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大傻子,朱允炆那是當之無愧的。
但是別忘了,咋手底下,還有建文三傻。
如今,太常寺卿黃子澄、兵部主事齊泰,三傻已經聚其二。
隻剩下還在漢中當教授,不然建文三傻提前湊齊,還不知道,得乾出啥讓朱允熥笑掉大牙的事兒。
不過現在也不差,這齊泰說朱允熥找人冒充朱五四,就讓朱允熥點破,他沒見過朱五四,如何找人冒充?
可齊泰還不罷休,說可以易容。
朱允熥當時都整笑了。
難道易容,就不用知道朱五四長啥樣才行嗎?
算了,他也懶得提醒,因為朱允炆這個大傻子,他也把易容當個事兒,深信不疑,上去要親自動手,揭穿真相!
朱元璋見朱允炆就這麼上來了,微微不爽道:
“允炆,你也不信?”
朱允炆還自作聰明呢,說:
“皇爺爺,其實你被朱允熥騙了。他先後兩次都是假死,根本就不是真的死了,也沒有所謂的復活。”
朱元璋皺眉說:“允炆,你真的堅信,這一切都是假的?”
“若不是假的,這一切又怎麼可能?”朱允炆說道:
“皇爺爺,你就給孫兒一個機會,孫兒一定會向您證明,孫兒的猜測是對的。”
朱元璋看著朱允炆,最後嘆了口氣:
“好,咱就給你這個機會!”
朱允炆大喜,就來到了朱五四麵前,
朱五四冷冷的看著朱允炆,他對這個重孫子,越發的沒有好感了。
“你不用如此看著我,一個冒充我祖爺的假貨罷了。等我拆穿你,你就是死罪。到時候,你的下場會很慘!”
朱五四:“你似乎很希望,咱是假的!”
別看朱五四老,是個泥腿子。
但是,說話,卻是一針見血!
朱允炆:“這不是我希不希望的問題,而是我知道,你就是假的!”
朱五四沒有再理朱允炆,而是對朱元璋說:
“重八,雖然咱朱五四這輩子沒讀過書,不曉得什麼道理。但是,咱分得清,什麼是虛偽,什麼是真誠!”
朱元璋:“爹,您這話……”
朱五四:“允熥這孩子,咱對他好,哪怕是當初覺著他不容易,說要替他出氣,收拾你朱重八。他眼裡,有實打實的感動,這叫真誠!”
“可是,這個朱允炆,嗬,他甚至從來沒有用相信的眼光看過我。因為他打心眼裡,就不願意相信。
他眼裡,隻有利益,對他好的利益。咱的存在,對他不利。所以,他不能相信我是真的朱五四,也就必須要拆穿我!”
朱元璋若有所思,朱允炆卻說:
“你是心虛了嗎?否則,說這些,有什麼意義?”
朱五四笑了:“咱心虛?咱這輩子當泥腿子,無愧於天地,何談心虛?”
說著,便上前一步:“朱允炆,你要驗證什麼,儘管來。”
“好,哼,老東西,待會兒,你就會為你替朱允熥來這裡欺君而後悔!”
朱允炆說著,就伸手,開始在朱五四的臉角、脖子處、臉發交接處,開始仔細尋找貼皮的痕跡。
然而,找了好一會兒後,卻依舊沒有找到任何痕跡。
倒是把朱五四耳朵下麵的一點死皮給愣是摳了下來。
疼的朱五四臉都紅了,朱允炆還說呢:
“咦?還能變色,這易容水平高的很!”
朱允熥看熱鬧不嫌事大:“朱允炆,你行不行啊?讓你檢查,你都不中用啊?”
朱允炆氣道:
“來人,打一盆開水來。再精妙的易容術,也是通過貼皮和化妝。隻要用熱水敷一下,皮自然開裂脫落,妝也會花!”
朱允熥笑了,折騰吧,繼續激怒朱五四吧,朱允炆這纔是真會作死。
開水來了,朱允炆用帕子沾了開水,就往朱五四臉上呼,這給朱五四燙得啊,怒道:
“朱允炆,你要燙死咱?”
“你心虛了吧?”朱允炆冷笑。
朱五四氣的老臉都抽了抽,說:
“你最好把咱臉上的皮扯下來一層,否則,咱今天打死你。”
朱允炆不理,繼續用開水帕子敷,摳。
還是沒用,除了給朱五四臉燙的一塊塊紅,有些地方被摳破皮以外,一點易容痕跡也沒有。
“哎呀,整的還挺逼真。”
朱允炆已經失去耐心了,他放開手腳,抓著朱五四的老臉,使勁開始搓了起來。
從額頭搓到下巴,從鬢角搓到鼻尖。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朱五四的臉色也是越發的難看的渾身已經氣的顫抖起來。
朱允炆則是從一開始的自信滿滿,漸漸的變得緊張,不安。
把朱五四的臉搓的幾乎變形後,他這才鬆開一看,朱五四還是朱五四……
這時候的百官也都基本上明白了。
這踏馬哪裡是易容啊?這分明就是原本的臉。
畢竟,哪個易容的,經得起這麼整?
文官們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兒,畢竟如果不是易容,那可就打他們臉了。
同時,朱允炆也嚥了口唾沫。
他也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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