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們該如何對待他?
靈堂內。
“父親大人的遺命,究竟是什麼意思?”
身著素服的陸鬆次子,正五品錦衣衛千戶陸煒看了看沉默不語的母親和兄長,
“那個陸坤,不就是我陸家以前在承天府莊子上的一個管事嗎,也沒什麼本事。
這些年,也沒見父親大人多看中他啊,進京這麼多年了,也就抬舉了他一個世襲總旗的身份。
為何父親大人臨終之時,要囑託我們好好照拂陸坤留在承天府的一個庶子?”
“陸坤的這個庶子,恐怕沒那麼簡單。”
陸鬆長子,已是從三品錦衣衛指揮同知的陸炳開口道,
“要不是父親臨終提起,我都快忘了陸坤這號人了。
說起來,陸坤也算得上是我陸家的世代忠僕了,當年陛下入繼大寶,他也跟著父親大人入京。
不過,這十幾年來,他一直在錦衣衛裡默默無聞,毫無建樹。
我派去宣北坊陸坤宅子裡查問的人回報說,陸坤患有風痹,這幾月來病情日重,六天前就已經在家中病逝了,到今天還沒過頭七。
他的嫡子陸承光虛歲十六,去年剛入錦衣衛任職,隻是個校尉,正等著服喪期滿,繼承陸坤的總旗位子呢。
陸坤的正妻陳氏,是他入京那年才娶的。
據她所言,這個陸塵從出生起,就一直留在承天府,連她都從未見過。
陸塵的生母,是陸坤的小妾王氏,還是當年母親大人賞給他的。”
“我說怎麼聽著有點耳熟呢。”
說話的是陸炳、陸煒兩人的生母,陸鬆遺孀,嘉靖帝乳母,被封為“佑聖夫人”的範氏,
“這陸坤,不就是當年承天府莊子上那個醜管事嘛。”
“嗯,其人確實其貌不揚。”
陸炳看著母親,點了點頭。
“這麼說來,他那個小妾王氏,就是當年我身邊那個賤婢了。”
範氏臉色微變,冷哼了一聲,
“原來,這陸塵是那個賤婢生的!
好你個老頭子,這麼多年了,還對那狐媚子念念不忘啊!”
“娘親息怒。”
陸炳、陸煒兄弟兩人一起上前扶住母親。
已在錦衣衛任職多年,早已妻妾成群的兄弟二人,哪裡還會聽不出背後的故事。
無非就是當年父親對母親身邊的某個美貌婢女有意,被母親察覺。
母親一怒之下,將這個婢女王氏,賞給了莊子上一個相貌醜陋的管事。
如果是普通的官員家中,這種事正妻通常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甚至還會主動抬舉這個被老爺看上的婢女。
但陸家不一樣。
陸家的富貴,與範氏關係很大,就算是當年在安陸州,陸鬆也不敢對身為興王世子乳母的妻子硬氣。
因此,陸鬆在安陸州時,是沒有妾室的,到京師好幾年之後,範氏才勉強鬆口,讓他納了幾房小妾。
但這些小妾,都沒有懷上過子女,陸鬆的兩子一女,全部是範氏所出。
“不對!”
喘了幾口粗氣之後,範氏似乎又想到了什麼,
“和老爺朝夕相處這麼多年,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
就算當年他對那狐媚子有意過,這麼多年過去,也早就該忘了。
怎麼可能臨到咽氣,還對她念念不忘?!
甚至還愛屋及烏,囑咐你們兄弟照拂那狐媚子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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