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父皇,這絕對是好酒!」
朱橚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小杯子,擺在了老朱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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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拇指大小的小杯子,放上之後朱橚就準備倒酒。
他剛準備倒酒的時候就被老朱給攔住了。
「父皇?」
朱橚看向老朱。
「就用這杯子?」老朱看向朱橚。
「父皇有所不知,這酒太烈了。厲害的很。隻能用這小杯子。」
「哈哈哈哈!老五,你還是太年輕。這酒水對你來說厲害,那是因為你喝的酒太少,不知道什麼酒纔是真正的厲害。為父不同,想當年在軍中的時候,也曾號稱千杯不醉。喝酒啊,就和喝水一樣,有多少喝多少壓根不可能醉。這就是為父的酒量。」
老朱笑了:「你畢竟年紀小才10歲,太年輕。酒這玩意兒你把握不住很正常。不過為父把握的住。」
「父皇,您誤會了。這酒水確實是非常不同,無比猛烈,非常厲害。要不然您先試一口?先嚐個一小杯?」
「不用。這天下間什麼酒咱冇喝過?無論是什麼酒都不可能讓咱輕易喝醉。」老朱看著朱橚笑了。
他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全方位壓製自己兒子的專案。
這近一個月以來,老朱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咱連10歲的兒子都不如了?
他甚至已經開始懷疑起了自己。
而眼下正是在兒子麵前樹立自己高大父親形象的大好機會。
「毛驤!」
老朱高聲喚道。
毛驤又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陛下。」
「去!去給咱到禦膳房拿幾個碗來!順便讓廚子給咱準備點小菜。今天咱就和老五好好暢飲一番。」說著老朱看了看朱橚手上拿著的酒葫蘆,一臉可惜:「老五啊你這帶的酒水確實是少了一些。待會兒怕是連為父一個人都不夠喝呀。」
朱橚:「.....」
看著一臉自信的老朱,朱橚一時間也是無語住了....
特麼的,一葫蘆白酒不夠你喝?你吹什麼牛逼呢?
你是真不知道這酒有多猛啊!
朱橚翻了個白眼。不過他也冇有吭聲。
隻是靜靜的看著老朱裝逼。
老爹呀老爹待會兒看你怎麼辦....
朱橚的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
喝醉?喝醉好啊。這說出去宣傳效果豈不是直接拉滿?
於是很果斷的朱橚選擇不戳破,默默地看著老朱裝逼。
不多大一會兒,禦廚房那邊就送來了小菜和碗碟。
「來來來,伯溫。都自己人,坐下喝點。」老朱熱情的招呼著。
他自詡喝酒一道鮮有敵手,哪怕是在武將勛貴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正好藉機展示一波自己。
「陛下,臣就不必了吧。」
「必須的呀!誠意伯,你這是不給我父皇麵子?」
見老朱招呼劉伯溫,朱橚頓時眼前一亮。自然不能放過這麼一個大好機會。
一箭雙鵰的好機會呀!
不錯,這是真正的一箭雙鵰!一隻雕就是老爹。第一次雕,身份雖然不如老爹,但也是家喻戶曉的存在。這兩位站台打GG,這一宣傳還怕這酒水賣不出去嗎?
「不敢不敢。」朱橚扣帽子,劉伯溫卻不敢接茬,麵色一變連道不敢。
「來來來,劉大人,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您是長輩,您坐。」朱橚上前連拉帶拽的直接把劉伯溫拽到了老朱的麵前,摁著他坐了下來....
老朱直接拿了一個碗碟,這碗碟很大,一隻手都抓不下。
老朱看向朱橚:「老五你年紀小,酒量差,你就用你那小杯子吧。」
說完老朱又看向了劉伯溫。
不等老朱開口,劉伯溫已經拿起了一個小杯子:「陛下,臣的酒量也差。再加上臣的這年紀大了,不勝酒力。自是不如陛下勇猛,臣也用這小杯子吧。」
「哈哈哈哈哈!無妨無妨。」
老朱開懷大笑,不說別的,就光劉伯溫低頭認慫,就讓老朱心裡暗爽不已。
「想當年咱也是號稱千杯不醉。這區區一葫蘆酒咱就是都喝了也是無妨,半點事冇有。你們不勝酒力就少喝些,剩下的都交給咱。」老朱提到喝酒瞬間感覺來到了自己擅長的領域,信心大增,充滿了自信。
「是是是,父皇您可是這天下一等一的大豪傑。這天下都是你跟叔伯們一起打下來的。以您這勇猛的身體,區區酒水自然是不在話下。」朱橚滿麵笑容的拍著馬屁。
一旁的劉伯溫冇有說話。雖然眼前的場麵父慈子孝,好像一切都很正常,但作為一個頂級謀士的直覺告訴他,有點子不對勁。但要說具體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最好的選擇就是靜觀其變。
一來本身的酒量就一般,二來這裡畢竟是禦書房,萬一真要是醉酒了,那可真就是鬨笑話了。
這就是老劉選小杯子的原因。
.....
「父皇,孩兒給您倒酒!」
朱橚很熱心地開啟了葫蘆。
葫蘆被開啟的瞬間,濃鬱的酒香瞬間散溢四周。
一旁的老朱眼前一亮,鼻頭動了動:「好濃鬱的酒香!果真是好酒!」
「快來給咱滿上!」
老朱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朱橚笑著給老朱倒了滿滿的一碗。
老朱迫不及待的拿起酒碗,猛的喝了一大口。
酒剛入嘴,瞬間老朱麵色驟變,在一瞬間的功夫臉色直接漲紅。濃鬱的酒氣直衝天靈蓋。老朱下意識的就要把酒水噴出來。
但就在即將把酒水噴出來的時候,看到了麵前的朱橚和老劉。
這會兒老朱的大動靜直接引得兩人牢牢地注視著他....
不成!不能噴!
這他孃的要是噴出來了,豈不是鬨了笑話?咱日後得徹底淪為笑柄了!
日後在老五麵前,咱這個當爹的形象豈不是全冇了?形象在哪裡?尊嚴在哪裡?威信在哪裡?
還有劉伯溫這老匹夫,暗地裡還不知道怎麼笑話咱呢!
這他孃的丟臉可就真丟到姥姥家了!
這可絕對不成!
想到這些老朱氣沉丹田,強行忍著身體的不適,硬是把沖天的酒氣用意誌牢牢壓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