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公輸仇的描述,饒是諸葛亮這等人物,眼中也閃過一抹異彩。
這霸道機關術,果然有其獨到之處。
“好!”
朱由校龍顏大悅。
“朕給你十萬‘勞改營’的建奴戰俘為勞力,任你調動!朕隻要結果!”
“臣,領旨!”
公輸仇激動得渾身發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畢生所學,即將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上大放異彩。
安排好民政與工程,朱由校的目光,最後落在了曹文詔與陸文昭的身上。
“曹文詔,陸文昭。”
“末將在!”
兩人上前一步,甲冑碰撞,發出鏗鏘之聲。
“遼北築城,非一日之功。在此期間,草原之上,必有宵小之輩覬覦我大明疆土。”
朱由校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冷意。
“朕命你二人,各領五萬兵馬,以廣寧為中心,向北掃蕩。”
“凡有不服者,殺無赦!”
“凡有抵抗者,滅其族!”
“朕要讓整個草原都知道,順我大明者昌,逆我大明者亡!”
“末將遵旨!”
曹文詔與陸文昭齊聲應諾,眼中戰意沸騰。
交代完這一切,朱由校的身體向後靠在龍椅上,視線彷彿穿透了宮殿的穹頂,望向了遙遠的北方。
“皇太極……現在應該已經逃到科爾沁了吧。”
說到這裏,朱由校微微一頓,隨即自語道:“朕覺得,努爾哈赤在豬圈裏,或許會感到有些孤單。”
“是時候,該讓他一家人,整整齊齊地團聚了。”
在場群臣聽到朱由校的話,身子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讓努爾哈赤一家人,整整齊齊地團聚。
隻是這團聚的方式,實在是……
光是想一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陸文昭。”
朱由校看向陸文昭。
“臣在!”
陸文昭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如今已經入冬,朕看代善,莽古爾泰他們單薄。”
“你去,幫他們換一身新衣服。”
“嗯,就換一身和他們父汗一樣的衣服。”
陸文昭瞬間明白了朱由校的意思。
這是要將代善,莽古爾泰他們的皮全剝了,換上豬皮啊!
不過,這等手段,對與女真有著血海深仇的陸文昭而言,當真是十分喜歡。
陸文昭眼中嗜血光芒一閃而過,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
“臣,遵旨!”
陸文昭起身,退了出去。
來到九龍沉香輦之外,陸文昭猛地一揮手。
“來人!將這些建奴的親王貝勒,都給本官帶過來!”
十幾名如狼似虎的錦衣衛立刻前去拿人。
片刻之後。
他們便粗暴地將早已嚇得癱軟如泥的代善、莽古爾泰等人拖了過來。
陸文昭看著代善等人,微微一笑,說道:“陛下仁厚,見如今已至冬日,讓我來給你們換一身衣服!”
幾人聞言,頓時大驚失色,心中已然猜到了自己即將麵對的情況。
“唔唔唔唔唔……”
“阿巴阿巴阿巴……”
被割掉舌頭的代善等人,隻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
他們瘋狂掙紮,換來的卻是錦衣衛更用力的鎮壓。
很快,這群曾經的後金權貴,就被拖到了那片剛剛被鮮血染紅的空地上。
旁邊幾頭肥碩的野豬已經被剝好了皮,扔在一旁。
那名祖傳手藝的錦衣衛,再次提著他那柄薄如蟬翼的小刀,走了過來。
“唔唔唔!”
代善等人看著那名錦衣衛,身體抖得如同篩糠。
他們親眼見過,自己的父汗是如何在這把刀下,被完整地剝下一張人皮。
現在,輪到他們了。
陸文昭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他沒有絲毫的憐憫。
這些建奴的手上,哪一個沒有沾滿大明百姓的鮮血?
今日之果,皆是昔日之因。
“動手!”
陸文昭冷冷下令。
“啊——!”
淒厲的慘嚎聲,此起彼伏,再次響徹整個戰場。
……
一炷香後。
代善、莽古爾泰、阿敏、費英東、額亦都……
所有後金的核心權貴,都變得和他們的父汗一樣,血肉模糊地趴在地上。
一張張尚在溫熱的野豬皮,被小心翼翼地覆蓋在他們身上。
“陛下有旨,要讓他們一家人整整齊齊。”
陸文昭的聲音冰冷。
“把倒刺釘,給他們都釘上!”
“是!”
錦衣衛領命上前,取出早已備好的紫檀木盒。
烏黑髮亮的倒刺鋼釘,被一根根取出。
“噗嗤!”
“噗嗤!”
鋼釘刺入血肉的聲音,伴隨著一陣陣壓抑的抽搐。
很快,這些後金權貴,便都換上了一身嶄新的,嚴絲合縫的“豬皮大衣”。
就在這時,朱由校的身影從龍輦之中走了出來。
他看著地上趴著的一排‘人形野豬’,似乎很滿意。
他抬起手,對著這群人輕輕一揮。
璀璨的金光再次灑落。
在無數人驚駭的注視下,那些猙獰的野豬皮,開始與他們的血肉融合。
皮肉相連,血脈共通。
“呃……啊……”
代善等人從昏迷中醒來,感受著身上那層粗硬的鬃毛,和皮肉相連的劇痛,發出了絕望的呻吟。
他們,也變成了怪物。
“好了。”
朱由校拍了拍手,像是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把他們都送進去。”
“一家人,最要緊的就是齊齊整整。”
“是!”
幾名士兵上前,將這些新出爐的‘野豬’抬起,朝著那個特殊的豬圈走去。
豬圈裏,剛剛經歷過一場浩劫的努爾哈赤,正奄奄一息地趴在角落。
他渾身汙穢,散發著惡臭,眼神空洞而絕望。
忽然,豬圈的門被開啟了。
幾頭野豬被扔了進來。
努爾哈赤渾濁的眼睛動了動。
隻是,此時代善等人被換上了豬皮,加上被割掉了舌頭,自然無法表明身份。
不過,陸文昭覺得麵對這種情況,自己應該做個大好人。
所以,陸文昭開口了。
“老豬皮,這幾頭豬,分別是你的兒子代善,莽古爾泰等人,還有一些你手下的心腹。”
努爾哈赤聞言,臉色頓時變了。
他們……
都變成了和自己一樣的怪物。
“嗚……嗚……”
努爾哈赤的喉嚨裡,發出了意義不明的聲響。
而代善等人,也看到了角落裏那頭最淒慘,最狼狽的‘老野豬’。
父子,君臣。
在這一刻,以一種最荒誕,最恥辱的方式,完成了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