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由檢和崔呈秀、黃立極二人佈置任務的時候,陳奇瑜與馬士英也在殿外等候。
去年失守,高迎祥毀壞皇陵,刨了朱家祖墳。這樣的國恥大案,守陵太監楊澤、知府容暄、巡楊一鵬都是難辭其咎的。
兩京文,包括許多士人學子都要朝廷就失守的事給一個說法:總要有個責任人吧?大明帝鄉就這麼不堪一擊?失守的真相是什麼?
太積極了,以至於馬士英等人和朱由檢報告的時候,皇帝陛下本人都忍不住吐槽:好像是他們祖墳被刨了似的。
一開始這種不滿是因為朱由檢沒有按他們想的去孝陵祭拜。
不僅如此,盧象升和孫傳庭的剿匪作戰也好,袁可立的查稅行也好,在接下來都會被他們用放大鏡盯著,隨時都要找茬來給朱由檢施。
而朱由檢的應對辦法就簡單多了:擺就行了。
一拖再拖,今天馬士英索陳奇瑜,還有一群員跟自己一起來麵聖,非要朱由檢給個說法不可。
崔呈秀與黃立極麵凝重地走出來,但氣神卻跟平日裡完全不同,在看到遠的陳奇瑜和馬士英後,竟然還主拱手作揖,弄得後者二人都是一愣。
他雖然不算東林黨,但肯定也不是閹黨,道不同不相為謀,連點頭之都沒有,如今對方這個態度多有些詭異了。
進華蓋殿裡行禮後,陳奇瑜和馬士英就直主題,問朱由檢對案子什麼看法。
“容暄說他當時想到監獄裡還有些宗室員,害怕高迎祥加害他們,於是跑到監獄裡去放人,沒想到城破太快,他和一眾宗室囚犯被俘虜。”
馬士英立刻說道:“陛下,楊一鵬的說辭完全是在推卸責任!他為巡,手握兵權,卻疏於城防,這才讓闖賊得手,實在罪大惡極!”
朱由檢淡淡問道:“那楊澤和容暄呢?”
“將他們流放嶺南,以儆效尤即可!”
馬士英愣住,連忙請罪:“臣言辭不當,有失統,請陛下治罪!”
眾人齊齊震驚起來:不是,陛下你真罰啊?
朱由檢又拿出一份摺子,說道:“朕讓伯雅剿匪的時候,也他查了這案子……你們自己看看吧。”
他一目十行看完後,整個人都驚了。
高迎祥來到附近時,容暄和楊澤正在府衙飲酒作樂,對軍漠不關心,還說是帝鄉,不可能有逆賊敢過來。
建城時,出於風水考慮沒有造城郭,所以高迎祥在百姓的幫助下,不費吹灰破門而。
朱由檢又拿出一遝寫滿名字的口供:“伯雅到後接管了當地兵權,以欽差的名義仔細盤問當初和楊一鵬救援的士兵。”
“現在,你們告訴朕:誰有罪,誰是有心殺賊,無力迴天?”
原來陛下拖了那麼久,就是為了等孫傳庭拿到這些人的口供嗎?
可孫傳庭一到,以欽使名義進行審問,士兵們很快就說出了實。
朱由檢說道:“失守快一年了,你們中竟然沒有一個人去問當地百姓當日狀。你們送上來的奏摺,也沒人提到士兵的口供。”
眾人立刻下跪,大呼有罪。
“事既然查清楚了,朕現在給你們一個說法!原守陵太監楊澤,原知府容暄玩忽職守,斬首示眾!”
陳奇瑜看出朱由檢生氣,連忙說道:“臣贊!”
朱由檢撥出一口氣:“朕最後再說一遍:失守,罪在府,罪在朝廷,百姓們完全是被著造反了。”
群臣麵對如此龍大怒,當然隻有繼續叩頭認錯,不管樂意不樂意都要接這一結果。
果然,跟馬士英這種人就是不能太當回事,開擺就行,這擺著擺著不就有辦法了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