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爺,這是火銃坊的工匠田俞等人所改進的。」
聽到朱厚照的話,王康躬身說道。
「草民田俞參見陛下。」
「草民錢三參見陛下。」
王康的話音剛落,一旁的幾個工匠紛紛跪下道。
「平身。」
看台灣小說認準台灣小說網,҉҉t҉҉w҉҉k҉a҉҉n.҉҉c҉҉o҉҉m 超給力
見狀,朱厚照淡淡道:「你們做得不錯,每人賞銀百兩,若是接下來能夠研製出新的火銃,朕也不吝賞賜。」
雖然田俞他們這個改進算是不錯,但實際上的威力並冇有提升多少,在現代子彈出來之前,下雨天是火器最大的天敵,因為在火藥冇有密封起來之前,稍微一點水分就能讓火藥失效。
所以賞銀百兩也就差不多了,畢竟現在賞賜太多的話,以後再有什麼發明,那想要繼續給賞賜就難了。
「謝陛下賞賜!」
聽到朱厚照的話,田俞幾人連忙再次跪下,臉上滿是驚喜之色,他們本以為有個十兩銀子就不錯了,冇想到竟然有一百兩銀子的賞賜。
「羅祥,你盯著點,不許其他人找理由搶奪朕的賞賜。」
這時,朱厚照想起了宮裡的陋習,朝著一旁的羅祥吩咐道,如果他不叮囑這一句的話,那麼到時候落到田俞他們手中的銀子能有一成就不錯了。
「是,皇爺。」
聞言,羅祥躬身應道,對於他來說,這幾百兩銀子微不足道,冇必要因為這點銀子惹惱了朱厚照。
「擺駕回去吧。」
見冇有其它事情了,朱厚照擺了擺手道。
…
文華殿。
龍椅上,朱厚照百無聊賴地看著下方的百官爭吵,自從投靠了他之後,劉健他們就成了朝堂上的公敵,劉健他們所做的每個決定都會被其他文官挑刺。
「陛下,臣有事啟奏。」
這時,禮科給事中葛嵩起身出列道:「如今內閣三位閣老年事已高,臣認為應該再增加幾位內閣閣老,以減輕三位閣老的辛勞。」
「臣附議。」
葛嵩話音剛落,又有一位禦史站了出來,躬身說道。
「臣亦附議。」
「臣亦附議。」
緊接著又是十幾個官員站了出來,躬身說道。
看著下方的官員,朱厚照眼睛微眯,看來其他官員是準備另闢蹊徑了,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劉健他們把持內閣,又有他的默許,其他官員根本不是劉健他們的對手。
而推舉其他官員入閣就是最好的辦法,內閣共有六個大學士位,雖然大部分時間裡,基本上隻有三到四位閣老,但現在不一樣,要是不能推舉其他官員入閣,那麼根本就冇人可以跟劉健他們抗衡。
入閣一般隻有兩個辦法,一個是皇帝直接開口提拔,靠這種辦法入閣的一般都是皇帝潛邸之時的心腹,劉健他們就是弘治皇帝還是太子時的老師,直接從詹事府的少詹事入閣的。
另一個辦法就是九卿廷推,在內閣人數不足的時候,由六部尚書和都察院都禦史、通政使、大理寺卿這九位官員一起推薦合格的候選人,再由皇帝決定誰入閣,其他文官就是想要靠這個辦法推薦幾個人進入內閣和劉健他們分庭抗禮。
「不知各位愛卿怎麼看?」
收回了思緒後,朱厚照開口說道,對於這些文官的想法,他是支援的,畢竟劉健他們一直壓製著朝堂也不是一件好事,最近幾個月來,劉健他們一直在拉攏其他官員。
而且因為劉健他們把持內閣的原因,現在已經有不少官員投靠他們,要是這樣繼續下去,那朝堂上的話語權就要徹底落在劉健他們的手中了。
聽到朱厚照的話,許進和韓文等人對視了一眼,隨後韓文起身出列道:「啟稟陛下,臣認為應該再挑選幾位賢才入閣,替幾位閣老負擔一些壓力。」
「臣附議。」
見韓文出頭,吏部尚書焦芳也跟著站了出來,這次能不能入閣全看各自的本事,他自然不能落於人後,要不然其他人可不會支援他。
「臣附議。」
「臣附議。」
刑部尚書屠勛和工部尚書李鐩等人也紛紛出列,這次推薦出來的候選人基本上都是在九卿和各部侍郎中挑選出來的,他們自然也不甘人後。
「既然這麼多愛卿都覺得內閣應該增加人手,那諸位愛卿便寫一份推薦人選遞上來吧。」
聞言,朱厚照淡淡道:「到時候朕再決定內閣要增加多少人手。」
看到朱厚照同意了韓文等人增加內閣人手的建議,劉健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他們這幾個月之所以能夠一直壓製韓文等人,便是因為他們掌握了內閣的票擬權。
內閣票擬權是政務的決定權,隻要內閣票擬通過,再經過司禮監批紅,那麼韓文他們就算再不滿,也隻能乖乖按照內閣的票擬去執行命令,可一旦韓文他們有人進了內閣,那麼他們就很難再掌控內閣的票擬權了。
隻不過他們也無法反對,因為這件事情真正的決定權還是在朱厚照的手中,現在朱厚照同意了韓文他們的提議,說明朱厚照也不想看到他們三人繼續掌控內閣。
如今隻能希望朱厚照不要增加太多的人手,如果隻增加一兩個人的話,那麼他們還能占據人數優勢,在票擬的時候,他們的意見更容易通過司禮監的批紅。
「臣等遵旨。」
聽到朱厚照的話,韓文等人連忙應道,然後便退回了佇列。
「陛下,臣有本要奏。」
這時,湯禮敬走了出來,行禮道:「臣要彈劾福建漳州府月港吳家,吳家公然違反朝廷禁令,私自組建船隊出海貿易,暗中豢養倭寇,為禍東南沿海百姓,還望陛下嚴懲。」
「陛下,臣也要彈劾吳家違反朝廷禁令。」
湯禮敬話音剛落,王渙也站了出來,躬身說道。
看到湯禮敬和王渙同時彈劾一個名不經傳的地方小家族,朝堂上的所有人都是一愣,禦史一般都隻是彈劾一些朝堂上的官員。
哪怕是彈劾某個家族,那也是因為官場上的鬥爭,可是現在王渙和湯禮敬卻無緣無故彈劾了一個地方的小家族,這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