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們來了!”
如今已經是第八天了,吳三桂拉了一些軍糧放進裡,他第一次覺乾的軍糧是那麼可口,吃起來真覺龍肝髓也不過如此。
今天算是個難得的好天氣,空中無雲,線還很充足,對攻城方而言的確是個好天氣。
真是天意如此?
“出陣吧!”
吳三桂聽後,覺得這個命令有些荒唐,但細一想也覺得確實可行。
眼下張獻忠這些兵,用軍去沖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吳三桂領命,隨後,各營長都集中到了盧象升麵前。
盧象升朝眾人抱拳:“這些日子,多虧各位跟我一起吃苦罪,如今到了這個時候,我等也到了力一搏的時候!”
這段時間,盧象升不吃不喝,連睡覺都很,依然在鼓舞士氣,巡視城防,這種意誌力在誰人看來都了不起,他們也是真的服得不行。
盧象升偏就做到了。
盧象升說道:“接下來就要與他們拚殺沖出去,誰願一同前往?”
“讓我去!”
吳三桂說道:“大人是我們的主心骨,如何能去沖陣?還是留在城中指揮為好。”
但盧象升卻說道:“素存,這是我要說的第二點,這次我出陣,不是為了守城,而是要吸引敵人的火力,為你們突圍爭取時間。”
盧象升又看向那些將領:“所有跟我去沖陣的人,恐怕是九死無生,可還有人願往?”
他們倒不是害怕,而是不明白為主將的盧象升為何要犧牲自己?
盧象升擺擺手:“此事不要再說,當初若不是我輕信了洪承疇與賀人龍他們的話,何至於讓大家與我一起吃苦罪這麼多時日?”
“現在,我再問一次,誰願與我一同赴死?”
盧象升朝眾人鄭重行禮。
盧象升對吳三桂說道:“城東有片黑水灘,如今的水深可以讓騎兵來去自如,也是敵人防備的弱,一會兒你帶著大家向那邊突圍,定能走!”
盧象升沉思片刻,朝著京城的方向下跪。
“臣對不住陛下了!”
吳三桂在一旁看得癡了,許久纔回過神來。
吳三桂一臉不忍,索伏地朝盧象升拜了拜。
“額滴娘啊。”
他是張獻忠的義子,也是如今陜北農民軍的戰力扛把子,雖然才二十五歲,卻已經是帶頭沖鋒幾次,麵對軍都不害怕的人了。
孫可繼續嘟囔道:“米脂裡的糧食早就快空了,死那幫狗娘養的不就得了?”
在他邊還有一個年輕人,戴著一頂有長長羽的頭盔,格外顯眼,同樣大聲說道:“不錯,可,大哥讓你領兵攻城,你可要謹慎些纔好,這盧象升能讓大哥和汪先生都如此看重,可見真是個人!”
隻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同樣也有派係。
其中義子派和軍營派勢頭最大。義子派指的就是孫可和李定國這些張獻忠的養子,而軍營派則是早前和張獻忠一同在軍中服役的心腹。
張獻忠在的時候,他們都乖得不行,但如今張獻忠正在和蒙古人談新的地盤劃分問題,這三個不同派係的人組合到一起,心裡沒點意見那是不可能的。
白文選這樣的老兄弟當然不會舒服。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傳來最新的訊息:東南方向和西邊都有朝廷軍的影,好像是朝廷的援軍到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