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國運凝聚成了氣運金龍,與他自身融為一體。
從此,他便是大明,大明便是他!
國運不絕,他便永生!
就在朱由校感受著體內暴漲的力量時,宮殿外傳來了親兵的稟報聲。
“啟稟陛下,後金降臣之中,有一人自稱有要事稟報,想要麵見陛下。”
“哦?是誰?”
朱由校收斂心神,淡淡問道。
“回陛下,那人名叫範文程。”
範文程?
朱由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個給滿清出了無數毒計,害死不知多少漢人的大漢奸,竟然還敢來見自己?
有意思。
“讓他進來。”
“遵旨。”
片刻之後,一名身穿後金文官服飾,麵容憔悴,眼神中卻帶著一絲希冀的中年人,被帶了進來。
正是範文程。
他一進宮殿,看到端坐在上首的朱由校,立刻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
隻是他嘴巴張了張,卻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的舌頭,之前已經被陸文昭命人割掉了。
朱由校看著他這副樣子,臉上露出一抹玩味。
他抬起手,對著範文程虛空一點。
一道微弱的金光,冇入範文程的口中。
馬符咒的力量,讓他那被割掉的舌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長了出來。
範文程先是一愣,隨即感受到口中恢複如初的舌頭,臉上頓時湧現出狂喜之色。
神仙!
這位大明皇帝,果然是神仙手段!
他愈發覺得,自己這一次賭對了!
“罪臣範文程,叩見大明皇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範文程再次叩首,聲音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尖利。
“罪臣……罪臣其實是身在建奴,心在漢啊!”
“罪臣投靠努爾哈赤,隻是為了潛伏在其身邊,為我大明刺探情報,以待王師北定之日!”
他一邊說,一邊痛哭流涕,表演得聲情並茂,彷彿自己真是忍辱負重多年的臥底一般。
朱由校靜靜地看著他的表演,也不打斷,直到他說完,才慢悠悠地開口。
“朕聽聞,你是北宋名臣範仲淹的後人?”
範文程聞言,精神大振,連忙點頭。
“回陛下,罪臣正是文正公第十七世孫!”
他以為,搬出自己這位名滿天下的祖宗,能為自己增添幾分保命的籌碼。
然而,朱由校卻隻是笑了笑,轉頭看向了身後那群千古人傑。
“範仲淹。”
話音落下,一名身穿宋朝官服,麵容清臒,眼神中透著一股“先天下之憂而憂”氣質的老者,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正是範仲淹本人。
他先是朝著朱由校躬身一拜,然後纔將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的範文程。
範文程看到自己這位隻在畫像上見過的先祖,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麵前,整個人都懵了,腦子一片空白。
這是……怎麼回事?
範仲淹看著他,眼神中冇有絲毫的親情,隻有徹骨的冰冷與厭惡。
“我範氏一族,自文正公起,世代忠良,以報國為己任。”
“何曾出過你這等數典忘祖,侍奉蠻夷,殘害同胞的不孝子孫!”
“老夫冇有你這樣的後代!”
這幾句話,如同一道道天雷,狠狠劈在範文程的頭頂。
他最後的希望,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朱由校看著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淡淡地揮了揮手。
“拖下去。”
“既然是文正公的後人,那就給他留個全屍吧。”
“剝皮充草,掛在廣寧城頭,以儆效尤!”
“不!不!陛下饒命!祖宗!祖宗救我啊!”
範文程終於反應過來,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他瘋狂地朝著範仲淹的方向磕頭,卻隻看到一個冷漠的背影。
兩名錦衣衛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了出去。
很快,殿外便傳來了他那撕心裂肺的慘嚎。
宮殿內,範仲淹整理了一下衣冠,重新跪倒在朱由校麵前。
“陛下,老臣教子無方,致使後世子孫出了此等敗類,玷汙了範氏門楣,請陛下治罪!”
看著跪在地上,滿臉愧色的範仲淹,朱由校並未開口。
他隻是抬了抬手。
一股無形的念力,柔和卻不容抗拒地將範仲淹從地上托了起來。
“文正公請起。”
朱由校的聲音平靜而溫和。
“子孫自有子孫過,與先祖何乾?”
“你為國為民,一生清正,乃萬世楷模。他背宗忘祖,甘為漢奸,乃自取其辱。”
“朕,分得清。”
這番話,不僅是說給範仲淹聽的,也是說給在場所有千古人傑聽的。
範仲淹渾身一震,抬起頭,看著禦座上那個年輕的帝王,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感激與敬佩。
其餘眾人,如諸葛亮、荀彧等人,也都是心頭微動。
這位陛下,賞罰分明,恩威並施,胸襟氣度,實乃千古罕見。
能輔佐如此君王,實乃臣子之幸。
處理完範文程這個小插曲,朱由校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遼東的戰後安排上。
朱由校將目光投向了剛剛被他任命為工部尚書的公輸仇。
“公輸仇。”
“微臣在!”
公輸仇的身影,從角落裡走出,他那隻閃爍著金屬光澤的機關臂,在宮殿內顯得格外醒目。
“朕打算在遼北修建二十城,你可有辦法儘快完成?”
公輸仇聞言,羅伊沉吟,躬身說道:“回陛下!尋常築城,耗時費力。”
“但若用上我公輸家的‘破土三郎’,開山裂石,挖掘地基,效率可提升十倍不止!”
“而在遼北之地修建城池,必然會引得草原勢力覬覦。”
“城牆之內,臣可以佈下‘連環機括’,外敵一旦攻入,便會觸發萬千殺機,使其有來無回!”
“城頭之上,可以安裝臣最新研製的‘暴雨梨花弩’,一息之間,可發射千百弩箭,箭出如雨,萬軍難擋!”
“陛下隻需給臣足夠的人手,一年之內,臣必可在遼北,為陛下建起二十座固若金湯的戰爭堡壘!”
聽著公輸仇的描述,饒是諸葛亮這等人物,眼中也閃過一抹異彩。
這霸道機關術,果然有其獨到之處。
“好!”
朱由校龍顏大悅。
“朕給你十萬‘勞改營’的建奴戰俘為勞力,任你調動!朕隻要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