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忠與馬淩二人有說有笑出了乾清宮,走在宮中道路上,二人心照不宣,老朱看似生氣,實則是想著讓馬淩趕快大婚。
“兄弟,你打算到北平之後怎麼做?”
李文忠沒出皇宮,開始為馬淩去北平的事情關心。
二人關係不錯,都以作戰勇猛著稱。
馬淩聽到他的話,停住腳步,看著前方,怔怔出神,歷史上解決草原問題的方法不少,大部分都是以懷柔為主。
強似唐漢,都是一直和草原諸部作戰,能夠將這些草原人搞定的隻有建奴。
他們前期靠殺戮,把敵人殺的膽寒,並且限製他們放牧區域,這樣纔有了穩定的草原。
“以殺為主,以撫為輔。”
簡單的八個字,透露出強大殺意,李文忠含笑點頭,預設馬淩做法。
對待草原人,不能以仁慈為主,這樣隻會讓他們得寸進尺。
“你說的在理,文忠大哥不反對你,可草原人飄忽不定,茫茫漠北,想要找他們決戰,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
李文忠的話,馬淩同樣清楚,這也是朱棣五次北伐漠北,雖然有效遏製敵人,可並不能徹底解決辦法。
草原人口少,按照水草豐美的地方遊牧,加上這些人有著很大的特點,那就是打不過,他們就跑。
“大哥,遼東地方上的鋪堡已經初見成效,兄弟想拿納哈出當開刀的,在那邊徹底用鋪堡,衛所製度。”
“嘶!”李文忠倒吸一口涼氣,“兄弟,這樣算下來,就算你打下遼東,朝廷也花不起治理遼東的銀子。”
“銀子?”
再次想到是銀子限製,馬淩皺著眉看向皇宮,喃喃自語,“當年宋朝,現銀和雜類加起來能夠有八千萬貫,咱們大明現在的地盤可比宋朝大多了。
咱們一年才緊巴巴兩千多萬兩,難呀。”
“兄弟,陛下輕徭薄賦,於民修養,這事情不能怪陛下。”
李文忠為老朱說好話,馬淩可不這麼認為,有些事情他心中早就有計較,隻要老朱駕崩,很多事情他都要為朱標實行。
大明的大患不光是草原,西南與東南沿海都是重點。
這些問題他有生之年不能解決,就算躺在棺材板裡麵,也躺的不安穩。
“文忠大哥,遼東的重要性不用兄弟在多說,控製遼東和遼西,扼守住那邊,兄弟纔有屠戮草原人的底氣。
咱們在遼東站不住腳,別說屠戮草原人了,不被敵人打進來都是萬幸。”
馬淩的話,已經觸及到皇權和底線,李文忠一臉焦急,“兄弟慎言。”
“文忠大哥,無妨,就算在陛下和太子殿下前,兄弟也敢說這話。”
馬淩脾氣秉性是直來直往,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李文忠也是清楚,這話也就從他口中說出來,要是別人,那就是死罪。
“兄弟,三年打一仗,五年打一仗,朝廷還能負擔,要是年年開戰,大明受不了。
你到那邊穩妥一點,先以小股部隊清掃周邊,慢慢滲透吧。
陛下不是也說了嗎?不求擴土,隻求守住遼河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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