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還真成了老不死了?
難道,我大倭國隻能永遠當你大明的狗?
能做人,誰想做狗啊?
可不做狗成嗎?
足利義滿內心天人交戰,他太怕了,若是那個人真的來了,這一次,怕是沒這麽好說話了,到時候,別說是自己了,恐怕,真的要滅國了。
良久,他才睜開眼,深深的吐了口氣:“來人!”
他的家臣連忙推開門,跪在地上:“將軍。”
“傳令,所有襲擾大明沿海的船隻,立刻撤迴!
在他們踏上家鄉的時候,就地格殺,然後將他們的頭,送到大明。
就說...說大明臣子足利義滿禦下不嚴,已將這些亂臣賊子就地格殺。
為安撫大明百姓,微臣願將今年歲貢...加到四千萬兩!足利義滿,永遠都是大明的臣子。”說這些話的時候,足利義滿那叫一個心痛,一年本來最多也就隻能開采接近四千萬兩,這一次還白白搭進去一千萬兩。
家臣還愣了一下,人倒是無所謂,那一千萬兩可不是個小數目。
“照做!”足利義滿閉上眼,實在不願意迴想。
等家臣離開,他這才睜開眼看著桌子上的信。
試探...還試探什麽?
人連麵都沒露,就這麽一封信就把自己差點嚇得屁滾尿流。
要是人真來了,自己怕是連麵對他都不敢。
他小心翼翼的把信和旗子收好,放在了一個小盒子裏鎖好,然後直接抬到了自己背後的老祖牌位麵前放著。
隻有放在這裏,他才知道,自己這輩子隻有給大明,給那個人做狗的資格。
半個月後,訊息傳迴了大明。
朱棣正在乾清宮抓著一把箭,在那丟箭玩兒,朱高熾在一旁,拿著一份經過文淵閣處理過的奏摺看著。
“恩,這個處理不錯。
恩,這個也不錯,很有新意。”
就在父子倆和諧相處的時候,一個小太監匆匆走了進來,還呈上了一份急報。
朱棣卻是看都沒看,自顧自的扔著箭,雖說根本沒扔進去多少,可他還是玩得不亦樂乎。
朱高熾見自己老爹沒空,隻能招招手,接過了小太監手中的急報。
當急報開啟,他就愣在了原地。
“怎麽了?見著鬼了?”朱棣一把將手中的幾支箭朝著箭筒丟去,然後拍拍屁股站起身,走到朱高熾的身旁。
可當他看著急報上的內容,他也愣在了原地。
“我嘞個乖乖誒,你大伯這是真神了。”
他本來還想著,如果倭國真的要把事情鬧大,那自己也顧不得損耗了,到時肯定是大軍壓境。
雖說這樣會很麻煩,但也不能不管,若是放任倭寇這麽繼續猖獗下去,於大明,於百姓,都不是好事。
可沒想到,隻是大哥寫了封信,對方不僅撤了,還多給了不少錢。
“早知道這麽簡單,我就直接去信了。”朱棣挖了挖鼻孔,語氣裏滿是對倭國的不屑。
“爹,重點不是信,重點是誰寫的。
要是你寫,估計擦屁股都嫌硬。”
“你*,別逼我在這時候扇你。”
幾天後,倭國的上貢船隊終於到了。
這一季的朝貢,比上一次多了整整一千萬兩。
足利義滿的親筆信也送到了,在信中,他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並且保證了以後絕對嚴格約束部屬,還請大明皇帝陛下和吳王殿下寬恕。
朱棣看了信,撥出了兩百萬兩白銀,連同信件一起送到了鎮嶽殿,其餘的,則是全部入庫。
朱聖保收到信和白銀,並沒有太多的想法,他早就知道,足利義滿這老小子,一定是扛不住壓力的。
之前,自己把他弄出心理陰影了,現在,和未來,隻要自己一直活著,這老小子就隻能老老實實的納貢,伏低做狗。
有錢了,朱棣就繼承了自己老爹的想法,那就是瘋狂基建,增強軍隊實力,改造火銃、大炮。
與此同時,朱聖保的改造也開始了。
現在的金吾衛和孝陵衛實力固然很強,可麵對那些高手,還是有些弱了。
於是,工匠署孝陵衛分部,正式開始了改造手弩的工作。
與此同時,北平城外,二三十裏外的林子裏,憑空冒出了個身著奇裝異服的男子。
“我去,這給我幹哪來了這是,這麽冷嗎?”男子抱著雙臂,冷得瑟瑟發抖。
他隻記得,自己昨兒晚上加班到淩晨,迴家本來想玩玩遊戲,結果,躺床上就睡過去了,再睜開眼睛,就出現在了荒郊野嶺。
他下意識就想從兜裏掏手機,看看自己是在哪,能不能趕緊打個車迴家,可摸來摸去,口袋裏都是空空如也。
“你大爺的,我這是遇著小偷了?還是遇著打劫了?”
他看了看周圍,除了雪,還是雪。
沒辦法,這冰天雪地的,雖然沒多冷吧,但是要是再這麽待下去,說不準就可以拉到冰雪大世界做冰雕了。
他辨別了個方向,一步一步的踏著雪就開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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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個小時,終於,他終於見到人影了。
隻是,這些人的穿著,都是些啥啊?大棉襖?不是,這給我幹哪來了啊,這也不是我們內蒙啊?
“oi!前麵的哥們?這是哪兒啊?這還是國內嗎?”
前麵正砍柴迴家的幾個漢子一聽身後有動靜,連忙轉頭看去,結果,就聽到了完全聽不懂的話。
“這小子哪來的?嘰裏咕嚕說啥呢?”
“我不道啊,說不準是哪的山匪?要麽是倭寇?要不咱們報官去吧?”
“我看行,這小子一看就賊眉鼠眼的,八成是個探子,要麽就是個賊,必須得給他扭送官府去!”
幾個漢子作勢就要朝著男子圍過去,男子還有些奇怪,這裏的人都這麽熱情好客嗎?
“哥們兒,我叫張成,內蒙的,這是哪兒啊?最近的局子在哪呢?”張成看著麵前的幾人,伸出手就想握。
結果,那幾名漢子一看,就以為這小子有什麽暗器,直接取出柴刀,一刀就劈在了張成的胸口。
張成被這大力的一刀直接劈飛了出去,躺在地上哎喲哎喲的嚎。
可嚎著嚎著他就覺得不對。
他看了看被劈中的胸口,發現沒有傷口,然後又伸手摸了摸。
誒?不疼!
幾個漢子見刀劈上去沒反應,也不猶豫,掉頭就跑,連柴火都不要了。
張成在地上滾了兩下,發現確實身上沒有傷口,一下子就蹦了起來。
不是,這是在拍戲?
他還朝著周圍到處看了看,可...什麽都沒看到,唯一能看到的,隻有自己的腳印,和前麵正在逃跑的幾人。
“大哥!別跑啊!等等我!”說著,張成就跟在幾人的腳印後麵,開始深一腳淺一腳的跟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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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這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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