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很便宜的小玩意罷了,隻是你可千萬要注意,不要給弄丟了,這東西是報平安的。”
“謝謝伯伯,伯伯人真好。”
李修緣揉了揉朱雄英的腦袋:“對,叫伯伯沒錯。”
“伯伯,這顆珠子是什麽做的啊?為什麽戴在身上暖暖的。”
“這個啊,叫護身珠,戴在身上可以擋災消難,而且還能溫養身子,使得修行事半功倍。”
朱雄英摸著珠子:“能擋什麽災?”
李修緣摸著下巴想了好半天。
“嗯...如果有人想害你,這顆珠子可以保護你。”
“保護我?那要是很厲害的人呢?”
李修緣咧著個嘴,笑眯眯的看著他:“不管多厲害的,都能給你擋一下。”
李修緣沒有多說,但朱棣等人都很清楚。
這顆珠子,定然不會像他所說這般簡單。
不管多厲害的人都能擋一下,那就說明,陸地神仙也能擋。
那就說明,尋常的大宗師,連此物的防禦都破不開。
朱瞻基在一旁看著,心中羨慕不已。
但他也知道,有些東西,求,是求不來的。
這位前輩,平日裏別說是他了,就算是他爹,他爺爺,想要求人一次,那都是極難,更別說這位前輩能如此和顏悅色與眾人交談。
李修緣給朱雄英理了理身上的衣裳,這才轉過頭,看著朱瞻基。
“你是?”
朱瞻基理了理身上的衣裳,大步走到石桌前,對著朱聖保、朱棣兩人行了一禮之後,這才對著李修緣也行了一禮。
“晚輩朱瞻基,見過前輩。”
李修緣點了點頭,他並不認識朱瞻基。
在他眼中,不管是一國天子,還是國之儲君,和尋常人,都沒有太大的區別。
若是他想,即使在這戒備森嚴的皇宮之中,他也能一杵掃滅所有對他有敵意的人。
若是他不想,就算是普天之下最強盛的大明朝,也留不住他。
所以,他隻是哦了一聲,毫不在意。
見氣氛有些微妙,朱聖保在一旁打著圓場。
“這是四叔家老四的孫子,如今的大明朝皇太孫,日後的國之儲君,也是雄英的玩伴。”
李修緣這才仔細看了看他。
“來,過來,讓爺爺好好瞧瞧。”
朱瞻基點了點頭,小心地來到李修緣的身前。
李修緣盯著他看了好半晌,這才從懷裏摸出了一個玉扳指。
“這個給你,我觀你眉間發黑,想來定是順心日子太多,使得你鋒芒畢露,日後,還希望你能夠收斂些鋒芒,不然...日後說不得要吃多少苦頭。
甚至是...
這個玉扳指雖然不是什麽好東西,那也是我師父身上的東西,我給他煉了之後,打磨了好些時日才弄出來的,雖說沒有什麽大用,但延年益壽,平心靜氣這些作用還是有的。”
朱瞻基聽著煉這個字,汗毛都差點立起來了,連忙擺手。
“前輩,這怎麽好意思...”
李修緣卻不管不顧地將玉扳指直接塞進了他的手裏。
“拿著,不用有什麽心理障礙,這隻是個尋常物件罷了,頭迴見麵,總得給個見麵禮才行。”
朱瞻基看向朱棣,朱棣一臉欣喜的對著他點了點頭。
大宗師被陸地神仙煉成了玉扳指,先別說這玉扳指膈不膈應,就出自陸地神仙這一項就了不得。
朱瞻基見朱棣點頭,這才收下,對著李修緣行了一禮。
“多謝前輩。”
李修緣隨意地擺了擺手,又將視線轉移到了還在看金珠子的朱雄英身上。
“怎麽了?不喜歡?”
朱雄英連忙抬起頭,搖了搖頭。
“很是喜歡,侄兒知道此物定不是凡物,但...是否有些太過貴重了...”
“不貴重,你是小保的侄兒,也就是我的侄兒,伯伯給侄兒東西,何談貴不貴重,你安心戴好便是,有此物在身,我與你大伯都能安心不少。”
朱雄英乖乖的點了點頭,然後跑到沒人坐的石凳旁跳了上去,抱起茶壺又跳了下來,來到李修緣和朱聖保的中間。
“大伯,伯伯,侄兒為你們添茶。”
“好!好孩子,真是伯伯的好侄兒。”李修緣看著朱雄英,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對了伯伯,怎的你也有一隻大老虎?”
“那隻老虎叫湯圓,你若是想與它玩,盡管去便是,它定然是認識你了的。”
“當真?它不會咬我吧?”
“不會,若是它咬你,你與伯伯說便是,伯伯到時候好好教育它。”
朱雄英一聽,放下茶壺就開始往院子裏跑。
湯圓見著來人,抬頭就想呲牙,結果牙剛露出來,就聞著了朱雄英身上傳來的氣味。
以及...
遠處笑眯眯看著它的兩人...
和...
身旁已經趴下來了的小白...
朱雄英來到樹下,沒有第一時間就去找湯圓,而是來到小白的身前,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小白,你先等等,我還沒見過湯圓,待會再與你一起玩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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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小白快要開始呲牙,朱雄英連忙開始找補:“你且放心好了,我最喜歡你了。”
聽到朱雄英這麽說,小白才翻了個身,背對著一人一虎。
湯圓見著小白吃癟,心裏頭也高興了起來,學著小白的樣子趴了下來。
“你是讓我騎你?”
湯圓點頭示意。
朱雄英伸出手,拉著湯圓的圍脖毛就開始往上爬。
待他騎穩,湯圓一下子就躥了起來,整頭虎直接躍上了宮牆,開始在宮牆上到處跑。
小白在樹下,伸出爪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實在是沒眼看...
等孩子走後,李修緣這才轉過視線,看著朱聖保。
“行了,就不說這些了,可有什麽吃的,早上沒吃多少東西,又和你打了一架,早就餓了。”
“去!讓光祿寺準備些素吃食...算了,直接讓天界寺的姚老和尚讓人趕緊做了端來!”朱棣連忙站起身,開始吩咐。
李修緣卻擺了擺手:“吃什麽素,肉!來肉!”
朱棣一行人連忙轉過頭看著他。
不是,你不是和尚嗎?怎的開始吃肉了?
“那個...修緣哥,你不是當和尚嘛...”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李修緣雙手合十,笑眯眯的看著眾人。
“世人若學我,如同入魔道。”
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是明確了。
李修緣是佛門子弟不假,但他又不是一個完全的佛門子弟。
他從來不在意佛門的三毒和六慾七情,該笑就笑,該怒就怒,隨性而為。
朱棣也不在意,和不和尚的對他來說絲毫不在乎。
隻要能將人留下來,別說是吃肉了,就算是要當太師他也沒什麽意見。
“去!讓光祿寺的人備膳,全肉!”
宮門口候著的小黃門連忙應聲而去。
李修緣站起身,坐在了朱聖保的藤椅上,看著周圍的亭台樓閣,看著眼前的小保笑了笑。
“還是迴來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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