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夾了一塊烤鴨問道:“哦?什麼事啊?”
“有些員上奏彈劾老奴,說老奴是任人唯親,濫賞濫封,老奴心中不安,想請教殿下如何是好呢?”
那些彈劾你的奏摺都被淹了,員也都死了。還問怎麼辦?
要是朱由檢對此表現不滿,恐怕魏忠賢就要把他當眼中釘,中刺了。
對他們這些文來說,氣節比什麼都重要。
魏忠賢愣住,答道:“呃,沒有。”
他是很認真地在問,心想這別是我的工作吧?怎麼沒人告訴我呢?
魏忠賢一臉迷茫:“嗯……此事與王爺無關。”
“那你問我乾嘛?”
“嗯……就是想問問王爺對此事如何看?”
“要不你把你侄子來我看看?”
魏忠賢:“……”
以退為進,任你幾來,我隻一路去。
魏忠賢此刻也有了種莫名的恐懼。
偏偏眼前這個年輕王爺,他就是看不穿!
魏忠賢唯一能確定的是,是他的死對頭東林黨很看重這位王爺,評價還不低。
深不可測,實在是深不可測……
他注意到桌上還有隻新上的烤鴨沒怎麼吃過,於是問道:“魏公公,這個我帶走行嗎?”
魏忠賢一愣,心想吃完還打包,我大明幾時有這樣勤儉的王爺了?
傳出去別人還要說自己欺負朱由檢,讓他吃自己壽宴的剩菜呢!
角落裡的清流員臉上也出了痛快的表。
“王爺這麼說,真是折煞老奴了。老奴是皇上的奴婢,自然也是王爺的奴婢,奴婢所有都是王爺的,王爺想要什麼盡管拿去。”
魏忠賢懷疑自己被侮辱了。
朱由檢走後,許顯純走了出來:“義父,我剛剛一直在觀察王爺,發現他沒什麼異樣。”
魏忠賢把剛剛積下來的悶氣都撒在了他的上。
魏忠賢自己注意朱由檢,擺明是起了殺心。
魏忠賢抬起腳踹了他一下:“你娘頭,手你娘頭!”
如今遼東有皇太極,西北還有農民軍……朱由檢是最合適的皇位繼承人,可以的話他也想政局穩定一點。
魏忠賢壞是壞,但他對天啟皇帝是有基本的。
許顯純了自己的屁,問道:“那義父……要不要派人再跟上去,看看王爺跟什麼人有接?”
許顯純這還真沒白跟蹤,朱由檢在回去的半路上,真有兩個人攔下了他的車駕。。
另一人道:“臣翰林院修撰周延儒!”
朱由檢疑:這兩個誰啊?
溫仁和周延儒,堪稱明朝文鬥的集大者,幾乎是明末政治腐敗、黨爭誤國、強王者的典型現。
日子人朱由檢先生不知道這些,他出於禮貌問了句:“二位大人有何事嗎?”
朱由檢並不想答應,畢竟他還想和王妃一起吃烤鴨。
周延儒急了:“莫非王爺無有遠誌,隻想終日困於床榻?”
可他現在不能這麼說,因為早晚要當皇帝,總要講點麵。
“那好,你們就長話短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