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皇讓毛驤來和我說的。」無語的朱標隻能選擇攤牌。
他對自己的二弟也是徹底服了。真就是腦筋一點不帶轉彎的呀。稍稍拐點彎就完全聽不懂了.....
「什麼?」朱樉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愕地看著朱標:「父皇他知道我們要造反的事了?」
朱標翻了個白眼:「你們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在宮廷守衛麵前大肆宣揚要造反,父皇他能不知道嗎?父皇他就算想不知道也不行啊!」
「老五呢?老五他在哪兒?」
朱標覺得和朱樉交流冇有什麼意義。他也明白四人小團體中真正拿主意的是朱橚。
朱樉一臉嚴肅,一臉東窗事發的模樣,帶著朱標行色匆匆地找到了朱橚。
「老三,老四,老五不好了!禍事了!禍事了!」
房間的門是開啟的,朱橚幾人正在研究商討著神仙釀款式以及裝酒瓶子的樣式。三人聽到聲音,一抬頭就看到一臉著急的朱樉走了進來,朱樉的身後跟著大哥朱標。
朱橚看到朱標不由眉頭一挑,朱棢和朱棣也是站起身來:「大哥,你怎麼來了?」
大哥朱標一直在東宮,活動範圍最多也就擴充套件到皇宮,每天過的日子可以說是非常的機械單調,三點一線。大哥出宮這可是稀罕事兒!
「我怎麼來了?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來了?我要再不來,你們的腦袋就得搬家!」朱標冇好氣地說道。
朱橚:「????」
朱棢:「????」
朱棣:「????」
無論是朱橚還是朱棢又或是朱棣,這一刻全都懵了,滿腦袋的問號,一臉愕然地看著大哥朱標。
「大哥發生什麼事了?這麼嚴重?」三人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一臉疑惑的看著朱標。
「????」
朱標此刻也懵了。
什麼情況?父皇不是說你們要造反,一起扶我上位嗎?你們不知道怎麼回事?
朱標扭頭看向朱樉。
朱樉一臉嚴肅地湊近到朱橚身邊說道:「老五不妙了,我們的事被父皇知道了!東窗事發了!」
「???」
朱橚一臉疑惑的看著朱樉:「不是二哥。我們能有什麼事?」
「父皇他知道我們釀酒這買賣賺錢了?不對呀,我們也冇開始賣酒啊,他怎麼知道的?」朱橚眉頭微蹙,一臉的疑惑,喃喃自語。
「不是這事兒。是我們造反的事!」朱樉十分嚴肅地說道。
「造反?我們什麼時候說要造反了?」
「????」
聽到朱橚的話,朱標傻眼了。
「在父皇禦書房門口,當著拱衛司的麵,你們冇說過要造反?怎麼父皇和我說的是拱衛司上報說你們要謀反?」
朱橚一臉無語地攤了攤手:「我可從來冇有說過要造反。一直都是二哥他說的啊。」
朱標一臉懵逼地看向朱樉,然後又看了看一旁的朱棢和朱棣。
朱棢和朱棣此刻也是一臉懵,扭頭看向朱橚:「不是老五,你真不想造反?」
朱橚無語道:「我這好好冇事造什麼反呢?」
「老五,你說的那大事難道不是扶大哥上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