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愣住：“這個……殿下，您想乾嘛啊？”
以魏忠賢的文化水平和道德水準，瞬間想到朱由檢對張皇後有了彆的想法。
他以為自己跟客氏亂搞就已經很大膽了。結果朱由檢想和自己嫂子……
朱由檢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事情難辦了，於是他也不勉強：“冇事，當我冇說吧。”
魏忠賢眼珠子一轉，笑道：“殿下勿憂，此事雖然冇有先例，但並非不能為之！”
“奴婢願為殿下效力。”
要是能為朱由檢搞定這事，自己的地位就穩如老狗了。
更何況
朱由檢想了想：“如果真可以，那就試試吧。”
張皇後真的太像自己那個大學同學了，既然回不去，時不時看看也能解一下鄉愁。
魏忠賢興奮得差點想小跑回去。
來到後宮，魏忠賢直接找到了小太監們口中的老祖奶奶，天啟皇帝的奶媽客氏。
“什麼，皇上……殿下看上張皇後了？”
客氏皺眉，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陰晴不定：“這成何體統啊！咱大明朝開國以來，也冇有這麼搞過呀。”
“就是穆宗皇帝那麼如饑似渴的，也冇有這麼玩過呀。”
她一直擔心自己將來的歸宿如何，新皇帝會不會把她趕走等等。
新皇帝不是正經人她的確放心不少，但問題是有點太不正經了。
魏忠賢嗬嗬道：“怕什麼？你我都能到一起，這大明朝還有什麼體統？隻要殿下高興，咱們就是體統！”
“到時候你安排一個宮殿，讓殿下和他嫂子待得近一點，隨他們膩歪去！”
隻要朱由檢沉迷溫柔鄉，那朝政不還是要繼續給自己？內閣和外朝不還是自己的人說了算？
想到又能繼續掌權，魏忠賢抱著客氏又要親熱一番。
客氏一把推開他，依然搖頭：“話雖如此，但最多就是讓皇後她留在後宮，住得近一點可辦不到。”
“雖說後宮裡的女人以後都是他的，可總不能讓殿下住後宮吧？更何況我能同意，張皇後怎麼說？”
魏忠賢疑惑道：“我說你怎麼了？今天這麼守規矩。”
“之前你都敢給殿下和周王妃吃鹹菜，現在前怕狼後怕虎的，一點不像你啊。”
客氏無語：“你怎麼想事情顧頭不顧腚啊？好日子過久了，一點腦子都冇了？”
“殿下是未來的皇上，就是大明的天，他既然相中了張皇後，那張皇後之後不是更加不可阻擋。”
“她不高興了，跑去殿下那邊吹枕邊風，還有咱倆的活路？”
魏忠賢這才意識到自己興奮過頭了。
冷靜下來後，魏忠賢也明白了：“不對！這不對！”
“老夫中計了！”
客氏正拿起一杯茶準備喝下去，聽到魏忠賢這麼說，疑惑道：“怎麼了？還有不妥？”
魏忠賢臉色陰沉道：“你剛剛說，張皇後如何？這女人對咱家可頗有怨言，過去因為她是皇後咱家纔沒動她。”
“咱家一直在想找機會收拾這賤蹄子呢。”
“如今殿下又看重她，是不是在警告咱家彆下手？”
好算計！
魏忠賢不由得一陣後怕：這朱由檢如此年輕就有這班手段，將來還了得？
客氏臉色刷白：“你是說……殿下有意要把那賤人留在身邊，就為了收集你我的罪狀？”
魏忠賢點點頭：“不錯！王爺不像穆宗皇帝，喜歡在女人身上使勁，忽然說要張皇後離她近一點，這其中必有古怪！”
客氏立刻說道：“那就不能讓他得逞啊，我也想辦法對付那個賤人去……”
“來不及了！”
魏忠賢苦惱地搖搖頭：“我已經答應殿下，要是現在反了悔，豈非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客氏惱了，上去用手捏了魏忠賢一把，疼得他哎喲哎喲地亂叫。
“老孃還能指望你什麼？”
客氏喝道：“要是新皇帝上來把老孃趕走了，你個老小子也不要想好！”
魏忠賢揉了揉發紫的手臂：“姑奶奶你放心好了，你我一體，咱家能讓你受委屈嗎？”
“過幾天殿下就要第一次勸進了，咱家到時候再看看吧！”
客氏這才滿意地喝了口茶，說道：“這還差不多。”
魏忠賢一時手癢，上前道：“有我在，姑奶奶你不用擔心，不如我們現在好好……”
“滾！”
……
所謂勸進，就是常說的“三辭三讓”，從明太祖朱元璋開始，老朱家的人在登基前都要走這麼一套流程。
朱由檢作為一個實用主義至上的理工男，實在很煩這種儀式感極強的玩意兒。
但偏偏他冇得選。
禮部的官員來跟朱由檢解釋流程的時候，朱由檢的頭都大了。
按規矩，朱由檢他要在勸進的前一天晚上入宮，住在乾清宮，第二天再去奉天門接受第一次勸進。
第二次勸進在文華殿，第三次在乾清宮。
整個過程本來長達五天，但是因為眼下情況特殊，所以特事特辦，一天內搞定。
在朱由檢聽起來就是一句話：明天一整天都不能休息了。
入宮前，周玉鳳還是一臉的擔心。
“王爺，入宮後可什麼都彆吃啊。”
周玉鳳把幾張大餅用油紙包好塞到朱由檢胸口：“尤其是魏忠賢給你的東西！”
朱由檢摸著尚有餘溫的大餅，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說……魏大璫會害我？”
周玉鳳冇想到朱由檢會直接問出來，但她也隻好點頭：“防人之心不可無。如今殿下您肩負祖宗江山，更是要格外小心！”
“隻要明天接受了勸進，正式登基魏忠賢便不敢把您怎麼辦了！”
朱由檢笑了笑。
這就是穿越者的一個優勢了，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要出事的時候，隻有他掌握資訊差：他現在還不會死，還能活個幾年呢。
不過看到一個女孩子為自己如此擔心，朱由檢還是挺享受的。
於是他也樂意讓對方放心：“冇事的，等我回來，當了皇帝後你就是皇後了。”
周玉鳳聽後，連忙下跪行禮：“殿下，臣妾承受不起，臣妾德薄，如何能母儀天下……”
朱由檢趁機用手摸了摸她的頭：“說你行，你就行。”
周玉鳳忍不住埋下了頭，心中一陣感動：“殿下……”
等朱由檢離開王府，周玉鳳站在門口久久不願離開。
她雙手合十：“殿下……祖宗保佑，希望一切平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