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嶽殿的衝突,雖然沒被宣揚出去,但是,新帝怒氣衝衝離開鎮嶽殿的樣子,還是被一眾太監宮女給看了個全乎。
魏國公徐達、曹國公李文忠和靖國公朱文正三人,雖然已經致仕,但是也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早上城門發生的一切。
三人,自然是湊到了一起。
“這小逼崽子是打算對小老四他們動手了啊?”朱文正把圓桌拍的邦邦響。
“誒?亂說什麽呢?那是陛下!”徐達一巴掌就愛撫在了朱文正的腦袋上。
“說點話沒大沒小的,就算他是你侄子,那他現在也是陛下。”
朱文正訕訕一笑,連忙擺手錶示自己知道錯了。
李文忠瞅了他一眼,然後手指敲著桌子,自顧自的開口說道:“宮裏還傳出訊息來了,他今天去了大哥那兒,聽說還在裏麵發了好大的火
這怕不是去興師問罪的吧?”
“我看,大概就是這樣的,允炆這小子心還是太急了...”徐達挖了挖鼻孔,朝著朱文正彈了彈。
朱文正一臉嫌棄的樣子,連忙往後退了退:“依我看啊,我們還是去宮裏問問大哥的意見,聽聽他是什麽想法。”
朱文正提出了這個想法,徐達和李文忠當然樂意支援。
於是,三人立刻備轎,朝著皇宮的方向開始行進。
可當三人抵達宮門口的時候,就被門口的守衛給攔了下來。
守衛陪著笑臉,
“三位公爺,陛下有口語,吳王殿下連年操勞,需要靜養,沒有陛下的旨意,任何人都不能隨意進宮打擾。”
三人對視了一眼,心中一沉。
這是靜養?這分明是軟禁!
徐達眉頭緊鎖,李文忠的臉也沉了下來。
朱文正最是擔心,指著守衛的鼻子就開罵:“滾一邊去!就憑你也想攔...”
見朱文正急了,李文忠連忙上前一把將他拖了迴來,徐達也在一旁連忙使著眼色。
被攔下來,朱文正也知道,此時硬闖,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情。
三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凝重和無奈。
看來,皇帝這是鐵了心要甩開膀子單幹了。
然而,他們進不了宮,並不代表訊息傳不出來。
金吾衛雖然在整個大明算不上什麽,可在京城,就算是錦衣衛,也得被金吾衛按在地上賞兩個嘴巴子。
就在三人往迴趕的時候,一名金吾衛的探子,將密信擺在了靖江王府大殿的桌子上。
一迴到府中,三人就看到了那顯眼的銅管。
不是,這都能送到?
三人連猜都不用猜,能將密信送到這裏的,隻有宮中的那人纔有這個能力。
開啟銅管,裏麵是朱聖保親筆寫的密信。
‘稍安勿躁,靜觀其變,若是陛下召見允恭與九江,囑咐兩人,依令行事即可。
若是要針對各位藩王的話,切記,切記,諸王不可以死在自己人手中,務必要保證諸王的性命無憂。
若是事情到了不可控的時候,可以尋找替身,保證諸王的人身安全,然後妥善安置下來。’
看完密信,三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果然啊,區區一個小崽子怎麽可能困得住這老小子。
既然朱聖保有了安排,那他們照做便是。
思及此,三人一鬨而散。
迴到家的兩人,將自己孩子交了出來,將朱聖保的指示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兩人,並且反複叮囑了多次,務必要把握好分寸,首先要保住各位王爺的性命。
果然不出朱聖保的所料,沒過兩天,宮中的旨意就到了,宣徐輝祖和李景隆兩人入宮覲見。
乾清宮內,一見到兩人,朱允炆那叫一個親切,甚至還親手拉著兩人從殿門口走到了書房。
“允恭叔,九江哥,朕可等你們好久了。”朱允炆一手拉著一個,語氣親昵得就跟一家人一樣。
“九江哥,說起來啊,你還是朕的表哥,文忠叔叔這些年身子還好吧?要不要朕讓太醫院去給文忠叔檢查一下?”
李景隆連忙搖頭,真去檢查了,你怕是更不放心了。
“陛下天恩,臣感激涕零,隻是這君臣之禮不可廢,臣不敢逾越。”李景隆臉上掛著的笑容,那叫一個受寵若驚。
“我爹那個老東西這些年整天不是喝茶就是遛鳥,看起來還能撐幾年,就不勞煩太醫院的太醫了。”
徐輝祖在朱允炆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太差了,這個演技太差了!
雖說李景隆的演技有些一般,但是朱允炆被這話捧得飄飄然,哪裏注意到了這些。
朱允炆笑眯眯的拍了拍李景隆的肩膀,又看向了徐輝祖:“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禮。
朕自登基以來,到現在也有數天了,可放眼望去,朝中的青年才俊,沒有誰能夠比你們倆好啊。
更何況,允恭叔,九江哥,你們就不想做出一番事業?到時候讓徐爺爺和文忠叔刮目相看一番?
所以,朕想了好幾天,還是想讓允恭叔和九江哥為太子太傅,好好挑起這個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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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太傅,這可是一個無比巨大的榮譽職位,雖然沒有實權,但是地位可不一般。
以往能榮登這個職位的,誰不是老頭子。
可現在,朱允炆居然捨得直接把這個職位給他倆。
你小子,為了拉攏年輕一代,居然連這個職位都捨得放出來了。
李景隆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彷彿看到了自己光宗耀祖,馬上就能超越自己老爹,然後坐在家裏指揮著自己老爹做這做那的場景。
“臣李景隆,謝陛下隆恩!陛下如此信任,臣必當肝腦塗地,竭盡全力,為陛下,為大明效犬馬之勞!”
李景隆的聲音無比洪亮,就連乾清宮院子裏都能聽到。
徐輝祖則是有些想開口勸勸,這個封賞有點太過了。
但是,他又想到了自己老爹和大哥的叮囑,也隻能是躬身行禮:“臣,徐輝祖,謝陛下信任。”
朱允炆見兩人欣然接受,心中那叫一個高興,他覺得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
所以,他又和兩人推心置腹的聊了許久,從邊關到朝堂,言語之間,不斷的在暗示未來將有削藩的重任托付給兩人的可能性。
李景隆全程配合,一會讚歎一下朱允炆的深謀遠慮,一會又為了可能遇到的那些艱難險阻而主動請纓。
直到兩人告退離開乾清宮,走到宮牆的夾角處沒人的地方,李景隆才揉了揉自己的臉,然後杵了杵徐輝祖的胸口。
“怎麽樣,我的演技可以吧?”
徐輝祖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你那些話我聽著都起雞皮疙瘩,太惡心了。”
李景隆悄悄咧了咧嘴,絲毫不在意徐輝祖的打趣:“沒辦法,咱們這個陛下就吃這一套。
不表現得積極一點,他怎麽可能放心我們,不洗你等著,到時候我一定是主帥,至於你嘛...
好好給我當個副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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