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二年八月二十六日,朱由檢帶著一萬多營兵馬從南出發。
與此同時,劉鴻訓也終於回到。
福王朱常洵好吃,平日裡胡吃海塞,重三百多斤,別說走路見人,就是解手都要五六個人一起伺候才能搞定。
這種頹廢的氣息蔓延了整個,起初得知聖駕離開南往襄去時,大家還抱有期待,以為皇上不來親征,是有意放過自己的親叔叔。
城達顯貴們依然日日笙歌,已經頗有幾分自暴自棄的味道了。
聽了在南發生的事以後,劉一燝陷了長久的沉默。
說實話,南一戰雖然沒有把部隊打,但好歹靖難軍仍有一戰之力,加上城與數十萬百姓,談判的籌碼肯定是有的。
我賣西瓜你嫌貴,你就直接翻臉?
劉一燝說道:“福王可是他親叔叔啊。”
“那能一樣嗎?”
但發火又有什麼用?五萬人的軍隊不都是臨時抓的壯丁,他們能打仗嗎?
劉鴻訓淡然說道:“不是已經說了嗎?無條件投降,隻誅首惡。”
劉鴻訓不說話了,低頭看起了地板。
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委屈,他咬著牙說道:“想當初我擁護正朔,推著宗皇帝上位,想要匡扶大明,澄清玉宇,如今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劉鴻訓心中冷笑:還在這裡說你那點從龍之功呢,如今都是崇禎年間了,時代早就變了。
劉鴻訓嘆息著背了一段古文:“吾自今年來,蒼蒼者或化而為白矣,搖者或而落矣,日益衰,誌氣日益微。”
劉鴻訓繼續說道:“閣老,我今年已經快七十了,您也六十多了吧?”
劉一燝愣住,抿著來回踱步。
劉一燝停下腳步:“你想說……我雖死,但可以保全家門?”
劉一燝麵沉如水:“那陛下給了你什麼好?”
劉一燝愕然:“去朝鮮?”
劉一燝冷笑:“此去朝鮮有千裡之遙,舟車勞頓,加上天寒地凍,你這把年紀恐怕是要代在那裡了。”
“哎……孫伯雅對我說,如果不是這次靖難鬧起來,陛下說不定已經從南京出發北上遼東視察了。你我不但謀逆作,還誤國誤民。”
劉一燝聽後,默默走到後堂,劉鴻訓也不攔著,而是老僧定般坐在原位。
“想要開門投降……必須先搞定範景文。他手上還有許多兵馬,”
劉鴻訓說道:“朝廷兵馬來之前都可以。”
劉鴻訓起朝他作揖,隨即跟他一起進後堂。
“閣老請說。”
“閣老寬心,我已經幫忙問過了,陛下也答應了。”
……
範景文皺眉:“是那劉鴻訓回來了?”
範景文擺擺手:“我現在還在議事,煩請王爺他們到這兒來吧!”
範景文拿起手邊一個頭盔就砸過去。
“我等為大明奉天靖難,如今有死而已,爾等鼠輩見風使舵,吾必唾之!”
“大人,範景文不肯出來!”
劉一燝嘆息一聲,下令所有人沖進去抓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