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條鐵規,直指人員管控,斷絕西洋勢力滲透:
五、教士登記造冊,西洋人士受限,不許私通海外番邦
“南洋境內所有西方教派教士、阿訇、毛拉,一律在當地官府登記姓名、籍貫、履曆、傳教場所,無籍者視為非法教士,即刻驅逐出境。西洋來華傳教士,須持朝廷頒發的傳教令牌,由南洋水師核驗入境,不許私自搭乘商船偷渡登岸,不許私通西洋故國、傳遞南洋軍情、商貿機密。”
“敢有西洋教士未經許可入境傳教、私通番邦、圖謀不軌者,南洋水師即刻擊沉其船隻,教士就地正法,牽連教派一並取締!”
這第五條,也是斷根絕禍、一刀斬斷內外勾連的死手!
朱高熾說到第五條,眼神驟然變得更加銳利,威壓如深海沉壓,直直壓向廣場上每一個人,尤其是那幾名麵色慘白的西洋傳教士。
他一字一頓,聲音冷得能結冰:
“這第五條,更是要斷你們內外勾連、引番邦為外援的最後念想——嚴控人員、登記造冊、鎖死西洋滲透!”
朱高熾緩步走下高台一階,目光如刀,掃過眾人,字字如錘:
“爾等以為,本王隻治內、不防外?隻收權、不防奸?這些年,你們在南洋敢如此囂張,敢公然對抗朝廷新政,敢私藏兵甲、私斂巨財,真以為隻是靠著本地信眾?”
他猛地抬手指向那幾名金發碧眼、渾身發抖的西洋教士,厲聲喝問:“還不是靠著你們背後的西洋番邦!靠著海上偷偷摸摸往來的商船!靠著一封封藏在船艙裏的密信!靠著番邦遠邦在背後給你們撐腰、給你們送信、給你們念想,讓你們真以為,一旦事急,會有西洋艦隊來救你們!讓你們真敢把大明的南洋,當成你們番邦的域外領地!”
“你們暗中勾結海外,傳遞南洋虛實,泄露水師佈防,密報官府動靜,把大明在南洋的兵力、財稅、港口、銀鈔新政,一樁樁、一件件,偷偷送迴你們的西洋故國,讓他們隔著萬裏大海,還能遙控你們在這邊興風作浪!”
“你們拿大明的疆土,當你們裏通外國的棋盤;拿大明的百姓,當你們效忠番邦的棋子!拿你們的教派,當海外勢力滲透進來的橋頭堡!”
“中原曆代王朝,最怕的就是內外勾連、裏通外國,一旦沾了這條,那就是滔天大罪,株連九族,斬立決,殺無赦!連本土大臣、封疆大吏都不敢碰的死線,爾等一群外來教士,也敢踩?”
朱高熾聲音陡然拔高,震徹全場:
“從今日起,南洋境內,一切西方教派人員,一律由官府管死、管嚴、管徹底!
第一,本地教士、阿訇、毛拉、掌教,所有人必須去佈政使司衙門登記造冊。
姓名、年齡、籍貫、師承、寺院、住址、履曆、平日往來何人,一一寫明,一冊入檔,由官府永久留存。
無冊、無名、無籍者,一律視為非法教士,當場拿下,驅逐出境;敢頑抗,就地格殺!
以後無論講經、出行、遷居、換寺,必須報備官府,不經同意,不得擅自離開傳教之地,違者以奸細論處!”
“第二,西洋來人,一律嚴管!
從今往後,西洋人想來南洋傳教,絕不是你們番邦派來就行,更不能偷偷摸摸坐商船偷渡上岸。
想來,可以——
必須持有大明朝廷統一頒發的傳教令牌,蓋有本王與南洋水師印信,由水師戰船親自核驗,方可入境。
無令者,不許登岸;
無證者,不許傳教;
來曆不明者,水師直接拿辦!”
“第三,徹底禁絕私通海外番邦!
爾等任何人,不許私藏書信、不許私遞訊息、不許私托商船帶信,更不許勾結西洋故國,泄露南洋軍情、水師佈防、官府政令、銀元商貿、戶籍田畝等一切機密。
你們的根,從今往後,隻在大明;
你們的主,從今往後,隻認大明皇帝;
你們的命,從今往後,隻握在大明朝廷手裏!
不許身在大明,心向番邦;
不許吃大明的飯,砸大明的鍋!”
朱高熾眼神一厲,殺機畢露:
“本王把話撂在這裏——
敢有西洋教士無證入境、偷渡登岸,水師見一艘,攔一艘;敢反抗,直接擊沉船隻,船毀人亡,雞犬不留!
敢有教士私通番邦、傳遞情報、裏通外國,一經查實,不必上報,就地正法!
膽敢隱瞞不報、窩藏西洋奸細者,與犯人同罪,全寺牽連,教派取締,焚毀寺院,抄沒家產,一個不留!”
他冷冷看著眾人,語氣平靜,卻帶著滅頂之威:
“這一條,就是要告訴爾等:
從今往後,你們是大明的教士,不是西洋番邦的走狗。
你們的教派,是大明治下的教派,不是海外勢力的爪牙。
誰還敢把希望寄托在西洋遠邦身上,誰還敢做著裏應外合的美夢,
本王就先斷了他的念想,再斷了他的性命,最後斷了他整個教派的傳承!”
話音落下,整個馬六甲廣場死寂一片,連呼吸聲都細不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第五條鐵規嚇得魂飛魄散,尤其是那幾名西洋傳教士,早已麵如死灰,癱軟在地,渾身抖如篩糠。
他們最清楚,這一條有多狠。
之前他們之所以敢硬頂、敢囂張、敢煽動信眾,最大的底氣,就是背後有西洋故國,海上有退路,有事能送信。
他們一直以為,隻要和海外保持勾連,就算真和大明鬧僵,也能有人通風報信、有人接應、有人撐腰。
可現在——
人員一登記,一舉一動全在官府眼裏,再無秘密可言;
西洋人一嚴控,再也不能隨便來人、隨便指揮、隨便遙控;
私通番邦一禁絕,內外聯係徹底切斷,後路被一刀斬斷。
他們成了聾子、瞎子、孤子。
再也聽不到海外的訊息,
再也得不到番邦的指示,
再也盼不來任何外援。
大阿訇更是渾身冰涼,如墜冰窟,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比誰都明白,這一條,是真正的釜底抽薪、孤立無援。
教派最怕的,不是朝廷打壓,而是內外隔絕、孤立無援。
一旦斷了和海外宗教中心的聯係,他們就成了無源之水、無本之木,教義解釋權歸官府,人員任免歸官府,行動範圍歸官府,連生死都握在別人手裏。
從今往後:
他們不能再以“海外聖諭”自居;
不能再借“西洋教法”壓製信眾、對抗官府;
不能再以“遠邦聖教”抬高自己、藐視中土;
更不能再幻想有一天,西洋勢力會跨海而來,替他們出頭。
所有幻想,徹底破滅。
所有後路,徹底堵死。
所有外援,徹底斷絕。
他們被大明,徹底圈死在了南洋。
幾名西洋教士嚇得痛哭流涕,連連磕頭,嘴裏嘰裏呱啦說著西洋話語,隻求饒命。
可高台之上,朱高熾眼神淡漠,沒有半分憐憫。
徐增壽按劍而立,南洋水師將士甲光映日,炮口冷冽,無聲宣告:
敢違令,死。
廣場上的本地教派高層們,一個個麵如死灰,徹底絕望。
他們心中再憤怒、再不甘、再屈辱,也隻能死死壓在心底。
因為他們清清楚楚地明白:
這第五條,和前四條一樣,沒有商量,沒有例外,沒有活路可選。
登記,就能活;
無證,就要死;
通番,就滅教。
在生存與滅絕麵前,
在皇權與刀兵麵前,
在水師炮口與滅頂之災麵前,
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堅持、所有的異心,
都被碾得粉碎。
大阿訇緩緩低下頭,將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血流不止。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
教派與海外的臍帶,被徹底剪斷。
他們,真正成了大明籠中的鳥,
再也飛不出,再也逃不掉,再也迴不了頭。
第五條鐵規落地,
南洋西方教派,
內外皆死,無路可走。
隻剩下最後一條路——
俯首帖耳,臣服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