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本官的牙啊!”
黃子澄被那一腳踹的磕掉兩顆門牙,甚至當著諸多官員們的麵,竟開始了滿地找牙。
文官一列的那些人還算好點,至於藍玉等人,見到黃子澄竟然如此的滑稽,紛紛用手指著大笑起來。
“李九江,你這一腳踹的爽啊,”藍玉甚至專門伸出手來,狠狠的拍了拍李景隆的肩膀啊,忍不住的誇讚道。
“嘿嘿,咱就看不慣這老狗汙衊三爺,汙衊太孫殿下,也就是在奉天殿,如果是在宮外,咱絕對要讓這條老狗見血。”
李景隆嘿嘿一笑,其實是在朱允熥的麵前表達著自己的忠心。
雖然朱允熥也知道自己的這位表哥是什麼意思。
不過這一番話確實讓他很受用。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堂堂大明中樞之地,竟然敢這樣對待老夫,本官要見陛下,”黃子澄嘴中流血,因為少了兩顆牙齒,導致說話都在漏風。
“夠了!!!”
看著黃子澄這一副滑稽的樣子,朱允熥當即嗬斥了一聲。
“皇祖父他因為思念父王,憂思成疾,再加上先前因為朱允炆下了一道罪己詔,使得皇祖父自感無顏,麵對天下百姓與諸位臣工。”
“孤雖然在外界多有不善言論,但那隻是外人惡意誹謗,皇祖父對此心知肚明,這才將孤冊封為太孫監國。”
“此事不僅有涼國公,宋國公以及潁國公多人作證。”
“更有吏部尚書詹徽大人等人在場。”
“容不得別人對此置喙,黃子澄,你身為大理寺卿,竟然公然質疑皇祖父的聖旨,甚至出言汙衊於孤與諸多眾臣,汝該當何罪?!”
朱允熥冷哼一聲,感受到朱允熥那充滿殺意的眼神。
頓時讓黃子澄渾身血液都感覺到冰涼。
“太孫監國殿下,老臣要彈劾大理寺卿黃子澄,此人不僅勾結東宮,甚至還在外界傳揚監國殿下懦弱之名。”
“誹謗皇孫,勾結東宮,按照大明律,理應剝皮萱草,夷三族!!!”
向來和淮西一脈走得近的左僉都禦史淩漢,也是趁著這個機會,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彈劾起了黃子澄。
“你你你!”
“淩漢,你這個老不死的,你這是誹謗,你這是誹謗啊!而且子虛烏有之事,本官絕不承認!”
黃子澄聽聞此話,又驚又怒,如同街上對罵的潑婦一般,尖聲駁斥道。
而身為翰林修傳的練子寧,雖然心中已經有了些許的畏懼之意,但因為和黃子澄有著同窗之情,乃是同屆的進士,也不由得為其出言道:“淩老大人可有證據?若此事隻是空穴來風,就不必拿到朝堂上來說了。”
“哼!”
“證據自然是有的,諸位請看,監國殿下請看。”
話音落下,淩漢便從懷中掏出了一本賬本,還有一張寫的秘密麻麻的供狀。
“這本賬冊上所記載的,正是黃子澄和東宮之間的利益往來,其中有一筆是黃子澄在家鄉辦學為名,從東宮調撥的兩千兩白銀。”
“但根據本官和諸多同僚的調查,這些銀子撥付了一年,黃子澄口中的鄉學並未出現,反倒是花到了秦淮河畔一位名叫紫兒的花魁身上。”
“在這賬本上,從東宮流出,流進黃子澄口袋中類似的銀子,足有五十多處,摺合白銀三萬餘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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