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襄仔細一看,這次後金部隊除了有騎兵沖鋒外,還有一些士兵下馬以步兵形態出擊,頓不妙。
但其實真人在步兵作戰上也不弱。“奴之步兵極,分合有度”,當年努爾哈赤就是靠重甲步兵掃平了真各部,得了大批戰馬後才開始以鐵騎形象示人。
步騎平衡,再搭配努爾哈赤近乎妖孽的軍事天賦,這纔能夠從白山黑水裡殺出一個帝國。
其實明軍此時還備著一齊的火力,但不到最後時刻是不能發的。
達爾漢也清楚,現在就是他們的關鍵時刻了,若是能一舉突明軍陣地,那麼自家的火銃也可以打出威力,到時候哪怕再來一波對也不怕了!
一旦咬上去,明軍那點兵力優勢就不算什麼,後金最不怕的就是以打多。
偏偏就在他們要進明軍陣地的時候,忽然從前麵壕裡冒出許多人頭,接著就是好多炸藥包從裡麵丟出來。
達爾漢趕下令,後金步兵們也意識到不對勁,立刻就向四周散開,生怕被這玩意兒一下送上天,畢竟火藥真不是鬧著玩的。
這些炸藥包隻是“砰砰”兩下,在雪地上泛起一陣風雪,同時造了巨大的噪音響,把騎兵的馬匹嚇得不行。
達爾漢眼看自己陣型因為這些鬼東西被弄了,怒火中燒下看到壕裡是一群正瑟瑟發抖的民夫,明顯是被吳襄他們著進來扔炸藥包的。
明軍沒有趁機進攻,因為現在拚刺刀誰也不知道勝負在誰手,而且正麵還有許多後金部隊虎視眈眈,而且隨時可能撲上來。
隻有盡量犧牲,盡量拖住敵人。
吳襄看到後金部隊踩著民夫的屍過壕,黑人墻終於近,這才大聲喊道:“放箭!”
但後金士兵依然對邊倒下的同伴漠不關心,依然頂著盾牌陣發沖鋒,後麵的後金部隊也搭弓朝前方去。
不管怎麼樣,後金現在就是要沖破最後這不到百步的距離!
終於,明軍第一波發起齊的隊伍終於清理好了槍管,裝填好了火藥,明軍眼下已經有了兩齊的火力。
又是一擊和白霧升起,又一飛箭從天而降。
後金方陣的前排損失變得更大,達爾漢此時也冒出了冷汗。
更可怕的是,明軍現在還沒出擊呢。
“就是現在,兄弟們上啊!殺韃子!”
這一瞬間,不論是薩爾滸的慘敗,還是在遼東被打捱打的經歷,亦或是多次目睹戰友同胞被真人驅趕屠殺的場景,都在明軍腦海中不斷回放。
現在有機會正麵拚一把了,誰又會放過誰呢?
但很快他也反應過來。
兩支軍隊一旦發白刃戰,那就意味著所有的遠端攻擊手段都會短暫停下或者變得無比謹慎,以免誤傷了陣地上的友軍。
吳襄手持長矛,一下刺穿一名後金士兵的嚨,濺出的鮮飆到他臉上,那韃子的五扭曲,竟然手抓住矛頭,一雙充的眼睛瞪著吳襄。
吳襄一腳踢在對方口上,退出長矛,忽然旁邊一個敢死隊員倒下,他被後金一個士兵用流星錘砸爛了麵門,臉上的變得模糊無比。
一個舉著圓盾的韃子猛地沖過來,憑借這蠻力把吳襄撞翻在地上。
誰知,吳襄抓住散在地上的流星錘,趁著韃子兵移開圓盾的空隙,不顧疼痛也沖上去,舉起流星錘一下又一下地朝對方臉上砸去!
吳襄的兒子吳三桂今年都二十多了,他本人自然也上了年紀,力比不上這年輕韃子,眼看要不住他,吳襄立刻抓起腰間一把小刀,噗呲一下對方咽,後來索再用力,竟然把對方的頭生生割下來。
如此駭人的場麵,讓許多後金士兵看得一怔。
明軍則是士氣大振,後續部隊如同野一樣,發出不遜於後金的。
達爾漢收集剩餘隊伍圍在自己邊,沖著前方喊道:“我乃是大金鑲黃旗固山額真,大金國額駙達爾漢!”
吳襄臉上的,怒罵道:“你他孃的也好意思問老子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