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裝神弄鬼!”
劉策看清了那兩道身影,不屑地冷笑出聲。
一個紅臉提刀,一個銀甲持戟,打扮得不倫不類,像是從哪個戲台子上跑下來的武生。
“拿下他們!”
他厲聲下令。
“反抗者,格殺勿論!”
“喏!”
前排的叛軍舉起厚重的塔盾,將手中的長槍從盾牌的縫隙中伸出,組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鋼鐵陣線。
軍陣緩緩向前壓去,腳步聲整齊劃一,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就在此時。
台階上那紅臉大漢突然動了。
他冇有衝鋒,也冇有咆哮。
他隻是將手中那柄青龍偃月刀,在漢白玉的地麵上,輕輕一拖。
“嗡——”
刀鋒與堅硬的石階摩擦,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嗡鳴。
一道青色的冷光,隨著刀鋒劃過。
下一秒。
他猛地抬手,將大刀向前一揮。
一道近乎透明,長達數丈的半月形氣浪,貼著地麵,無聲地呼嘯而出!
“噗!噗!噗!噗!”
一連串利刃切開**的聲音,密集地響起。
那道刀氣所過之處,無論是叛軍的精鋼盾牌,還是盾牌後士兵們堅實的身體,都被瞬間切開。
彷彿熱刀切過牛油,冇有絲毫阻礙。
斷口平滑如鏡。
前排的數十名叛軍,連一聲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上半身就那麼詭異地,從下半身上滑落下來。
溫熱的鮮血和破碎的內臟,“嘩啦”一下,流了一地。
濃鬱的血腥味,瞬間炸開!
整個廣場,刹那間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完全超越認知的一幕,嚇傻了。
前進的軍陣,停滯了。
後方的呐喊,消失了。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駭與茫然。
這是什麼?
這是妖術嗎?
“妖……妖術!”
劉策的聲音都在發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他胯下的戰馬,更是被那股血腥氣驚得不斷刨著蹄子,發出一陣陣不安的嘶鳴。
台階上。
關羽緩緩抬起那雙丹鳳眼,目光掃過下方呆若木雞的叛軍,聲如洪鐘。
“犯上作亂者,死!”
聲音不大,卻彷彿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而他身邊那位銀甲神將,更是連話都懶得說。
楊戩隻是麵無表情地,看著這群螻蟻。
他眉心那道緊閉的豎眼,猛然睜開!
冇有光芒萬丈。
隻有一道細如髮絲的金色光線,從中射出。
金光在叛軍的陣列中,隨意地一掃。
一名正舉著刀,叫囂得最凶的叛軍軍官,被那道金光掃中。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他身上的精良鐵甲,竟像被投入熔爐的蠟燭一般,無聲無息地融化了。
緊接著,是他的人。
血肉,骨骼,都在那金光的照射下,迅速化為焦炭,最後變成一縷青煙。
連一粒塵埃,都冇有留下。
“啊——!”
“妖怪!是妖怪啊!”
“跑啊!快跑!”
叛軍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擊潰了。
什麼封侯拜相,什麼榮華富貴,在死亡的恐懼麵前,都成了狗屁!
陣型徹底崩潰了。
士兵們丟盔棄甲,哭喊著,尖叫著,轉身就往來路跑。
他們隻想逃離這個地方,逃離這兩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神!
然而,就在他們轉身的瞬間。
一道黑色的閃電,從那銀甲神將的腳邊,激射而出。
哮天犬!
“嗚——汪汪汪——”
那道黑影快得根本不講道理,直接撞進潰逃的人堆裡,橫衝直撞。
一名叛軍壯漢被它一頭撞在胸口,整個人像是被攻城錘砸中,瞬間倒飛出去,一連砸倒了身後七八個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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