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古爾泰不滿道：“等？又要等什麼？”
佟額駙即是佟養，此人同樣是投靠後金的漢人，和寧完我不同的是，佟養本來是個順的商人，在努爾哈赤剛剛聲名鵲起的時候就投靠過去了，送錢送不算，還把自己的族中一嫁給努爾哈赤，算是後金的天使投資人，也是最早的一批漢。
如今佟養的主要工作，就是幫後金製造火，尤其是仿製明軍現在威力最大的紅夷大炮。
真人不喜歡“夷”這個字，便改稱紅大炮，命令手下漢人工匠進行仿製。
這次打大淩河城，皇太極也特意命令要部隊以炮戰為主，作為將來打錦州和寧遠的預演。
他和他背後的支援者，都信仰“舊滿洲主義”，屬於保守勢力。在他們的眼中，戰爭就應該是騎為主的無畏沖鋒。
過去明軍有槍有炮，最後結果又如何？不一樣是被真鐵騎生生鑿穿了陣型？明軍可以靠著堅固的城墻擋住鐵蹄的沖擊，但野戰明軍必敗！
“俺以為，不如先給蠻子們一點厲害看看再說！大汗說了要以火營為主力，可沒說不許我們提前打一把。”
莽古爾泰哈哈一笑：“嶽托，你是漢人的書看多後看傻了是不是？俺們這幾千人集結在這裡，能藏多久，遲早是要被發現的。”
嶽托無言以對了，寧完我也知道攔不住。但其實莽古爾泰的小心思他們都清楚：如果在佟養過來前就打出戰果，那就說明他比皇太極英明些唄。
莽古爾泰本來也對這種小打小鬧沒什麼興趣，於是來鑲黃旗固山額真額駙達爾漢，讓他率本旗兵一千去攻打大淩河城南，貝勒阿泰率護軍在後策應。
而且大淩河城雖然地理和戰略位置關鍵，但從來就不是什麼堅城。
一年多前的喜峰口之戰後，後金收力量，這才讓出了一個空窗期給袁崇煥機會再次佔領大淩河城。
有“恐金病”的遼東關寧軍也是絕不敢出戰的。
早在哨騎明目張膽偵查的時候，明軍士兵和工人將報快速傳到城。
前者是正拿著朱由檢聖旨往遼東趕的吳三桂之父，後者是跟吳三桂一起趕路的祖大壽義子。
吳襄笑道：“當然出陣！老子憋了整整一年，難道要當頭烏？再說了，你爹和我家那個臭小子還在南京等我們戰報，不能他們看扁了！”
有朱由檢過去一兩年省吃儉用，吃素喝白開水的供養，還有畢自嚴在京城的拚命排程，如今的遼東關寧軍已經不再是之前的花子，甲冑和武都有更新，看著比之前要神一些。
吳襄拍馬行進在隊伍中間，大聲喝道：“那幫韃子又來了，一千多人就想拔了咱們的城，這是看不起我們啊！你們說怎麼辦？”
明軍大聲喊道。
這時，旁邊一個守備笑道：“將軍，聽說令公子在南京給陛下做前侍衛呢，到時候可要多幫咱們多要點賞賜啊！”
吳襄想到兒子，一臉驕傲：“的你，還沒打仗就想著領賞，當韃子是泥的？專心殺了那幫狗娘養的！”
明軍的怒吼聲響徹城外的天空，也被正在集結的後金騎兵聽到了。
而且大淩河城外已經修了壕和幾道一人高的城墻，還留出可以通行士兵的垛口，現在吳襄他們的部隊已經占據了城墻等有利地形條件，嚴陣以待。
實際上，這就是正常領餉和訓的大明正規軍該有的樣子。
吳襄和祖可法手下這支明軍，其實依然有很多病，但相比以前，確實強不。沒辦法，誰讓過去那支明軍進步空間巨大呢？
達爾漢說道：“是啊，看來袁崇煥這段時間花了不力氣練兵，倒是有點意思。”
後金騎兵得到員後立刻開始激起來，人和馬口中撥出的白氣匯聚到一起，遠遠看著如一層濛濛白霧，加之數千馬蹄的踩踏，千軍萬馬之勢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