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署後堂。
陳留望著幾人,心裡的火噌噌往上冒。
上次磬翠院的事他聽說了,隻是本身就理虧,再加上還有錦衣衛插手,他隻能捏著鼻子認個啞巴虧。
現在可好,搶了人還來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悠,真拿他這個奉欒當泥巴捏呢?
雖說教坊司奉欒是個不入流的九品官,卻也不能讓人這麼欺負吧?
“一個說書匠,一個小旗,一個老東西。”
“你們仨欺人太甚!”
徐震自知闖了禍,上前兩步擋在林琅身前,“老子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讓他們走,有什麼招我接著就是!”
“你裝什麼大瓣蒜!”陳留嗤笑道:“區區小旗也配接招?來個人去北鎮撫司,讓他的上峰來領!”
徐震當場啞火。
錦衣衛逛教坊司不是什麼稀罕事,同僚之間得空出來小聚是常態。
但這種事不能擺在檯麵上,武職狎妓、飲酒、宿娼罪加一等。
追究下來他這個小旗都夠嗆能幹。
“你們的事和我沒關係。”老臟頭見勢不妙急忙為自己開脫,“我啥都不知道。”
“百姓私入官署,你以為你能跑得掉?”陳留瞥了他一眼。
老臟頭乾笑兩聲,縮著脖子不再言語。
陳留又看向林琅,心知就是這人惹出來的亂子,當下心裡更是煩躁。
“這個送衙門之前先打一頓,看著就來氣。”
林琅嘴角抽搐,自己有這麼討厭?
眼看司仆就要上來動手,他突然出聲喝道:
“且慢!”
“奉欒大人,我有話說。”
陳留眼皮微抬,揮手示意司仆動手。
林琅趕忙道:“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來教坊司?”
“不好奇,打。”陳留淡然道。
孃的!
林琅情急之下再度開口,“我是來救你的!”
嗯?
陳留神色一動,抬手攔住司仆,“什麼意思?”
林琅掙脫開束縛,整理了一下衣袖重複道:“我是來救你的!”
他神態自若,說話間底氣十足。
反倒是徐震和老臟頭一臉懵逼,摸不清他這是又玩的哪出。
這一幕讓陳留冷靜下來。
麵前這人隻是一個市井說書人,又與教坊司結下樑子,本應離得越遠越好。
今日卻是堂而皇之來到官署,這其中的確另有蹊蹺。
“如何救?”
“奉欒大人確定在這說?”林琅反問道。
陳留揮揮手,司仆立刻帶著徐震和老臟頭退了出去。
待到堂中隻剩兩人,陳留拿起茶盞輕嘗一口,“現在說吧。”
林琅哪知道說什麼,他剛才隻是為了不捱揍拖延時間罷了。
可現在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麵前這個九品奉欒一定會讓自己知道什麼叫官,什麼叫民!
他眼珠子轉了轉,壓低聲音道:“有人要對付教坊司!”
“誰?”陳留神色微頓,輕聲問道。
“不能說。”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