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拜師,有著不少規矩,李家準備了束脩之物,李景隆對馬淩行了拜師禮。
拜師要行大禮,需要跪拜,以後李景隆在馬淩身前,隻有站著的份,時刻保持禮節。
隨著管家唱和,“禮成。”
李景隆拜師儀式結束,大明草原慈父李文忠拉上馬淩的手,“兄弟,走,咱們去飲酒。”
李家對這個事情十分重視,準備的菜品也比較豐盛,馬淩與李文忠從家族聊到軍事上。
二人也有說不完的話,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酒足飯飽後,李文忠親自將他送至府門,“兄弟,以後要多來哥哥府上走動。”
守在門前的忠義侯府士兵,牽著戰馬上前,“侯爺。”
馬淩笑著拱手,“以後肯定會多多打擾哥哥,今日聊的盡興,在哥哥這邊也取到不少經。”
二人都是武將,性格都是比較隨意。
馬淩更偏儒將一些,可對待草原人和敵人,比草原慈父李文忠也差不到哪裡去。
“文忠大哥,兄弟先行告退。”
馬淩準備翻身上馬,李景隆提著大包跑出來,“淩……師傅……淩爹……等等九江。”
馬淩被喊聲吸引,扭頭看向大門,“你要幹什麼?”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徒兒得時常跟在您身邊學習。”
站在上麵的李文忠偷笑,馬淩馬鞭輕打在他頭上,“和著收你當徒兒,以後還得管你飯吃唄?”
他說完,還不忘抬頭看看李文忠,對方隻是笑眯眯看著他。
“師傅,九江吃不了多少,再說了,您是侯爺,還怕九江吃點喝點?”
把李景隆帶在身邊,更能好好的教育,他朝李文忠拱手,“大哥,那兄弟就把九江帶走了。”
“去吧,路上小心點。”
“牽馬。”
護衛將韁繩遞給李景隆,接過他手中的包袱,“好咧!”
馬淩離開,李文忠笑嗬嗬的看著他們遠去,口中喃喃自語,“兒啊,一定得爭氣啊。”
馬淩一行人很快回到了忠義侯府,大門前,一名護衛焦急的等待,遠遠瞧見他趕回來,飛奔而來,“侯爺……”
馬淩坐在馬上,“馬奎,何事驚慌?”
“侯爺,阿牛哥幾人抬著陳老四的女兒來了,女孩性命垂危,危在旦夕。”
馬淩聽完,臉上的喜悅全無,從馬上猛的躍下,“人在哪裡?”
“在府中。”
“快!”
馬淩大步向前,李景隆知道肯定有事情發生,快步跟在他身後。
幾人飛奔入府,來到前廳,此時,前廳內,守著幾名穿著粗布麻衣的漢子。
一名刀疤臉漢子,挽著衣袖,手臂上布滿疤痕,聽到動靜,幾人轉身看向來人,單膝跪地,“參見侯爺。”
馬淩並沒有攙扶,而是徑直走向躺在中間的女孩身邊,臉色鐵青,“阿牛,陳老四的姑娘如何了?”
刀疤臉漢子來到他身前,表情冷漠,“傷及到了臟腑,性命垂危。”
“馬奎,你馬上去太子府,請太子殿下命宮中太醫前來診治,讓他們帶上最好的葯,無論如何,都要救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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