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的命令相當危險，但也相當有效。
“沖上去！誰最先到龍纛那邊，賞千金，不，萬金！”
吳三桂與賀虎臣在鑿陣中後，占下了一塊坡地，在高且戰且退與靖難軍相持，但是對方加強了攻勢以後，他們就開始力不從心了，傷亡況也比之前更加嚴重。
他們的任務本來就隻是突襲，在打軍陣的時候就已經完使命，現在退回去還能給朱由檢提供多一些的保護。
左良玉在此時沖過來，帶了二百騎又一次沖過來。
其實他之前一直爭取左良玉現在這個任務，帶領預備隊的騎兵沖陣。倒不是他怕死，而是他覺得自己更擅長用騎兵擴大戰果，但孫傳庭卻堅持讓左良玉當後援。
許多想要沖上坡地的士兵，幾乎是被左良玉給生生鏟下去的，所到之都是一片橫飛。
賀虎臣用袖子掉刀上的：“小吳將軍不知道？左將軍也是你們遼東出來，之前還乾過車右營都司！”
怪不得他懂騎兵，而且從這騎的裝備，還有人和馬匹皆帶甲的風格，已經有幾分韃子鐵騎的味道了。
這就好比是在一個人的裡了一把匕首，不停地攪之餘，又一把尖刀。
殺傷效果相當明顯，想要沖上來的靖難軍立刻又被打退了銳氣，剛剛齊整下來的軍陣再次被打退。
但這樣做對騎兵的傷害也是最大的。作為這個時代的高機兵種，騎兵本來就是以沖垮軍陣為主，若是持久作戰必然不利，更不要說在敵人有火銃的況下，傷亡況更是常見。
朱由檢從剛剛開始就一直不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戰場的變化。
甚至於可以說，戰場的中心已經不再是那南城，而是他本人。
看著龍纛近在眼前卻遙不可及，朱由崧氣得破口大罵。
李仙風此時也很無奈。
“陳永福！”
陳永福張了張，但也沒辦法，隻能是立刻領兵過去，加速對吳三桂他們的合圍。
陳永福發現左良玉那邊自己惹不起，但吳三桂等人早就是強弩之末，於是趕拍馬上前。
陳永福準備吃掉這一點隊伍，好歹能對得起朱由崧給的軍餉。
最先遭殃的是賀虎臣殘部，陳永福帶人騎馬沖刺，長槍突刺，一下子刺中了賀虎臣的左！
吳三桂見狀大驚，想要準備沖過去把賀虎臣拉回來。
賀虎臣鬆開馬頭，在馬匹掙紮的空襲咬牙滾，怒罵一聲後，按住陳永福開始用唯一靈活的牙齒撕咬他。
吳三桂趁機上前把他拖走，陳永福則是早已經疼痛加，摔傷加震驚過度，肝膽俱裂而死。
“陛下……”
朱由檢也不清楚他這是在乾嘛，又要什麼。
“刷”的一下，那支箭很快就沒陣中，也不知道中了什麼。
這聲浪就在朱由崧背後，他扭頭問道：“怎麼回事……”
無數的靖難軍開始向四周逃竄開來，很多人上都漉漉，明顯是剛剛從水裡跑出來。
對了，渡河那邊況如何？
範景文不知何時騎馬過來：“快隨我走！”
朱由崧還在傻傻地問：“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