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哥,你什麼時候到的?”
坐在椅子上發獃的朱標抬起頭,正好看到坐在凳子上的馬淩。
他笑著站起身,走到朱標身前,“想什麼想的那麼入神,連大哥進來都不知道?”
朱標皺起眉,將一件公文遞給他,“這是錦衣衛呈上來的奏報,大哥你看看吧。”
馬淩接過公文,隻是看了一個開口,就不再往下看,“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朱標見他如此之快看完,詫異的問道,“大哥你也清楚此事?”
馬淩拿著公文含笑點點頭。
“那你為什麼不向父皇,向兄弟說這件事情?”
馬淩吸了一口氣,“空印之事並不是有意瞞著陛下與你,隻是在沒有解決辦法之前,不能說。
這些不是百官懈怠,而且朝廷製度上存在著諸多弊端,朝廷這麼多人,不是發現不了,而是他們解決不了。
就像損耗來說,朝廷有什麼辦法解決在運輸之中出現的損耗?
以前都是將這些損耗歸到禽類和儲存不易。
可是你想過沒有,這些東西,誰能給你上心,都不是自己的東西,誰願意盡心儘力?”
馬淩越說朱標越怒,“大哥,話可不是這麼講的,這可是懶政,慢政,他們帶著空印,來往與京城和地方,數字上麵隨便填寫,其中能有多少貪贓枉法之徒?”
馬淩笑了笑,並未說話。
朱標拿著的東西,是錦衣衛呈上來的戶部每年交割錢糧的資料,大明都是交實物,運輸和儲存都會出現損耗。
對不上數字,一來一回往返於地方和京城,少則四五個月,多則半年。
誰也在這件事情上麵耗不起,空印之事從元朝時期就已經存在,百官們都預設這種做法。
自從老朱父子要辦胡惟庸以來,錦衣衛是儘可能的搜刮證據,空印案也在這個時候爆發。
此案牽扯巨大,上萬顆人頭落地。
“太子,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馬淩不說還好,說完朱標滿臉怒意站起身,“該抓的抓,該殺的殺,這種事情絕不姑息。”
朱標態度已經決定這些官員死活,在空印案之後,大明也陷入了停滯不前。
各地州府道竟然無官可用,一些學子們都不願意為官。
馬淩清楚歷史,拉住他胳膊,“這件事情大哥覺得隻抓首惡,其他下麵官員不必大開殺戒。”
“大哥,這是貪汙,這是瀆職……”
老朱憎恨貪汙,朱標同樣如此,一位偉大帝王,都想在政務上麵做的出色。
他們父子倆如出一轍。
“其實吧,這件事朝廷就沒有責任嗎?
損耗解決不了,賬目對不上,戶部和地方相互扯皮,你怨下麵地方官,還是戶部?
就算殺了這些人,朝廷政令上麵改正不了,能有解決辦法?”
馬淩的話,讓朱標陷入沉思,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麵,說不出話來。
“太子,朝廷有錯,就得朝廷來改正,光靠殺戮,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既然事情發生了,沒有妥善的解決辦法,後麵會不會還會出現?”
沉思的朱標抬起頭,求助的看向他,“大哥,你有解決辦法?”
馬淩一笑,“辦法是在實踐中慢慢摸索,損耗問題可以給地方一些權利!”
“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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