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的麵前,是如今的縣令阮大鋮。
在明末,如果選一個各方都人厭狗嫌的代表,阮大鋮絕對名列榜首。
可在閹黨中間他又擺不自己那“文人風骨”,功收獲所有人的嫌棄。
但因為朱由檢因為怕麻煩沒有置閹黨,所以他也繼續留在仕途。隻是各方都膈應這麼個小人,所以他在京城待得不太舒服,便請求去了。
“阮大鋮呀……福王殿下說的靖難,到底啥意思呀?咱家沒聽明白。”
阮大鋮拱手道:“當今陛下殺宗室,違背祖製,引得天怒人怨,如此下去,豈非是要了大明天下?”
魏忠賢旁還站著義子,錦衛指揮使崔應元。
把造反說得那麼明正大,這幫讀書人無恥起來比自己這號人都要厲害啊……
阮大鋮忙道:“魏大璫真是過謙了,如今這紫城裡屬您做主,隻要您能幫福王控製住京城大局,看好百家眷,便是為福王立下大功啊!”
這話說得日常殺人不眨眼的崔應元都愣住了。
朱由檢此刻在在南寡不敵眾,倘若戰敗,恐怕會像當初的建文帝朱允炆那樣“失蹤”於戰之中。
魏忠賢的目依然落在桌上的金銀上,說道:“福王殿下這是大手筆……咱家一個人恐怕不行吧?”
阮大鋮得意道:“魏大璫寬心,畢閣老、來閣老兩位首輔,還有錢次輔那邊也有人去說。”
魏忠賢聽後沉默了,著一串珊瑚似乎是在思考什麼。
魏忠賢聽後哈哈一笑:“殿下和世子未免太看得起咱家了。咱家一個無的人,要那麼高爵位做什麼,又傳不下去。”
魏忠賢指著金銀:“煩請殿下再給個十萬兩黃金,咱家也好跟手底下那些孩兒好好說說!”
等阮大鋮走後,崔應元不安地看向魏忠賢:“義父……咱們真要蹚這渾水?”
魏忠賢答非所問道:“那你聽誰的?”
“那安排下去吧。”
“連著張皇後與周皇後兩宮都一起來!”
……
錦衛、東廠的人已經把整個朝會現場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肅殺之氣令人不寒而栗。
不過人人都清楚南邊發生了什麼,也都對今天朝會要討論的事心知肚明。
按禮製,他們這些五品以上員都可以殿上朝,但魏忠賢提前有話說要在殿外議事,大家也隻能著。
待周皇後與張皇後抱著皇子朱慈熠來到後,百紛紛下拜行禮。
昨晚已經聽司禮監提督太監方正化說了,福王從南邊派了許多說客進京,一一聯絡了朝中員,連帶著今日朝會的組織者魏忠賢都被福王的人通了氣。
張皇後端坐著,朝周皇後投去鼓勵的眼神。
糟糟了半天,百終於在糾儀的調整下站好,並且保持了肅靜。
他先是回頭向兩位皇後恭敬行禮,但周皇後麵帶慍道:“魏忠賢,你今天到底搞什麼鬼?奉天殿是天子舉行朝會的地方,你這樣做是以下犯上,不怕皇上回來怪罪嗎?”
周皇後:“你……”
福王靖難的訊息傳出後,朝中的員才開始的各有意見不同,再到逐漸陣營清晰。
連帶著外圍的錦衛、東廠、甚至在場員中很多都還是閹黨,不還認魏忠賢當了乾爹,現在都在等著聽魏忠賢的表態。
魏忠賢轉,清了清嗓子,擺出九千歲的架勢:“諸位給咱家麵子,都來了啊!那咱家就簡單說兩句……”
閣次輔、禮部尚書孟紹虞忍不住出列,指著魏忠賢大罵道:“今日你若是敢黨附叛逆,對兩宮和皇子不敬,老夫就是一頭撞死在這玉階上,化作厲鬼也不放過你!”
說罷,孟紹虞又看了看邊的同僚:“老夫知道你們很多都收了福王的錢財,但老夫絕不做此悖逆之事!”
“方纔孟閣部說的話,咱家不聽。現在咱家問一句:還有誰,是要罵咱家跟福王一起靖難的?”
“還有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