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像一頭野驢,轉眼就又過去半個月的景。
這也意味著,他可以北上親征,親自去跟真侵略者做個了斷了。
皇太極在鬆山增兵,大有截斷大淩河和錦州之間聯係的意圖,但至今遲遲不手。
難道敵人這次攻擊的重心不是大淩河嗎?
因為按理來說,自從當年袁崇煥取得寧錦大捷,連努爾哈赤都因為折戟寧遠鬱鬱亡後,寧遠兩個字就為後金最大的心魔。
如今他竟然一反常態,對寧遠起了別樣的心思,實在讓人有些捉不。
不僅如此,另一條軍又引起了南京署所有人的憤怒。
皇太極在繼承汗位的時候,采用了“天聰”這個年號,此次檄文裡也自稱“大金汗國天聰皇帝”,明顯是把自己抬升到了和朱由檢這個大明皇帝一樣的高度。
什麼“不敬祖宗,廢棄禮法,重新閹宦”,“日罄師旅,擄掠民財,人妻,吸髓剝”等等,基本上把朱由檢當兒子一樣,從頭到腳罵了一遍。
韓爌氣得不行,立刻對朱由檢說道:“陛下,皇太極實在無恥無禮至極,臣雖不才,也願執筆回敬他一篇討逆檄文,否則也太讓他小看了!”
有的甚至直接擺資歷,這個說自己罵過首輔,那個說自己罵過魏忠賢。
所以比到最後,甚至開始拚自己背後的老師是誰了,以及自己的老師罵過誰了。
為理工直男,向來重視結果導向的他,不太在意這種形式主義。
“朕以為,還是先商討一下建虜的意圖吧。”
眾人也一下子安靜了。
皇太極作為僅次於努爾哈赤的後金戰略家,選擇在這個時候搞事,必然有他的戰爭目的。
盧象升說道:“陛下,臣以為皇太極此番狂犬吠日,恐怕就是在激我軍主進攻,重蹈之前薩爾滸的覆轍。”
當初薩爾滸的慘敗,就是明軍自信過頭,以為能以強勝弱,於是貿然進攻導致。
孫傳庭也說道:“不錯,結合之前多爾袞在登州府的行,皇太極無疑是在求戰。此獠素來險狡詐,恐怕隻是想要打我軍的節奏。”
此時吳三桂、祖大壽已經北上,這會兒肯定都快到遼東了。秦良玉、左良玉二人也早早去登州,準備接管登萊軍,同時為朱由檢親征路過時做準備。
剛好這幾個也是朱由檢最信得過的武將,所以這些發言無疑都“簡在朕心”。
得益於這段時間學戰國史的功勞,朱陛下也能做出一點軍事判斷了。
“臣以為,這一戰若是要繼續打,還是會在大淩河一帶開始。”
盧象升說道:“寧遠城有袁督師親自駐守,斷不會輕易放一騎過去。”
“我若是皇太極,必然會繼續以大淩河為突破口,此地若是拿下,就能威脅錦州這個關鍵之,袁督師就算出寧遠城馳援,也會為皇太極圍點打援的目標。”
朱由檢的心裡逐漸明朗起來,又向盧象升問道:“建鬥,你以為這一戰,我軍能有多勝算?”
“臣隻有一句話:臣主戰!”
朱由檢說道:“嗯,我大明的眼下最大的優勢就是大!”
話已至此,朱由檢又看向韓爌等人:“諸位卿,你不是說要回擊皇太極嗎?”
“尤其要寫清楚:朕去遼東找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