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嫣說道:“魏忠賢禍國殃民,監視百,殘害百姓,是國之蠹蟲!請陛下肅清朝堂,還我大明江山朗朗正氣。”
怎麼又是這種麻煩事啊?
“嫂子,你先起來。”
張嫣一介後宮流,對這些還真不太清楚,隻知道這幾年魏忠賢和客氏的氣太多了,從太監宮那裡聽到很多流言,也有孃家人跟痛陳利害,說什麼許多大臣被害死,清流被打等等。
這個張嫣倒是知道:“是……魏忠賢他這幾年居要職,宮裡和朝廷他的黨羽不。”
前世朱由檢就知道一個道理:有人支援的人纔有權力。把魏忠賢直接換掉,他也不知道換誰上去好,那人空有一個頭銜的話,沒人會聽他的。
張嫣被這個問題弄得啞口無言,頓了頓又說道:“陛下,是我失言了,還請陛下治罪。”
一瞬間他還以為對方也穿越過來了呢。
而且還是個未亡人……
朱由檢說道:“今後這些事就給朕來理,朕已經讓魏忠賢安排了,嫂子不用搬出去,就在附近住下,以後朕去看你也方便。”
朱由檢說道:“有什麼規矩不規矩的,皇兄剛走人,我照顧你也是盡孝道,何必客氣?”
等王妃周玉進宮,就是新的大明皇後了,自己難保會被邊緣化。
不過現在看來,眼前的小叔子皇帝還是疼自己的。
……
侍讀徐時泰和禮部尚書孟紹虞走了進來,對著朱由檢行了個大禮後坐下。
朱由檢看到這陣勢,心想合著是幾個老師教育自己一個啊。看著倒是不錯。
但想到宮中可能到都是東廠耳目,二人依然是心中忐忑。
實際上,魏忠賢還真就在門外聽。
最怕的就是朱由檢聽了他們的。
換做過去,魏忠賢一定會想辦法殊死一搏,大不了讓朱由檢再當個明宗。
而且曾經跟自己一條心的閹黨員竟然也生出了二心。
崔呈秀的回答模棱兩可,還話裡話外勸自己別來。
這幫讀書人,一山著一山高,骨頭就是!
“唐大和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李訓、鄭注等唐朝大臣為了鏟除朝中宦勢力,與唐文宗相約誅殺宦仇士良。”
“李訓說不能確定,於是文宗讓宦仇士良去看看虛實,李訓等人在甘寺埋伏準備乾掉仇士良,結果出現意外未能功。”
徐時泰故意往嚇人了說,希可以得到朱由檢的警醒。
“這幫老匹夫!這說的哪裡是什麼仇士良,不就是在說咱家嗎?”
但現在魏忠賢已經無瑕去罵娘了,他也有些慌,心想要是朱由檢聽進去了,一定會想辦法除掉自己!
一咬牙一跺腳,魏忠賢忍不住在門口喊了一句,想要打斷日講。
朱由檢看到魏忠賢,問道:“魏大璫,你有什麼事嗎?”
和這些文聊治國他不懂,可是這種形式他能接,還能補習一下歷史知識,對以後當皇帝肯定有幫助。
魏忠賢跪在門外,略帶哭腔地說道:“奴婢是來請辭的!”
朱由檢聽後一愣,怎麼自己還沒想趕走他,結果魏忠賢自己倒提出來了。
這麼刺激的嗎?
“魏大璫,有話進來說,不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