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正、李文忠這些高手雖說好些,但是也沒好得太多,但還是能勉強穩住身形。
待威勢散去,眾人定睛看去,就見李修緣腳下的石磚已經呈蛛網狀裂開,蔓延到了整個承天門前廣場。
李修緣咧著個嘴,笑眯眯的看著頭頂上的朱聖保。
“好啊好啊,比以前可厲害多了啊。”
說著,他雙手往上一用力,將朱聖保震退了出去。
接著,三股杵一記橫掃。
朱聖保抬槍抵擋。
‘砰!’
朱聖保隻覺得手上一股巨力傳來,緊接著,就是風景在平移。
在眾人眼裏,朱聖保被這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掃直接掃出去了十來丈。
停下來的朱聖保轉頭看向李修緣,就看見地上被犁出來的兩條溝。
李修緣沒有停下,身子一閃就出現在了朱聖保身前。
朱聖保立刻提槍格擋,短短眨眼之間,兩人就已經交手了數十招。
整個承天門被打得支離破碎,就連宮門樓子都被打塌了一大半,城牆上的磚石到處亂飛。
但奇怪的是,不管是相隔不遠的長安街,還是承天門後頭的皇宮範圍,都是毫發無損。
那些飛出去的亂石,被朱文正這些人一一攔了下來。
兩人對打的時候,小白也沒閑著。
兩虎就這麽戰在了一起。
它們都知道各自的主人沒有惡意,所以就都沒有下死手。
你拍我一爪,我就咬你一口,打得那叫一個熱鬧。
打了足足一刻鍾,兩人才齊齊收手。
李修緣雙手又合十,插在身旁的鎏金龍頭三股杵瞬間消散在了空中。
朱聖保則是將長槍往後隨意一拋,鎮嶽槍就化作了一道光,飛迴了鎮嶽殿。
兩人站在原本氣派的承天門前,笑了笑。
“不錯不錯,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和小時候那般壯實。”
“你也不差。”
李修緣哈哈笑了兩聲,走到朱聖保身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朱文正站在廣場邊,手裏攥著一塊飛到自己臉上的瓦,整個人都懵了。
剛才還打得你死我活,承天門的門樓子都塌了半邊了,這會就勾肩搭背了?
朱文正將手裏的瓦片扔在地上,撓了撓腦袋,走到兩人麵前,對著李修緣行了一禮。
可到了麵前,他又卡殼了。
該怎麽稱呼?
叫大師?可這束著發,也不像和尚啊...
叫道長?穿著的又是僧袍,不像道士啊...
思來想去,朱文正還是決定稱呼個兄台。
“這位...兄台,方纔多有得罪...”
李修緣轉過頭,笑著擺了擺手:“也別兄台兄台的了,貧...我叫李修緣,跟小保從小就認識。
你...是文正是吧?當年在孤莊村,你還撒尿活泥巴玩兒的時候,我見過你。”
朱文正臉一紅,似是想起了什麽不堪迴首的往事。
李修緣卻沒在意,而是轉頭拍了拍朱聖保的肩膀。
“小保,這麽多年不見,你倒是混出了名堂來了,明王,嘖嘖,了不得咧。”
小保?
朱文正站在一旁,聽得眼皮直跳。
整個承天門前,突然安靜了下來。
朱聖保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能不能換個叫法...”
李修緣將手搭在朱聖保的肩上,笑嘻嘻的。
“換什麽換,小時候不就這麽叫的?這都多少年了,早些時候不想著換,這會倒是想起來了?”
朱聖保歎了口氣,實在是懶得和他爭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兩人就這麽勾肩搭背的往宮裏走。
在兩人身後,還跟著兩頭老虎。
小白和湯圓。
湯圓這個名字出來的時候,朱文正差點就笑趴在了地上。
這麽大一頭老虎,一看就知道不凡,可居然...叫湯圓?
“它小時候長得就是灰白灰白的,看著就跟芝麻湯圓一樣,所以就叫湯圓了。”
來到鎮嶽殿門口的時候,朱棣已經在這裏等著了。
他原本是在乾清宮等著的,後來聽錦衣衛說大哥已經去了承天門,又聽說那邊打了起來,後頭又說兩人邊打邊笑,朱棣就知道,穩了!
來者一定善!
所以,他就坐不住了,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就來了。
剛到鎮嶽門門口,就看見朱聖保和李修緣兩人勾肩搭背,有說有笑。
兩人後頭還跟著兩頭老虎,再後頭,是朱文正、李文忠、徐達...這一大群人。
朱棣愣了愣。
不是,你們倆關係這麽好?
先前在承天門外頭那要毀天滅地一樣的氣勢,結果就是為了見麵嗎?
朱聖保不知道朱棣在想什麽,還以為他是在問自己這是誰。
“故人,很多很多年前的朋友。”
朱棣迴過神來,哦了一聲。
他知道自己大哥的脾氣,若是大哥想說,自然會告訴他,若是不想說,自己就算是問了,那也是白問。
一行人就這麽走進了鎮嶽殿。
宮女們端上茶水點心擺在亭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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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聖保和李修緣在亭子裏坐下,朱棣恬不知恥的坐在朱聖保地手邊...的手邊。
兩人中間的空位,是留給江玉燕的。
“喲?這是弟妹啊?不錯不錯,你小子算是撈著了。”
朱聖保有些無奈地扶額,這是他不願提起的黑曆史。
他確實比李修緣小,雖說也就幾個月,但...這是事實。
朱文正等人則是讓宮女搬來了小凳子,在草地上排成一排排的,一行人排排坐好,準備聽故事。
小白和湯圓則是趴在那棵老樹下頭,大眼瞪大眼,誰也不服誰。
朱雄英和朱瞻基則是不知道跑哪去了,這會也沒見著人影。
朱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看著李修緣。
他實在是很好奇,這人到底是誰?
跟大哥是什麽關係?
怎麽從來沒聽大哥提起過?
李修緣環視了在場的眾人一圈,最後將視線放在了朱棣的身上。
“想問什麽就問吧。”
朱棣轉過頭,看著朱聖保。
直到朱聖保點頭,朱棣這才試探著開口:“修緣...哥,你和我大哥...是怎麽認識的?”
李修緣摸著下巴,看著鎮嶽殿的屋頂,思緒漸漸飄遠。
“那得說到七十多年前了。”
七十多年前?
朱棣愣了愣。
那時候,還是前元的天下。
那時候,天下大亂,民不聊生,自己的爺爺奶奶,還有大伯他們,就是生活在那個時代。
之前他就聽自己老爹和大哥都說過。
在那個時代,別說能吃好吃飽了,有得吃,那就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可是,有很多人連吃都沒得吃。
甚至,發展到後頭,已經是易子而食。
這些事情,不是空穴來風,而是老爹和大哥親眼所見。
就連大哥後頭下山助陣老爹的時候,也都還見到過易子而食。
以及...吃掉那些剛死去的人...
能在那個時代活下來的人,無一不是這個時代的寵兒...或者...就是完全拋棄了人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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