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俊臣知道朱碩熿這個敵計劃肯定會失敗,於是苦苦勸他別作死,但終究無用。
“妾的生日就要到了,您不是還要為妾大大辦一場嗎?沒錢還怎麼搞呀。”
楊俊臣心裡涼了一半,來不及發出“吾輩皆要死於婦人之手”的慨,立刻退出去往王府後麵的承奉司走去。
“楊府臺?”
楊俊臣猛地一擺手:“現在還有空說這個?快把世子世孫帶出來!”
但朱碩熿並不喜歡這個兒子,竟然把世子朱墭和世孫朱聿鍵給關到了承奉司,企圖把這對父子幽至死,讓徐氏的兒子當世子。
楊俊臣拉著張書堂,讓他帶自己去見世子朱墭和朱聿鍵。
楊俊臣來到一間小黑屋,見到朱墭便下跪行禮,泣涕不止。
楊俊臣眼淚:“世子,王爺他聽信小人和婦人之言,竟然舍棄堅城不守,非要開門敵,南遲早失守,您和世孫快跑吧!”
朱聿鍵連忙安道:“父親莫要著急,府臺過來救我們,且聽他把話說完!”
今年二十七歲的朱聿鍵,就是楊俊臣冒風險過來的原因。
另一個時空裡,朱聿鍵在崇禎上吊,南明的弘帝被俘後,在福州被擁立為帝,是為隆武皇帝,南明就是在他領導下終於選擇跟農民軍一起抗清,屬於明末黑暗歲月中難得的一道曙。
“下會想辦法掩護世子世孫出城,你們隻要與陛下人馬匯合,定能化險為夷!”
事實證明,唐王朱碩熿真的很唐,竟然真的在南南門挖起了深坑,還準備大量的火油,隻等農民軍進來就給他們個看看。
他拍了拍邊徐氏的後:“多虧我有妃,不然如何能有這樣妙策退敵?”
如此心積慮,就是為了兒子朱塽能當上世子。
朱塽聽後也是一臉得意,躬行禮道:“孩兒多謝父王!”
朱碩熿這纔想起自己還有個兒子和孫子被關著。
“斬草如何能不除?王爺何不利用這次逆賊圍攻南,永除後患呢?”
如此甜膩的裡說出如此毒蛇的話語,朱碩熿竟然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反而拍手好:“人果然好算計,就這麼辦!”
二人正暢想自己的完計劃時,一名王府護衛跑來:“王爺,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
“敢造老子的反,本王弄死他們!”
然而,外麵圍城兩日的農民軍竟然沒有一點靜。
他派人去探,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城外依然風平浪靜,探子回來說外麵依然能看到有農民軍的旗幟,但此時全都按兵不。
朱塽也說道:“母親大人說得有理,父王且再等等,不妨派人出去陣,敵進來。”
周圍的南員聽到朱塽竟然要自己親哥去當炮灰,不由得到一陣膽寒。
“來呀,去承奉司把那廢,還有他的廢兒子都拉過來,他們把那些逆賊引進來!”
就在其他人為朱墭和朱聿鍵父子的命運到悲哀時,護衛慌慌張張地跑過來,說朱墭父子已經不見了!
朱碩熿惱了:“他們兩個還能飛了不。”
朱碩熿頓足道:“去找!本王誓要殺了他們……”
朱碩熿還沒回過神來,隻聽到有人驚呼:“大水來了!”
南城四麵環山,是典型的盆地地形,這樣的大水漫灌幾乎不可阻擋,很快不管是埋伏的士兵,還是無辜百姓也在慌中被沖走,淹死者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