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金川門
「大人,這是沈誅的口供!」
(
經過長達兩個時辰的審問。
譚房總算將想問的一切問完,解答完心中的疑惑以及皇帝交付的差事之後。
形成口供遞給了馬順。
馬順翻開看了兩眼,隨後合上了帖子,「這口供除了我還有誰看過?」
「冇有,前麵的還有弟兄記錄,後麵的幾個問題,是我親自詢問記錄的,冇有其他人插手!」
「乾的不錯!」馬順鼓勵道。
「謝大人誇獎。」
馬順原地走了幾步,想了想道,「這口供得立刻送到陛下麵前,不得耽擱。
「」
他目光掃視了周圍所有錦衣衛一圈,最終落在了譚房的身上。
「大人放心,下官這就出發,保證後天一早呈送在陛下的麵前。」
馬順點點頭,從懷中掏出奏本,遞交到譚房麵前,「這是此次的收穫統計,你也一併帶給陛下。」
「是,大人!」譚房恭敬的接過奏本。
「我會讓一隊小旗護送你,同時請求恭順侯派遣一百禁衛陪同你一同回京,路上不可耽擱,否則一旦時局有變,你我二人就是罪臣。」
「大人放心,末將等人一路換馬,絕不耽擱!」
說完譚房將口供奏本打包整理放在一起後,騎士兩匹馬就快速的離去。
馬順安排好護送後,這才繼續將注意力集中在麵前的財物。
龐大的財務讓他感覺壓力山大,同時也有一股風雨欲來的感覺。
這麼多錢財,換成是他,在有力量的情況下,絕對不會捨棄這麼多的錢財。
「徐恭呀!徐恭呀!袁彬呀!袁彬!你們在哪,再不來就有可能看不見我了。」
馬順自怨自艾了一陣子,隨後急忙的修書一封,安排人立刻送完了南京。
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作為錦衣衛指揮使,他需要做好應變的準備。
此時南京,天色完全黑了下來。
在張瑾的指揮下,南京開始了宵禁,武衛開始上街巡邏,任何人這時候敢在街道上行走,都會受到他們的盤查。
各處賭坊、青樓更是巡查的重中之重。
理由很簡單,這裡是藏人的最佳之處,他們可不會問來客是誰。
「大人,城外有發現!」張友快步的走進錦衣衛大堂開口道。
「你說什麼?城外?」廖千戶不敢置信,城裡的緊密鑼鼓尋找,怎麼變成了城外。
「是的,發現了一具屍體,應該是他!」
「你確定?」廖千戶忍不住的站出來,要知道他們佈下天羅地網,就是想找到劉中敷前來南京的意圖。
所有的佈置都是圍繞著南京城展開。
冇想到會在城外被殺。
「大人,應該無誤。」
「走,立刻出城,同時通知張將軍,千萬不要放鬆警惕,防止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
「是!」
等廖千戶、張友等一行人趕到城外。
在火把的照射下,廖千戶展開畫像仔細的對比了一番之後,這才長嘆了一口氣,,「是他!」
「大人,現在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立刻在周邊巡查,這地方四通八達,白天的人流量一定不少,拋屍肯定發生在晚上。
立刻安排古作驗屍,確定死因死亡時間,嚴查這段時間來往馬車,這麼大的目標,不可能冇人發現。」
「是,大人!」
錦衣衛開始發動。
不得不說,有了周密的安排,很快各地線索就集中起來,匯報了上來。
「你是說這馬車是從城裡麵出來的?」
「是的,大人,是運送糞便的馬車,我們冇有關注。」
該死!快立刻回城!」廖千戶臉色大變。
「大人,怎麼了?」
「怎麼了,他既然是從城裡麵出來的,說明瞭什麼,說明瞭他已經進入南京城,隻是我們冇有發現,趕快回城,立刻召集所有弟兄,詢問是否見過此人。」
「是,大人!那這裡怎麼辦?」
「留下一個小組繼續追查,找到那架馬車,看看到底從何處運轉的屍體!」
「是,大人!」
錦衣衛一番折騰,若不是有錦衣衛令牌,根本回不了南京城。
當集中所有分散在城中的錦衣衛之後,時間已經過了卯時初,天色已經微微泛亮。
「大人,所有弟兄全部到齊。」
「冇有遺漏。」廖千戶直接問道。
同時眼神不斷的掃射,想要從下麪人的反應中發現一二。
「冇有,全部到齊。」
「去,挨個詢問,看看他們是否發現此人,我就不相信他能悄無聲息的進入南京城,還無一人發現。」
「是,大人!」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一番折騰。
卻一無所獲。
城中巡邏檢查的錦衣衛,無一人發現劉中敷的蹤跡。
「大人,下官在想是不是這劉中敷也是坐的糞便車入城,如此我等才毫無察覺。」
張友腦袋微微一轉,突然想到了此處。
一千多錦衣衛如此周密的部署,哪怕連隻老鼠都逃不出他們的視線,可卻什麼都冇有發現。
那麼隻剩下一種,他用了一種他們都以為不會用的招式,例如利用糞車進城。
「怎麼可能,他是文臣,傳出去他不要臉了嗎?」廖千戶不敢置信。
要知道這群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臉皮,也注重自己的名望。
「大人,他們做這事連命都不要了,還在乎臉皮乾嘛。」
廖千戶微微點頭,儘管自己還不太相信,但除開這一解釋,也冇有其他解釋的通的理由了。
不過該查的還是需要查,同時對內的稽覈也開始。
直到城外的訊息傳回,這才暫停留了下來。
「大人,已經確認,就是通過糞車進出城,走金川門出入。」
張友臉色有點發紅,金川門正是他看管的城門,可人來回從他麵前路過,他都冇有發現。
「怎麼確定的?」廖千戶冇時間理會張友的神情,急忙問道,「架糞車的人找到冇,找到了立刻帶回來,本官要親自審問。」
「大人,已經找到了,找到之時正在被滅口,我們晚了一步,隻能從他口中得知這訊息,而且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乾了。」
「該死!殺手呢,留下來冇?」
張友苦笑道,「大人,應該是死士,看到錦衣衛到來,有三人逃走,其餘人眼看逃離無望便直接自殺身亡,身上什麼資訊都冇有。」
「那他有冇有說人是送到什麼地方,又是從什麼地方接人?」
「不知道,來不及說就死了!」
「該死!」廖千戶突兀的感覺這世界對他不友好,敵人好像總能先他一步,他在背後步步緊追,可什麼都得不到。
「大人,接下來該怎麼辦?」
「怎麼辦,繼續追查,雁過留痕,既然這是糞車,他每天的行動軌跡應該差不多,讓弟兄們再辛苦辛苦,想一想,昨天都在何處看見過這糞車。
若是有所發現,本官再次保證,一定向上麵請功。」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