲哲為正妻,明安之就了自己堂姐的婆婆。”
朱由檢聽到這麼多這麼復雜的親屬關係時,一下子有些腦子過載,半天沒說話。
他冷靜分析了一下,問道:“所以……建奴那邊是靠這種近親聯姻保持同盟關係?”
朱由檢笑了笑:“這麼近親繁,後代的基因不出問題纔怪了。”
其他人明顯不懂什麼是“基因”,正一臉疑時,朱陛下忽然開口道:“好,朕大概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