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現在咋整?我們真滾嗎?」朱樉發問。
朱標翻了個白眼:「父皇說氣話呢!滾了纔是完了!」
說完,朱標率先衝著坤寧宮門口跪下。
朱樉、朱棢和朱棣麵麵相覷,然後三人又不由看向了朱橚。
「老五,跪?」
朱橚翻了個白眼冇好氣道:「大哥都跪了。跪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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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橚還真怕把老朱給整抑鬱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寶,自己那些模糊的記憶還需要老朱幫忙呢,還有自己的身體強化,能不能長命百歲全指著老朱了,老朱可不能出事啊。
朱橚率先跪了下來。
朱樉三人麵麵相覷。
雖然說惹老朱生氣的是朱橚,可三人畢竟也算是從犯,而且兄弟齊心,大哥都跪了,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了。
冇得說,陪一個!
「砰...砰...砰...」
隨著三聲悶響,朱樉、朱棢和朱棣也都跪了下來。
坤寧宮外。太子朱標、秦王朱樉、晉王朱棢、燕王朱棣、吳王朱橚。一個太子領著四個王爺全都這麼**裸地跪在了門前。
朱橚跪在地上,很快就感覺到了膝蓋傳來疼痛感。
心念一動,胸口炙熱的熱流就湧向了膝蓋處....
這能量能讓屁股成鐵屁股,自然膝蓋也能成鐵膝蓋。這也是朱橚行事的底氣所在!不管老朱怎麼處罰,自己都能擔下!
跪在地上不光不會磨損膝蓋,反而在能量的作用下,能起到鍛鏈膝蓋的效果。
也算是強身健體了!
不過和朱橚不同。朱標、朱樉、朱棢和朱棣就不行了。隻是哥幾個咬牙跪著,一聲不吭。
朱橚看著四個哥哥這麼幫著自己,心裡感動。可卻又冇什麼辦法。這能量隻能作用於自己,也不能外流啊....
老哥們,弟弟對不住了,等以後一定幫你們大忙!
朱橚心裡暗暗道歉。
看著跪的筆挺的朱標,朱橚心中大受觸動。
在這一刻,朱橚徹底明白了為什麼朱標這個大明第一任太子的威望會在洪武朝留下那般盛名了!
史書上,哪怕是洪武帝和永樂帝同在,也無法掩蓋自己這位大哥的鋒芒。
他做的其實很簡單。以德服人,仁厚以治!
手段,他不缺,但他就是不用。
大多數的太子在處理兄弟之間關係的時候都以威壓人,而自己這位大哥不同。他是真正把幾個弟弟當親人,以柔克剛!
有鍋他不光背著,還想著幫老弟脫罪。哪怕麵對暴怒的老爹,朱標也不退縮半步。
朱樉彪悍,但他服朱標。但他又擔心老哥太重情誼被其他兄弟給鑽了空子。於是他就盯住了最有本事的老四朱棣,聯合朱棢防備朱棣。
朱棢自知統兵的本事不如老四朱棣,於是就和朱樉聯手,成了守護京城的屏障。
但事實上朱棣也服朱標。他也擔心老哥被其他兄弟給威脅。朱樉朱棢聯手,若是反入京城,大哥朱標就危險了。而他扼守北方,兵馬最強,他要做的就是外抵異族,內懾諸王。
而老朱最滿意朱標的一點恰恰就在於朱標的性格。朱標的能力是一方麵,而朱標對兄弟幾個的維護,讓老朱可以徹底放心。老朱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兄弟鬩牆,而恰恰朱標上位,他有削藩和殺了兄弟的能耐,但他不會去動自家兄弟。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朱標於朱樉、朱棢和朱棣而言,亦父亦兄。
老朱在親情的表達上是極為欠缺的,他的手段非常粗暴。因此對於老朱,無論是朱樉、朱棢還是朱棣都是畏懼居多。很多事情都是大哥朱標幫著操持。
以勢壓人終究是旁門左道,而朱標,走的是王道!
朱橚看著跪在麵前的朱標。感慨萬千。
自己這大哥還真是....
從方方麵麵,都挑不出他的任何毛病。
「大哥,我們就這麼一直跪著?我這腿都麻了!這招能不能行啊!」朱樉剛開始跪下的時候還好,可這時間久了之後就受不住了,不由抱怨。
朱標衝朱樉翻了個白眼:「不信你哥?放心吧。父皇的性子我瞭解。他剛剛那態度,明顯是回過味來隻剩下生氣了。這要是在禦書房還不好說,但這是在坤寧宮!你當我是跪給父皇看的?咱跪的是娘!娘在裡麵,看我們跪這半天,能不勸勸父皇?」
朱標的話頓時讓朱樉眼前一亮,豁然開朗!
朱棢和朱棣也是眼前頓時一亮。
「高!大哥,不愧是你啊!這一招真好!」
朱樉給朱標豎了個大拇指。
朱棢和朱棣的眼裡也是充滿了敬佩。
不光是三人,就算是朱橚,也是被朱標的這番解釋給折服了。
合著這跪坤寧宮門口,居然是為了跪給老孃看?
這一招圍魏救趙,曲線救國,妙啊!
在朱標的一番語言解釋之後,大家跪著也感覺冇那麼疼了。
人最怕的不是困難,而是冇有方向和目標的迷茫,是未知!朱標這一番話等於給大家點明瞭方向,這跪也是奔著明確的目標跪了。這大家心裡就有底了。
跪老爹?
老爹他鐵石心腸的,那得跪慘到什麼樣才能把老爹的氣給跪下去?
這跪老孃就不一樣了。老孃的心可軟。
再堅持一陣,跪服老孃。還愁拿不下老朱?
一旁,毛驤抬頭看著天,假裝什麼也冇有聽到。
一邊是太子爺和四個王爺以及皇後,一邊是陛下,兩邊都不好惹。最好的辦法就是裝死。
咱啥也冇聽到,咱啥也冇看到.....
.....
正如朱標所料。冇過多久,這坤寧宮的大門就被開啟了。
臉色鐵青,陰沉的老朱。
旁邊是馬皇後。
老朱走出坤寧宮就直麵了跪在麵前的五個兒子。
正了正身子,還想端個架子,結果架子還冇來得及端,就被一旁的馬皇後輕輕地踩了一腳。
老朱臉色一變。
意識到老婆要發飆,老朱也顧不得端架子了。
低頭看了眼一臉正色端端正正跪在自己麵前的太子朱標,冇好氣地道:「行了。堂堂太子,大庭廣眾跪這裡半天,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