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錦衣衛是陸文昭從錦衣衛詔獄裏特意帶來的,據說祖上是專門幫太祖皇帝執行剝皮充草這一刑罰的錦衣衛之一。
剝皮可謂是祖傳的手藝了!
“不……不要……”
“陛下!陛下饒命!”
努爾哈赤口中發出了絕望的哀求。
然而,回應他的,是刀尖輕輕落在了他的頭頂,輕輕一劃。
“啊——!”
一聲不似人類所能發出的,淒厲到極致的慘嚎,驟然響徹雲霄。
跪在不遠處的代善、莽古爾泰等人,親眼看著他們那曾經不可一世的父汗,在地上瘋狂地扭動。
他們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鐵青,又從鐵青變成了紫紅。
“朱由校!你這個魔鬼!”
“你不得好死!”
莽古爾泰第一個忍不住,破口大罵。
“有種沖我來!何必如此折辱我父汗!”
代善也跟著嘶吼起來,狀若瘋魔。
“王八蛋!朱由校,你不得好死!”
朱由校像是才注意到他們一般,懶洋洋地瞥了他們一眼。
“太吵了。”
他掏了掏耳朵。
“陸文昭。”
“臣在!”
陸文昭的身影一閃,出現在朱由校麵前。
“把他們的舌頭,都給朕割了。”
朱由校的語氣,就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遵旨!”
陸文昭眼中閃過一抹嗜血的快意,猛地一揮手。
十幾名錦衣衛校尉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將代善、莽古爾泰、範文程等一眾後金權貴死死按住。
在他們驚恐的目光中,冰冷的鐵鉗撐開了他們的嘴,鋒利的小刀探了進去。
“唔!唔唔!”
一陣陣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後,整個世界,瞬間清凈了。
此時,努爾哈赤被那名錦衣衛從腦袋的傷口裏灌入水銀。
而努爾哈赤的慘嚎聲也漸漸微弱下去。
一炷香之後,那名錦衣衛手中已經托著一張同樣完整的人皮。
“陛下,剝好了!”
朱由校看都未看那張人皮一眼,隻是對著旁邊一名手捧野豬皮的錦衣衛揮了揮手。
“幫這野豬皮更衣。”
“朕之前說了要賞他一張野豬皮,自然要說到做到!”
“是,陛下!”
屠夫領命上前,將那張尚在溫熱的野豬皮,小心翼翼地展開。
他像一個最高明的裁縫,將這張特殊的“衣服”,覆蓋在了努爾哈赤那血肉模糊的身體上。
皮與肉接觸的瞬間,已經奄奄一息的努爾哈赤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咯咯聲。
那張帶著粗硬鬃毛的野豬皮,被一點點地撫平,嚴絲合縫地貼合著他身體的每一寸輪廓。
從脖頸到腳踝,完美包裹。
遠遠看去,彷彿一頭趴伏在地的人形野豬。
朱由校走到近前,饒有興緻地打量著自己的傑作,似乎有些不太滿意。
“這樣似乎不太牢固,萬一掉下來就不好了。”
他摩挲著下巴,看向陸文昭。
“陸文昭,朕讓你準備的東西呢?”
陸文昭心領神會,立刻從身後親兵手中,接過一個沉重的紫檀木盒。
他單膝跪地,將木盒高高舉起。
“啟稟陛下,九九八十一根三寸三分長,由精鋼打造的倒刺釘,盡在於此!”
朱由校點了點頭。
“很好。”
“你親自來,將這身新衣服,給他固定牢了。”
“遵旨!”
陸文昭開啟木盒,從裏麵取出一根烏黑髮亮,閃爍著幽光,帶有倒刺的鋼釘。
他走到努爾哈赤身旁,沒有絲毫猶豫,將鋼釘對準其背心一處大穴,刺了進去。
“嗯啊!”
努爾哈赤發出一聲痛呼,身體如同被扔上岸的魚,猛地彈了一下。
陸文昭動作極快。
一根根鋼釘刺入努爾哈赤體內。
“嗚嗚嗚……”
被割掉舌頭的代善等人發出一陣陣嗚咽,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八十一根倒刺鋼釘,被一一釘入他們大汗的身體,將那張豬皮與血肉死死地固定在一起。
當最後一根鋼釘落下時,努爾哈赤已經徹底沒了聲息,隻剩下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即將死去的時候,朱由校再次動了。
他緩步上前,抬起右手,掌心對準了地上的努爾哈赤。
馬符咒之力發動!
“愈!”
一道璀璨的金光,自他掌心噴薄而出,瞬間籠罩了努爾哈赤的全身。
下一刻。
在金光的照耀下,努爾哈赤身上那張猙獰的野豬皮,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與他血肉融合!
豬皮的邊緣蠕動著,與他的血肉長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金光散去。
“呃……”
努爾哈赤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低頭看到了自己身上那層嶄新的,長滿鬃毛的麵板,感受著皮肉相連,甚至血脈共通的感覺。
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瞬間吞噬了他的理智。
朱由校緩緩蹲下身,臉上掛著惡魔般的微笑。
“感覺如何?”
“朕的這份禮物,你可還喜歡?”
“從今往後,這張豬皮,就是你的新麵板了。”
“哦,對了,那八十一根倒刺釘,朕也一併送給你了。”
“它們會永遠留在你的身體裏,隻要你稍稍用力,便會讓你嘗到什麼叫鑽心刺骨。”
“朱!由!校!”
努爾哈赤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裡擠出了三個字。
他雙目赤紅,血絲遍佈,死死地盯著朱由校,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朕要殺了你!”
“朕要……”
“呃……唔……啊……”
然而在他嘴的位置,就釘著兩根倒刺釘。
他這一說話,因為傷口痊癒,留在嘴巴位置肉裡的倒刺鋼釘被牽動,頓時傳來一陣劇痛。
“放肆!”
而陸文昭與曹文詔等人勃然大怒,齊齊拔刀,便要上前將這個膽敢辱罵天子的怪物碎屍萬段。
朱由校卻抬手阻止了他們,臉上的笑容越發玩味。
“好了,不要和畜生計較!”
“朕可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對了,這野豬皮剛剛換上新衣,朕還沒請他吃接風宴呢。”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對著遠處的親兵高聲下令。
“咱們來的路上不是還抓了不少公野豬嗎?”
“把他送過去!”
“讓這野豬皮好好跟他的新同類們,好好親近親近!”
說到這裏,朱由校頓了頓,隨後又補上了一句。
“對了,在那些公野豬的食物裡,記得加一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