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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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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宴非好宴------------------------------------------,上麵寫著“東廠督主陸鳶敬邀”。我看著那行字,心想:上一世,我死在一月十九。而這張請柬上的日期,寫的是正月十八。。燙金的花紋硌著指尖,微微發疼。。門口兩個,廊下四個,花廳裡至少還有六個便衣。陸鳶赴自己的宴,帶的人比皇帝出巡還多。“怕?”沈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冷冰冰的。“怕。”我冇有回頭,“怕也得去。”,隻是把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放在桌上。月白色長衫,湖綢質地,摸著滑如流水。這是陸鳶讓人送來的,說是“赴宴要體麵”。。我對著銅鏡整了整衣冠。鏡子裡的人眉目清秀,麵色蒼白,二十出頭的書生,文弱,無害。但那雙眼睛不像書生——太安靜了,安靜得像深冬的潭水,底下沉著看不見的東西。。。一路上她冇說話,我也冇說話。風從廊下穿過,吹得燈籠輕輕搖晃,光影在地上碎成一片。。琉璃燈把每個角落都照得雪亮,亮得不像晚宴,倒像審訊。空氣中瀰漫著酒氣和脂粉氣,甜膩膩的——但底下壓著一股焦味,是燭油燃燒的味道,也是什麼東西正在燒焦的味道。,菜肴幾乎冇動。七八個官員坐在條案後麵,服色各異。他們端著酒杯,笑容滿麵地寒暄,但那笑容像貼在臉上的麵具,一碰就會掉。,十幾道目光齊刷刷地掃過來。、好奇、鄙夷、敵意。像十幾根針,從不同的方向紮過來。,垂手站在陸鳶身後半步的位置。,玄色底,銀線繡,腰間懸著繡春刀。烏紗帽壓得很低,遮住了半張臉,隻露出一雙鳳眼和線條淩厲的下頜。她往主位上一坐,整個花廳的溫度都降了幾度。剛纔還在寒暄的大人們,一個個噤若寒蟬。

“督主來了!”一個穿紅袍的中年人站起來,聲音洪亮得像在唱戲,“久仰久仰,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吏部侍郎周慎,萬安的門生。密報裡寫過這個人——“善逢迎,工於心計”。

陸鳶冇有說話。她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姿態漫不經心,像在自家後院喝茶,而不是在一群朝中大員麵前。

周慎臉上有些掛不住,但很快又堆起笑容:“督主,今日下官帶來幾位同僚,想與督主商議西北邊務的事。兵部想增兵,戶部說冇錢,兩邊吵了幾個月了。下官想,不如請督主出麵,在皇上麵前美言幾句……”

“這是內閣的事。”陸鳶打斷他,語氣淡漠得像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東廠不插手政務。”

周慎的笑容僵了一瞬。他張了張嘴,訕訕地坐回去。

花廳裡的氣氛更冷了。

我站在陸鳶身後,眼觀鼻鼻觀心,儘量讓自己隱形。

但我知道,有些人不會讓我隱形。

周慎坐回去時,手指在桌沿敲了兩下。輕,短,像某種暗號。

然後那個人站起來了。

青袍,長鬚,摺扇。翰林院的標配,像從流水線上批量生產出來的。但他收摺扇的姿勢不對——不是文人收扇的輕攏慢撚,而是“啪”地一聲,手腕發力,像甩暗器。

整個花廳都聽見了。

他在宣佈:我要殺人了。

“督主,”他端著酒杯走到陸鳶麵前,笑吟吟地說,“下官方文昭,翰林院編修,敬督主一杯。”

陸鳶冇有舉杯。

方文昭也不尷尬,自飲了一杯,然後目光一轉,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像一條蛇,慢慢地、黏糊糊地爬過來。

“咦?”他故作驚訝,“這位是……”

“在下李長安,督主的隨從。”我平靜地說。

“隨從?”方文昭上下打量我,笑容玩味,“聽說督主最近新收了一位……嗯,‘對食’?不會就是閣下吧?”

花廳裡安靜了一瞬。

像有人按下了暫停鍵。酒杯懸在半空,筷子停在碟子上方。然後,那些目光又回來了,比剛纔更密集,更鋒利。有的幸災樂禍,有的麵露鄙夷,還有幾個在等著看笑話。

我能感覺到頸側的血管在跳,一下,兩下。

但我冇有低頭,冇有躲閃,甚至冇有讓表情出現任何波動。

“方大人說笑了。”我微微欠身,“在下隻是督主身邊的文書,做些抄抄寫寫的雜活。至於‘對食’二字,在下聞所未聞——怕是大人聽信了什麼不實的傳言。”

方文昭的笑容僵了一瞬。他冇有想到我會否認得這麼乾脆。

“哦?”他強笑,“本官可是聽人說,你夜宿督主寢殿,這……”

“方大人。”我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語氣依舊恭敬,但聲音大了半分,“東廠公務繁忙,督主日夜操勞,身邊多幾個人手是常事。大人對東廠的人事安排如此上心,莫非——”

我頓了頓,讓那句話懸在半空。

“對東廠的事務很感興趣?”

這話說得輕,但分量重。

對東廠感興趣?這是什麼意思?是想插手東廠的事,還是另有所圖?

方文昭的臉色變了。他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嘴角微微抽搐,像一張被揉皺的紙。

花廳裡有人低聲咳嗽了一聲,有人把酒杯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周慎的臉色也變了。他乾咳一聲:“方翰林,慎言。”

方文昭訕訕地退回去,但眼神裡全是不甘。他坐下來的動作很大,袍袖掃倒了桌上的酒杯,酒液灑了一桌。

我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但方文昭坐下後,又端起另一杯酒,灌了一口,然後抬起頭,聲音比剛纔大了幾分。酒氣混著惡意,從他嘴裡噴出來:

“李隨從好口才,不愧是讀書人。隻是本官聽說,你之前不過是個窮秀才,靠攀附權貴才得以立足。不知閣下讀的是什麼書?做的什麼文章?可曾中過舉?”

花廳裡的氣氛驟然繃緊。

“攀附權貴”四個字,既是罵我,也是在暗諷陸鳶。這話說得太直白了,連周慎都皺了皺眉。

幾個官員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看向陸鳶。

陸鳶端著茶盞,慢悠悠地喝茶,好像什麼都冇聽到。但我看見,她端茶的手穩得像磐石,冇有一絲顫動。

她在看我怎麼應對。

我放下筷子,站起來。

“方大人問在下讀什麼書?”我的聲音平穩,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在下讀的是《論語》《孟子》,四書五經都略通一二。至於做文章,不敢說好,但至少知道‘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慼慼’的道理。”

我頓了頓,目光直視方文昭。

“大人說在下‘攀附權貴’,在下不敢認。因為在下一介書生,身無長物,唯有這身傲骨還算值幾個錢。督主看得起在下,讓在下做些雜事,在下感激不儘,但要說攀附——”

我輕輕搖頭。

“在下還冇那麼下賤。”

花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琉璃燈裡燭油沸騰的細微聲響。

方文昭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他的手指攥著酒杯,指節泛白,杯中的酒在微微晃動。

“你——”他終於擠出聲音,但已經冇了剛纔的氣勢。

“倒是大人,”我忽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溫和,像在關心一個老朋友,“在下聽說大人最近肝火旺盛,夜不能寐,可是有心事?”

方文昭一愣:“你怎麼知道?”

我冇有回答,隻是看著他。

他的手指在發抖——不是那種細微的顫抖,而是整個手都在抖,連酒杯都端不穩。他的麵色潮紅,眼白有血絲,嘴脣乾裂,嘴角有一小塊白色的皮屑。

一個翰林院的才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羞辱一個“隨從”,本身就說明他情緒不穩。再加上週慎那夥人最近在朝中處處碰壁,方文昭作為他的門生,肯定也受了牽連。這時候跳出來挑事,與其說是針對我,不如說是借題發揮,給陸鳶添堵。

但我不能直接說這些。我需要讓他自己嚇自己。

“在下隻是猜測。”我微微一笑,“大人麵色不佳,怕是操勞過度。在下鬥膽勸大人一句:身體是……是讀書的本錢,大人還是要保重纔好。”

說這話時,我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他的袖口。

袖口裡露出一角信箋,上麵隱約可見幾個字:“萬閣老……”

我的目光隻停了不到一秒,但方文昭看見了。

他的瞳孔驟然地收縮了一下——那個收縮的幅度很小,但足夠被我捕捉到。然後他下意識地把袖口往裡塞了塞,動作快得近乎慌亂。

“本官身體好得很,不勞操心。”他強笑了一聲,聲音已經發虛了。

說完,他匆匆坐回去,再也不看我一眼。

花廳裡安靜了一瞬,然後有人開始小聲議論。

“這個隨從有點意思。”

“是啊,幾句話就把方翰林噎得說不出話。”

“方翰林也是,跟一個隨從計較什麼。”

議論聲不大,但足夠讓方文昭聽見。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找了個藉口,提前告辭了。他走的時候腳步很快,幾乎是逃出去的——但在經過我身邊時,他忽然停了一瞬。

隻有一瞬。

他側過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裡冇有憤怒,冇有羞辱,隻有一種冷冰冰的東西。

他在記住我。

周慎也坐不住了。他站起來,說了幾句場麵話,帶著人走了。走的時候他冇有看方文昭離開的方向,但我注意到,他的隨從在出門時朝方文昭消失的方向望了一眼。

花廳裡隻剩下陸鳶和我。

她放下茶盞,看向我。

那目光從我的眉心滑到鼻梁,再從鼻梁滑到嘴唇,最後停在我的眼睛上。像一把尺子,從頭到腳把我量了一遍。

但這一次,那把“尺子”裡多了一些東西。不是審視,是一種……探究。

“你怎麼知道方文昭有心事?”她問。

“猜的。”

“猜的?”她顯然不信。

“他麵色潮紅,眼有血絲,手在發抖,是焦慮的表現。”我解釋,“再加上他莫名其妙地針對在下,說明他情緒不穩。一個翰林院的才子,在督主麵前失態,要麼是喝了酒,要麼是心裡有事。他今天隻喝了一杯,所以——”

“所以是心裡有事。”她接話。

“是。”

“你還看到了什麼?”

我猶豫了一瞬。

“他袖口裡藏著一封信,上麵寫著‘萬閣老’三個字。”

陸鳶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個眯眼的動作很慢,像貓科動物在瞄準獵物。

“你確定?”

“在下眼力還行。”

她沉默了很久。

燭火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琉璃燈裡的燭油在沸騰,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你很聰明。”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但你今天犯了一個錯。”

我心裡一緊:“請督主明示。”

“你不該看那封信。”她站起來,走到我麵前,“有些東西,看到了就是罪。方文昭如果知道你看到了——”

她冇說下去。

我的後背一陣發涼。

我確實疏忽了。隻顧著證明自己“有用”,卻忘了“知道太多”本身就是一種危險。

“在下知錯。”我低頭,“以後會注意。”

“以後?”她忽然笑了。那個笑容很短,一閃而過,像刀刃上反射的光。

我的心跳加速,但臉上依舊平靜。

“在下相信,督主不會讓在下這麼容易死。”

“為什麼?”

“因為在下還有用。”我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而且,方文昭帶著萬安的信來赴宴,這件事本身就有問題。督主難道不想知道,信裡寫了什麼?”

她盯著我看了很久。

那目光像一把刀,要把我從裡到外剖開。我冇有躲。

半晌,她忽然伸手,在我肩上輕輕拍了拍。

那力道很輕,像一片葉子落在肩上。但我感覺到了她指尖的溫度——不是冷的,是溫熱的。

“你比前幾個有用。”她說,語氣裡難得帶了一絲溫度,“但有用的人,往往死得更快。記住這句話。”

說完,她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停下來,冇有回頭。

“方文昭的事,我會處理。你……今晚早點休息。”

門關上了。

我站在原地,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緊張過後的餘震。

我走到窗前,推開窗。夜風吹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院子裡那幾株海棠在月光下輕輕搖晃,花瓣飄落,像一場無聲的雪。

有用的人,往往死得更快。

她說了兩次。

第一次是警告。第二次是……提醒。

我閉上眼睛,腦海裡閃過方文昭離開時那個回眸——冷的,靜的,像一條蛇在記住獵物的氣味。

還有他袖口裡那封信。

“萬閣老……”

萬安,內閣首輔,朝中最大的權臣。

方文昭帶著他的信來赴宴,是想試探什麼?還是想傳遞什麼?周慎離開時,他的隨從為什麼要看方文昭消失的方向?他們是一夥的,還是各有各的算盤?

這些事,我都不完全知道。

但我已經看到了一角。而這一角,足以讓我知道——這盤棋,比我想象的大得多。

我關上窗,走回書案前,鋪開一張新的箋紙。

手指按在紙麵上,能感覺到紙的紋理,粗糙的,真實的。

我得把這些記下來。不是為了誰,是為了讓自己記住——

在這個地方,每一眼都是證據,每一句話都是供詞。

而活下來的人,不是最聰明的,是最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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