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蓮舟搖了搖頭,他其實也不知道具體原因,隻知道這是師父專門交代過的。
“師父交代的。
他說,武當上下,誰都可以拜真武大帝,就算是陛下前來,也可以拜,但,唯獨你不行。
這是師父原話,具體原因,我也不知...”
朱聖保皺了皺眉,師父行事向來神秘,有些事情,他是不會告訴弟子的。
但他也沒多問,隻是對著真武大帝的神像躬身行了一禮。
而江玉燕、毛驤和蔣瓛三人則與朱聖保不同。
他們雖說不是武當弟子,但此刻來到真武大帝神像前,依然還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三拜之禮。
拜完真武,俞蓮舟又帶著幾人在紫霄宮中轉了轉,給朱聖保說了些這些年武當的變化。
周圍無數來往弟子,雖對朱聖保好奇,但都保持著一個安全距離,沒有貿然上前打擾。
看著眼前無比熟悉的場景,朱聖保頓感心中擔子放下了不少。
約莫半個時辰左右,朱聖保才望向後山的方向:“師兄,你若有事可先去忙,我打算去後山看看師父。”
俞蓮舟點了點頭:“師父一直在山崖那兒,你認得路,我就不陪你們夫妻倆去了,晚些時候,我讓人把飯菜送到你的小院子裏去。”
“小院子?”
俞蓮舟這纔想起來,自己還沒給他說過:“之前你大婚的訊息傳迴來,我就著手把你的小木屋給擴大了,那棵老樹也劃進小院子的範圍裏了。”
朱聖保點了點頭:“有勞師兄了。”
兩人從紫霄宮走出,朝著後山的方向緩緩行去。
毛驤和蔣瓛,則是留在了廣場。
一方麵,兩人不是武當之人,原本兩人連紫霄宮都不能靠近的,還是沾了朱聖保的光,這纔有機會一睹紫霄宮真容。
另一方麵,兩人也想和武當弟子切磋切磋,畢竟,吳王就是從武當出來的,雖然後來也練過其他門派的功法,但根基,依舊是武當一派的。
從紫霄宮到後山山崖這條路,朱聖保無比的熟悉,他從九歲就在這了,待到了二十歲。
加上常年住在後山,可以這麽說,武當後山,能比他更瞭解的,也就那個不著調的師父了。
還有躥到了前麵衝進林子裏的小白。
兩人一虎走了一刻鍾,纔看到那座有些突兀的小院子,還有裏麵那棵長得極好的老樹。
兩人沒有過多停留,在院子裏逛了一圈後,就開始朝著山崖方向行進。
又走了一刻鍾,兩人纔看到前方的山崖。
山崖邊上,坐著個白眉白發的老者,正在那搖頭晃腦的不知道幹什麽。
但看著他手邊放著的半個西瓜,朱聖保就是用腳趾頭猜也猜得到。
小白本在樹林裏追雞逗鳥,見到那個背影,它也不樂意在林子裏了。
從林子裏竄出來的小白,伏低了身子,悄悄咪咪的朝著山崖邊上的身影摸了過去。
這是它少有的偷襲姿勢,小時候它就愛這麽玩,就算從來都沒成功過,但它還是喜歡偷襲那個總說它是孽畜的老爺爺玩兒。
張三豐跟什麽都不知道一樣,依舊在那搖頭晃腦。
小白想著這麽多年過去,自己已經是名震非洲的第一坐騎,這次,怎麽的也能得到點戰利品了吧...
它瞅準時機,後腿一蹬,十幾丈的距離,眨眼便到。
就在小白的前爪剛要碰到張三豐後背的那一瞬間,張三豐的身子突然躍起一丈多高。
小白眼睛陡然睜大,然後...
直直的衝下了山崖。
朱聖保和江玉燕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幕,連一點動作都沒有。
小白再怎麽說,那也是宗師級,雖然平日裏很不著調,但真要打起來,放眼大明,生死搏殺能勝過它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幾個呼吸後,山崖下麵的平台上才傳來了一聲巨響,隨後就是小白有些不滿的低吼聲。
吼了兩聲,小白也不上來了,扭頭就衝進了林子裏,找它那些夥伴玩去了。
張三豐這才緩緩落地,三兩下啃完了手裏的西瓜,在身上擦了擦後才轉過身來。
“來了?”
朱聖保快步上前,對著張三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弟子拜見師父。”
江玉燕也連忙跟著行禮:“玉燕見過師父。”
張三豐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迴看了好幾遍,最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好,好!不錯,看著果真般配。”
說完,他還略有深意的多看了江玉燕一眼。
他沒有多說什麽,但以他世間絕頂的修為,自然是能察覺到江玉燕經脈中內力的特殊運轉方式。
那功法運轉有些詭異,按常理來說,修煉此等功法的,或多或少都會有些異常,可看江玉燕的氣息,中正平和,並沒有什麽邪氣。
既如此,他也就放心了,至少,眼前這個小姑娘不是什麽魔頭。
“坐。”他指了指身旁的石頭。
朱聖保點了點頭,拉著江玉燕坐了下來。
“師父,我此次前來,其實還有一事想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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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豐撚了撚沾上西瓜汁的鬍子:“我知道,是為了你那侄兒所來的吧?”
“是的,雄英最近每日都能有些動作,雖然可能仍是無意識之舉,但比以前已經好太多太多了。
弟子前來,就是想問問師父,他這般狀況...還要持續多久...”
張三豐歎了口氣:“當年我去看那孩子的時候,他體內生機幾乎已經斷絕幹淨,若非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吊住了最後那口氣,怕是早就...”
他頓了頓,繼續往下說:“那口氣雖然微弱,但也給他續了一命,這些年無數奇珍異寶溫養,那口氣也被慢慢養了起來。
要清醒的話,應該也就是這一兩年的事情,你且再耐心等等。”
聽到這話,江玉燕眼睛都紅了,轉過身去悄悄用袖子抹了抹眼淚。
雄英從小就是個懂事孩子,加上自己和殿下也一直都沒有子嗣,這些年,兩人一直都把雄英當成親生孩子看待。
自己孩子生病躺在床上,不知什麽時候能醒,江玉燕每次想到,心裏都是說不出的難受。
朱聖保心中也是激動,但他麵上倒還算得上平靜:“弟子明白了,多謝師父。”
張三豐擺了擺手:“無妨,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氣。”
說著,張三豐就轉變了個話題:“這次去少林,和那三個老和尚交手,可試出了自己實力的深淺?”
朱聖保搖了搖頭:“三渡神僧聯手使出來的金剛伏魔圈雖稱得上是可攻可守,但實際對上絕頂...還有些不夠看...弟子甚至連全力都沒使出來,他們就敗在了弟子手中。”
張三豐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那三個小子,太過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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