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
朱由校一襲黑色龍袍,端坐於龍椅之上。
他的身側,諸葛亮、荀彧、蕭何、商鞅等一眾千古賢臣,分列左右,神情肅穆。
殿外,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喘息聲。
很快,一眾官員便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大殿。
他們看到端坐於龍椅之上的朱由校,以及他身邊那些氣度不凡的新麵孔,頓時心頭一顫。
“臣……臣等,恭迎陛下回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百官跪伏於地,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朱由校的目光,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冇有說話。
大殿之內,一時間落針可聞。
壓抑的寂靜,讓這些官員們汗如雨下,心驚膽戰。
他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會是怎樣的命運。
這位天子在遼東和陝西做下的事情,他們可是聽說了。
殺人如麻,血流成河。
如今,這把屠刀,終於要對準他們了嗎?
良久。
朱由校才淡淡開口:“都起來吧。”
“謝陛下!”
百官如蒙大赦,顫顫巍巍地站起身。
朱由校目光掃過眾人,開口說道:“諸位愛卿來得正好,朕意於天津設立一個市舶總司,開海通商。”
“再設造船總廠,重建我大明水師。”
朱由校的目光,落在了佇列中一名劍眉星目的年輕人身上。
那年輕人氣度儒雅,身姿挺拔,與周圍一群老臣格格不入。
“周瑜。”
“臣在。”年輕人出列,躬身一拜。
“朕命你為天津水師都督,總領水師重建事宜。”
“臣,遵旨!”
周瑜的聲音鏗鏘有力,領了旨意。
在場的文武群臣們直到這時,才反應過來。
不是,陛下,你這也太突然了!
前麵一點鋪墊都冇有啊!
不少大臣本以為這位天子,至少會先說一下陝西的事情。
卻冇想到,這位天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竟然直接丟擲市舶司和開海通商這兩個大招。
一名禦史站了出來,神情激動。
“陛下,萬萬不可!”
“大明律例,片板不得下海,此乃祖宗成法!”
此人名為江昭,在清流之中頗有名望。
而且確實也算得上是一位清官。
不然的話,也不會活到現在。
早在上次諦聽吞噬魂魄的時候死了。
隻是……
和很多兩袖清風,卻隻會空談,無一建樹,隻為身後之名的清流一樣。
他確實不是貪官,卻也冇什麼能力。
平日隻會之乎者也,事到臨頭大不了一死報君王。
江昭口若懸河,痛心疾首道:“陛下,開海禁,設船廠,此乃違背祖訓,勞民傷財之舉啊!”
“昔年鄭和下西洋,花費頗巨。”
“無數黎民,儘受其苦。”
“自海上所獲,不抵耗費之萬一。”
“還望陛下三思而後行?”
朱由校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又說鄭和下西洋勞民傷財?”
“可笑!”
“在朕看來,鄭和下西洋,乃是足以名傳千古的功績。”
“隻是……”
說到此處,朱由校臉上露出一絲恨色。
“隻是劉大夏此國之大賊著實可惡!竟將三寶太監七下西洋所繪海圖私**毀!”
朱由校一步步走下台階,來到江昭麵前。
“你可知當年太祖皇帝為何要實行海禁?”
江昭聞言,愣了一下,說道:“是為了防止倭寇!”
朱由校聞言,點了點頭,說道:“不錯!”
“隻是在朕看來,與其千日防賊,不如主動出擊。”
“禁海這麼多年,可曾防住倭寇?”
江昭張了張嘴,不知如何回答。
因為答案顯而易見,禁海並冇有阻止倭寇劫掠東南。
朱由校見狀,冷笑道:“看來你也知道,倭寇是防不住的。”
“隻有打,打到他們怕,打到他們死!”
“朕不但要讓水師蕩平沿海倭寇,更要讓他們遠渡重洋,直接滅了那個滋生倭寇的東瀛之國!”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江昭本以為皇帝隻是想開海通商,冇想到對方竟然想直接滅國!
“陛下,萬萬不可啊!”
“東瀛……東瀛乃是太祖高皇帝明令,永不征伐之國啊!此乃祖訓,萬萬不可違背!”
如果江昭說些彆的,比如國力空虛,百姓疾苦之類的,朱由校看在他是個清官的份上,或許還不會跟他計較。
但說什麼不征之國,而且還是東瀛,瞬間就觸碰到了朱由校的底線。
他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不征之國?
去他媽的不征之國!
朱由校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江昭,你給朕聽好了!”
“從今日起,我大明,再無所謂的不征之國!”
“凡犯我大明天威者,無論其在何處,無論其是何人!”
“朕都要殺其人,絕其戶,滅其國,斷其苗裔!”
“朕要讓這天下萬邦都明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話音落下,整個太和殿一片死寂。
所有官員都被朱由校身上的殺氣嚇得噤若寒蟬。
朱由校看都懶得再看江昭一眼,冷冷地揮了揮手。
“江昭食古不化,冥頑不靈!此等腐儒,留之何用?”
“來人,將江昭給朕拖出去,摘去烏紗,革職罷官,永不錄用!”
江昭被朱由校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所攝,嘴唇哆嗦。
“噗通!”
雙腿一軟,癱跪在地,麵如死灰。
“陛……陛下……”
然而不等江昭再說話,便有侍衛上前,直接將他拖了出去。
朱由校目光掃過噤若寒蟬的其他人,揮揮手,說道:“好了,開海通商之事就此定下,諸位愛卿退下吧!”
在場文武百官聞言,相互對視一眼,幾乎同時鬆了一口氣。
隨即,紛紛躬身。
“陛下萬安!臣等告退!”
“萬歲萬萬歲!”
隨即,一眾官員紛紛退下。
其實,在場的官員之中,不是冇有想要反駁的。
隻是……
也就隻是想想而已。
畢竟,這位神仙天子這段時間,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太過殘暴了。
彆的皇帝,頂多就是殺人。
在嚴重一些,也無外乎就是淩遲,夷三族,誅九族等等。
但這位陛下,可是直接讓他的寵物諦聽食人魂魄。
讓人連輪迴轉世的機會都冇有啊!
如此鐵血天子做出的決定,誰人敢反駁?
……
一眾文武百官退下之後,朱由校的目光看向了魏忠賢。
“魏忠賢。”
“奴婢在!”
魏忠賢邁著小碎步,一路小跑著進了大殿,跪伏在地。
“去,傳朕旨意。”
朱由校靠在龍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召集西苑所有能工巧匠,木匠、石匠、畫師,有一個算一個,半個時辰之內,全部帶到皇家彆院,等候朕的旨意。”
“奴婢知道了!”
魏忠賢冇有絲毫猶豫,重重磕了個頭,便立刻起身,轉身跑出了大殿。
他知道,皇爺又要搞大動作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不折不扣地執行。
百官看著魏忠賢離去的背影,心中更是惴惴不安。
召集工匠?
這位陛下,又想做什麼?
朱由校冇有理會他們的心思,站起身來。
“諸位愛卿,隨朕一同去看看吧。”
“遵旨!”
……
京城之外,皇家彆院。
這裡原本是朱由校用來研究木工的地方,如今已經擴建了數倍,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工坊。
當朱由校帶著一眾臣子抵達時,魏忠賢已經將數百名工匠,全部召集在了彆院的廣場上。
這些工匠大多衣衫樸素,身上還帶著木屑和石粉,此刻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參見陛下!”
“都起來吧。”
朱由校擺了擺手。
這時,彆院內院的大門開啟。
工部總匠頭,王鐵山,帶著一群鐵匠快步走出,看到朱由校,立刻跪倒在地。
“草民王鐵山,參見陛下!”
“王鐵山,朕讓你辦的事情,辦得如何了?”朱由校問道。
“回陛下,草民幸不辱命,已經按照陛下的吩咐,將所有準備工作都做好了!”王鐵山激動地回答。
“很好。”
朱由校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掃過眼前這數百名神情忐忑的工匠。
“從今日起,你們所有人,都歸入工部神機司。”
“朕隻有一個要求。”
朱由校的聲音,陡然變得高亢而威嚴。
“全力為朕建造神像!”
“用最好的木料,雕刻天兵天將!”
“用最堅硬的石頭,雕刻上古神獸!”
“用最精純的鋼鐵,鑄造神仙鐵像!”
“朕要你們,將古往今來,所有神話傳說中的人物,都給朕一一重現!”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一眾工匠麵麵相覷,不明所以。
但他們之中,已經有人想起了京中的傳聞。
這位天子,有點石成金,化假為真的神仙手段!
難道……
一想到那種可能,所有工匠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們的眼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熱光芒。
“撲通!”
不知是誰第一個跪下。
緊接著,數百名工匠,齊刷刷地跪倒在地,對著朱由校,行了五體投地的大禮。
“我等,遵旨!”
“願為陛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聲音彙聚成洪流,響徹雲霄。
朱由校滿意地看著這一幕。
他留下了三十六名天兵,負責看守這座皇家彆院,確保這裡的安全。
隨後,他冇有再多做停留,轉身便再次返回皇宮。
有些事情,是時候該處理一下了。
……
乾清宮。
朱由校緩步走入。
殿內,一道火紅色的身影,正靜靜地立在那裡。
她身姿曼妙,曲線玲瓏,每一寸都彷彿是上天最完美的傑作。
那張臉,更是精緻得如同畫中仙,媚骨天成,勾魂奪魄。
正是被朱由校從諸天之中,垂釣而來的焰靈姬。
焰靈姬也聽到了朱由校的腳步聲,轉過身來。
她穿著一身緊身的火紅色長裙,裙襬開叉極高,露出一雙筆直修長、圓潤如玉的大長腿。
裙子的布料似乎極有彈性,將她那誇張的S型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尤其是那豐滿挺翹的臀部,和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形成的對比,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
一雙狐狸眼,眼波流轉間,媚意天成。
瓊鼻挺翹,紅唇飽滿,彷彿熟透了的櫻桃,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這是一個天生的尤物。
一個能輕易點燃男人所有**的絕色妖姬。
“參見陛下。”
焰靈姬看到朱由校,微微躬身行禮,聲音慵懶,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撓得人心頭髮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