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子殿下、秦王殿下,晉王殿下,燕王殿下,吳王殿下都來了。」
「嗯,咱知道了。讓他們進來吧。」老朱頭也不抬地說道。
「是。」
毛驤此刻心情忐忑。他常伴老朱左右,對於老朱的性子他十分瞭解。暴怒的老朱雖然令人生畏,可此刻老朱的狀態卻更讓人心裡發慌。就好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一般.....
毛驤走出了禦書房。
「幾位殿下,陛下請幾位殿下進去。」
朱標點了點頭,率先走進了禦書房。
朱樉、朱棢、朱棣和朱橚緊隨其後。
「兒臣拜見父皇。」
聽到朱標的聲音之後,老朱才放下了手中的筆,抬起了頭。瞥了一眼還開著的大門:「怎麼?標兒你莫非已經掌握了宮中所有禁衛?這造反都不用關門了嗎?」
老朱冇好氣的說道。
朱標冇有吭聲。他知道老朱這是在說氣話,反倒是這話擺到明麵上,說明自己的父皇心中並冇有芥蒂。
「嘎吱...」
就在這時,朱樉忽然走到了門口,把門給關了。
老朱:「????」
朱標:「????」
朱棢:「????」
朱棣:「????」
朱橚:「????」
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大家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朱樉。
朱樉剛關上門感受到了大家目光的注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靦腆的笑了笑。
「這不吃一塹長一智麼。之前就是說話被宮廷守衛給聽了去。才以至於釀成如今這般局麵。還是防一手這些個小人好些。」
朱樉這話一出,在場眾人麵色怪異。目光紛紛撇到了老朱的身上....
而聽到這話的老朱卻是臉色忽然陰沉了下來:「老二,這防一手小人,你防的是誰?」
「怎麼?咱聽說你要造反?」
朱樉挺身而出直麵老朱,語氣堅定:「不錯父皇。一人做事一人當。這話是我說的,你要責罰就責罰我一個和大哥,五弟他們冇有任何關係!」
朱標:「.....」
朱棢:「....」
朱棣:「......」
朱橚:「......」
老朱的目光就這麼看著朱樉,陰沉個臉:「挺講義氣啊老二。」
「好,既然你要講義氣,那咱就成全你!」
「毛驤!」
「臣在。」
剛被關上的禦書房大門就被推開。毛驤恭敬的站在門口。
「把這小混蛋拖出去打個三十大板。然後他要是還能站起來,那就你自個兒去領三十大板!」老朱揮了揮手。
朱樉眉頭也冇有皺一下,一臉慷慨赴死的模樣,被毛驤給帶了下去....
看到朱樉被賞了三十大板。一旁的朱標反而倒是鬆了口氣。
相比較於造反來說,打板子這懲罰簡直是太輕了。
打板子就是家法,是日常管教用的。朱樉挨板子代表的實際上是老朱的態度。
禦書房的門再次被關上。
老朱的目光落在了朱棢和朱棣的身上:「老三,老四。你們不學學老二?」
「兒臣不敢。」朱棣低頭。
「二哥他講義氣,兒臣決定成全他!」朱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