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圍殲戰打得並不艱難,許多流寇倉促應戰,也沒有遠端攻擊武,隻能聚到一起應戰。
這些流寇在一起相當集,客觀上提高了軍的命中率,第一火銃擊時就死了二三十人。
盧象升沒有管那些小魚小蝦,而是沖著中間的那些流寇頭子攻去。
羅汝才瞪大了眼睛:“你們……你們這些朝廷的走狗!我宰了你們!”
求生的讓他們戰力棚,柳盜蹠不敢和他們拚,隻好讓開一條去路。
柳盜蹠一咬牙,出胳膊來:“你……你砍我一下,別太用力啊!”
“包的!”
“啟稟閣部!”
史可法大呼可惜,不過這次可以一下擒住那麼多的流寇頭子,也算得上大功一件了。
羅汝才帶著一百多殘餘部下,一路狂奔著向外突圍。
羅汝才咒罵道:“那柳盜蹠……將來要有機會,我一定把他皮筋。”
孫傳庭帶著一隊軍趕到:“看樣子,真讓本逮著一條大魚了!”
孫傳庭笑了:“你隻要束手就擒就好,何必問那麼多?忍了小半年,今天終於是時候收拾你們這些反賊了!”
說完直接舉刀沖過去。
孫傳庭問道:“說,你什麼名字?”
孫傳庭也不與他多計較,而是讓手下拉著他往山裡去。
“建鬥!”
孫傳庭說道:“建鬥這一計果然漂亮,隻是這段時間彈劾不,委屈了。”
說著簡單,但其實從頭開始做相當困難,而且最大難點還是在朝廷。
畢竟武將帶兵在外這種事吧,實在有些可怕,尤其孫傳庭和盧象升二人威極高,能力又強,沒有哪個文敢說得住他們,或者說能當監軍。
若是換另一個時空的崇禎,也必然不可能允許他們二人這麼慢慢籌謀,隻會一遍遍催他們出兵。
屬於是一種幸運的雙向奔赴了。
說罷,他又輕輕慨一句:“要說委屈,陛下在南京過得恐怕不比我們容易多。”
盧象升指著羅汝才:“伯雅,他就是那高迎祥的義子羅汝才了。你剛剛擒住他,大功一件啊!”
羅汝才咬牙道:“關你什麼事?我義父和義兄定會把你們挫骨揚灰!”
他確實有些後悔當初沒有按吳三桂說的抓住李自。
羅汝才哈哈大笑:“我禍害百姓?那在你們這些狗麵前,我那點手段就是小巫見大巫!你們這些人隻要沒錢用了就加我們的稅,搶我們的糧食!我可聽說了,那狗皇帝為了什麼收復遼東的大計,還要繼續加稅,你們還有人嗎?”
羅汝才怒罵道:“你親娘!你個狗屁大局!給富戶加稅,那些個有錢人吃了一口,不得找手底下的佃戶和百姓多要十倍?說是不欺負窮人,但後麵苦的不是窮人?”
史可法一時無語,迷茫地看了一眼孫傳庭與盧象升,但那二人也隻是沉默。
孫傳庭輕嘆一聲,說道:“過去是過去,如今陛下仁慈寬厚,過去一年免了多稅?陜西如今什麼樣你沒去看過嗎?”
“我們是搜刮民脂民膏的狗,你又能好到哪裡去。若是高迎祥真的稱王稱帝,你們這些人掌權,真能做得比我們還有陛下要好?我看不盡然!”
“惡心,惡心,我呸!我要是當,肯定比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們要強。”
羅汝才依然不懼,反而罵得更加厲害,直到被斬首後這一片才終於安靜下來。
史可法又明白過來:原來方纔柳盜蹠說的那一套與府和解的論調,也是盧象升丟擲的考驗,隻要不像羅汝才那樣堅決不合作的人,都說明有藥可救,若無特別重大罪過,均可招。
剿並用,恩威並施。
“盧閣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