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法置秦王？
如今的秦王乃是太祖朱元璋的嫡次子秦湣王朱樉的十世孫，正宗太祖脈！
對他們用軍法？陛下怎麼想的？
“通曉你……”
他不明白，明明是正確的事，為什麼搞不？明明是錯誤的事，為什麼總是很難去改變？
盧象升一看朱由檢這樣，馬上說道：“楊史，如果收復榆林乃是重中之重的事，若張獻忠與蒙古人組大軍南下的話，不單單是整個陜北，恐怕還要流竄到山西與河南。”
楊嗣昌不耐煩地打斷他：“侍郎說的這些難道我不知道嗎？但秦王乃是太祖骨，豈能輕易加害？”
盧象升不說話了。
當年太祖朱元璋的孫子，建文帝朱允炆就是對各地藩王刀子，還死了親叔叔湘王朱柏，最後祖朱棣又發了有名的靖難之役。
但太平盛世如此，如今天下大，各地藩王不聽話，聯合當地紳腐敗，挖國家墻角和搗的況是一點不見。
這樣有錢有兵的存在，放在任何一個朝代都稱得上是割據勢力了。
可對藩王手，偏偏又是壞了祖宗章程的大事，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呢？
這話差點把在場眾人的腦子給乾萎了。
這怎麼可能呢？
其實朱由檢知道靖難之役，他之前拿這事和大臣們舉過例子。
這也難怪，畢自嚴當初和他科普太祖和祖故事的時候，會以文思維預設跳過，不說太多天子家事。
如果楊嗣昌剛剛說的是“恐再來一次靖難”，朱由檢這個理工直男會明白他的意思，可他偏偏說“建文的覆轍”，那對朱由檢就有點超綱了。
偏偏朱由檢真不清楚，於是他讓楊嗣昌把話說明白點。
不就是你祖宗們自相殘殺的那點事兒嗎？
當初方孝孺和黃子澄跟朱允炆建議削藩，朱棣就是以殺掉二人來“清君側”為名起兵的。
要知道，別的朝代都隻能誅人九族，但大明朝可是能誅人十族的！
無奈皇帝的命令又必須遵守，楊嗣昌隻能著頭皮地開始說當初建文帝朱允炆如何對那些藩王叔叔手。
陛下這到底是要乾什麼啊？
朱由檢也是現在才知道，原來當年靖難之前有這些事。
這話讓在場的大臣們重新抬起了頭，也更加張起來。
朱由檢對湘王表示同，屬於人之常。
實際上這話也沒錯，朱元璋的兒子裡，除了朱標、朱棣還有湘王外，多都沾點大病。有喜歡打人的，喜歡殺人的，總之就是各種象不當人。
結果朱由檢偏偏說道：“湘王以外的藩王暴貪財，他們的下場是罪有應得！既然當年建文可以那麼乾，朕為什麼不行？”
連皇帝本人都不介意和理會那些，他們這些當臣子的有什麼理由去遮遮掩掩的？
他們腦海中冒出了四個字：天下為公！
但問題又回到了原點：就算要嚴懲那些藩王，該當如何？
“朕要親自去一趟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