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煥等人開始進花園後,七拐八拐地就看到了正在垂釣的朱由檢。
王承恩高聲道:“陛下,袁崇煥他們已經到了!”
朱由檢一不。
今天京城的天氣溫度剛好,打在上不冷不熱,朱由檢坐在池塘邊,很容易就進了淺睡狀態。
陛下怎麼沒靜呢?
袁崇煥、魏忠賢、孟紹虞、錢謙益四個人此刻其實都算心裡有鬼,畢竟他們都有一點前科。
魏忠賢和孟紹虞都是擔心自己結黨的事遭到朱由檢懲罰。
總之這四個人,各個都是人才,朱由檢但凡知道一些這個,都不該手,起碼給他們點教訓。
詭異的氛圍持續了差不多有一刻鐘,原本各懷心事的幾個人,竟然把來之前的種種打算和心氣都給磨沒了。
而王承恩也終於忍不住走上前想提醒一下朱由檢。
幸好,在王承恩走到後沒幾步的時候,朱由檢終於醒了過來。
王承恩鬆口氣:“皇爺,人都到了!”
“哦,都到了啊。”
王承恩應了聲是,隨後大聲說:“皇上有旨,諸位上前覲見!”
經過剛剛的那一跪,四個人都已經先結結實實吃了點小苦頭,而且平等地跪了好久。
嘶。
這真是十六歲的年?
魏忠賢看到自己竟然拍馬屁的速度慢了一拍,連忙說道:“能為陛下辦事是奴婢的福氣,奴婢不敢坐!”
朱由檢則已經習慣了,擺擺手:“坐吧,朕這裡不缺這幾把椅子。”
“不缺幾把椅子”?
難道朱由檢是說,他這邊早就設好了座位等他們?
四個人心一下子又激無比。
幸好當皇帝的特權就是可以任一點,於是他繼續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喊人:“袁崇煥?”
朱由檢說道:“最近遼東的況不太妙,你怎麼看?”
他本來是要把自己的平遼方略說一下的,可看到朱由檢竟然正臉都不想看自己一下,剛剛又讓自己跪了那麼久……
如果說原來的那些話,恐怕效果不大。
朱由檢點點頭:“嗯,這還是個務實的話,朕也這麼想。”
而錢這個東西偏偏得他一點點從各方出來。
隻要錢到位,什麼都好說了。
是自己說的話不夠清楚?
袁崇煥趕跪下:“臣萬死!隻是當時況急,臣隻好當機立斷。”
朱由檢則說道:“朕也沒有說你什麼,你那麼激乾嘛?起來吧。”
朱由檢又說道:“錢謙益!”
“你會釣魚嗎?”
錢謙益寵若驚:“臣領旨!”
錢謙益進步的速度這麼快?都能幫皇上釣魚了。
看樣子,隻有表現得絕對忠誠,才能贏得這位皇上的歡心了。
袁崇煥看得目瞪口呆,同時也明白接下來誰會是朱由檢邊的紅人了。
朱由檢起,轉過來看著袁崇煥,發現他跟電視劇裡的那些武將還有點不一樣,但明顯經百戰,那個氣質完全不同。
“袁崇煥,朕有一個事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