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在送走袁崇煥他們後,就準備休息一下了。
他來周玉和嫂子張皇後,一起用晚膳,接著便是閑聊。
朱由檢抓起一把花生吃起來。
朱由檢苦笑道:“我惜的,嫂子放心好了。”
至於日講,那些文在皮子上已經鬥不過自己了,就當以前在學校搞辯論賽一樣,過過癮好。
前世總是熬夜做實驗的他,現在的原則是絕不熬夜。
一旁的周玉則有些異樣的覺。
不可能不可能,皇上不至於吧?
周玉並非什麼慕虛名的人,單純是為朱由檢想,新君初立,自然是要有個新氣象,遲遲不立後,到時候別人還要說皇上夫妻不睦,影響朝局。
但絕對想不到,朱由檢不立後的原因是他已經忘了這事。
隻要對自己沒好,他們可沒心管朱由檢如何。
朱由檢問道:“嫂子說吧,什麼事?”
周玉聽後,急忙道:“皇嫂,皇上日理萬機,這種小事就不要叨擾陛下了吧。”
朱由檢一聽這話,這纔想起來封後的事。
周玉口一酸:什麼按嫂子說的來辦?
張嫣覺得有些尷尬,又說道:“皇上有旨意,我不敢不,隻是這事還請皇上由禮部商議,再行冊封……”
“話說明天沒什麼事,嫂子,王妃,你們陪朕一起去騎馬吧。”
前世他可沒試過騎馬,這回當了皇帝總要看看是什麼覺。
“陛下,我等都不會騎馬。”
誰知朱由檢聽後哦了一聲,說道:“不會可以學嘛!朕也不太懂,明天我們三個正好一起從零開始。”
怎麼,皇上是真的要們兩個皇後騎馬嗎?這要是讓外朝的員知道了,不得說自己是不守德,有失統?
一旁侍立的王承恩出來打圓場:“皇爺,所謂業有專攻,兩位娘娘都是皇爺賢助,騎上駿馬縱馳疆場,那是武將的活。”
“秦良玉?”
在場的人一陣愕然。
這可是從朱由檢爺爺萬歷皇帝開始就活躍的核狠人啊。
秦良玉自萬歷二十七年開始,就跟隨丈夫作戰,從貴州開始名天下,在丈夫死後又在沈作戰,山海關外也留下了威名。
現年五十二歲的秦良玉,依然在一線作戰,已經是大明超長待機的戰神了。
張嫣微笑著點點頭:“皇上說得不錯,秦良玉將軍是不可多得的大將之才,如果不是子,也能封疆閣。”
閣他知道,但這封疆是什麼意思來著?
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那句話好像在跟皇帝舉薦秦良玉出任封疆大吏一樣!
更何況讓一個人出任封疆,這不是套了嗎?
朱由檢擺擺手:“不不不,你們跟我說一下,封疆的話,是要給……什麼大嗎?”
還是張嫣的腦子快一點,說道:“陛下,我的意思是,以秦良玉的軍功,完全可以當一省一地的長,能以子之立下這樣的功勞,可稱得上是巾幗英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