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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謀劃出海建國,漢王、趙王深夜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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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樂十二年,大殿之上

文武百官麵前,朱棣看著殿下的朱高煦冷聲道:

“今天,當著群臣的麵,你說,我什麼時候和你說過‘世子多疾,汝當勉勵之’這樣的話?”

朱高煦無比憋屈道:

“皇帝沒說過!”

言下之意是,皇帝朱棣沒說過,但不代表燕王朱棣沒說過。

朱棣眼神微眯,進一步喝道:

“皇帝沒聽見!”

朱高煦咬了咬牙,閉著眼大聲回道:

“皇帝沒說過,是我胡說八道!”

朱棣點了點頭,掃視群臣,冷聲下令道:

“今後再有天家父不慈,子不孝的話傳出來,抓出來,斬!”

文武百官齊齊躬身拜俯應道:

“陛下聖明!”

另一旁,目睹了這一幕的朱高煌,眸光微暗,輕嘆了口氣。

前世的記憶,終究還是恢復慢了。

他前世因為意外死去,結果沒想到重生成了歷史上永樂大帝·朱棣不存在的第四子——吳王·朱高煌。

可能是因為重生的原因,他不管是記憶力,還是學習能力,亦或者是身體素質都遠超常人。

再加上,他時不時想起一些前世記憶的片段所帶來的天馬行空的巧思,更是讓他與眾不同。

可以說,論及內政治理的能力,他不遜色大哥朱高熾。

論及個人勇武,他也不遜色二哥朱高煦。

論及心思縝密,他更不遜色三哥朱高燧。

說的直白點,他就相當於朱高熾、朱高煦、朱高燧三人的綜合體。

再加上靖難之時,以及這些年的南征北戰,他也是屢立功勛,絲毫不亞於大哥朱高熾和二哥朱高煦。

所以真要說的話,其實在朱棣心中最適合、最完美的太子人選是他朱高煌。

這一點,甚至就連朱高熾、朱高煦、朱高燧三人其實都是承認的。

但是,可能是因為穿越重生帶來的後遺症的原因,導緻他時不時會如同突然低血糖那般,陷入到短則三、五個時辰,長則三、兩天的沉睡之中。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這種情況或許還好。

但是作為一個皇帝,如果時常陷入到短則三、五個時辰,長則三、兩天的沉睡之中的話,那麼又怎麼能治理好一個國家呢?

所以基於這樣的原因,哪怕在朱棣看來朱高煌是最合適、最完美的太子人選,卻也不能將之立為太子,轉而選擇了朱高熾。

當然,這是之前的事情。

在昨晚最後一次沉睡之後,他已經徹底恢復了前世所有的記憶,往後他不會再陷入到這種突發的沉睡之中。

而當他睡醒與徹底恢復前世記憶,大哥朱高熾都已經當了十年的太子了。

不過即便如此,如果他能夠向朱棣證明他往後不會再陷入到之前那種突發的、不定時的沉睡之中的話,那麼他還是極有能力與大哥朱高熾爭奪太子之位的。

畢竟,就連他那二哥朱高煦在朱棣的有意放任下都有資格和大哥朱高熾爭奪太子之位,那就更加不用說遠比二哥朱高煦更加出色的他了。

所以,如果他真的要爭的話,那麼在往後的十年裡,他奪過大哥朱高熾的太子之位還是很有可能的。

不過,雖然他有能力、有資格,也有希望爭奪大哥朱高熾的太子之位,但是他卻不想要爭。

其中與大哥朱高熾三十年的親兄弟情分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則是他不想接手大明這個國家。

畢竟真要說的話,中原雖然鼎盛,但是情況卻也非常之複雜。

比如說,中原王朝的緻命雙子星——草原上的遊牧部族。

如果接手大明的話,那麼就要麵對一直與中原王朝糾纏不休的草原部族。

在沒有發明出後世加特林機槍那種熱武器之前,單憑現在的冷兵器,以及剛剛邁入正軌的火槍,想要讓草原上的遊牧民族乖乖向中原王朝唱歌跳舞,還是太麻煩了。

而且除了草原這些外患之外,大明內部的官員士紳勾結、土地兼併、南北發展差異,甚至是南北對立,還有大明寶鈔貶值等各種自大明建國以來埋下的弊端,想要處理起來也是異常頭疼。

所以與其繼續在中原這個爛攤子上縫縫補補,倒不如直接選擇就藩海外,在一個空白的地方重新建立屬於他的國家。

而這個地方,他也已經想好了,那就是澳島!

在世界科技水平進入工業化之前,茫茫大海就是澳島最好的屏障。

隻要建設好碼頭防禦軍事設施,那麼幾乎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夠遙隔茫茫大海,投放兵力到澳島,並且攻上澳島。

再加上澳洲幾乎沒多少本地土著,隻要大規模移民到澳島,那麼在清繳、鎮壓了本地土著之後,便幾乎不用考慮外患,可以專心發展澳島。

在這樣的情況下,隻要內部不發生動亂,朱高煌有信心用百年時間便將澳島發展到堪比中原大明的水平!

甚至在百年之後反超中原大明,在朱高煌看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最多就是初期環境貧瘠,開荒艱苦的問題,在朱高熾看來並不算什麼大問題。

不過是物質生活條件差一點罷了,還能比與自己父皇、大哥、二哥,還有滿朝文武百官勾心鬥角更累嗎?

至少朱高煌是覺得物質生活條件差一點,是可以接受的。

不過,真要說的話,其實他心中最理想的就藩地方是南、北美洲。

但是很可惜,當前大明的航海路線並沒有抵達南、北美洲。

而且憑藉當前大明的航海技術,抵達澳島的風險要遠比抵達南、北美洲小的多。

所以在當下,澳島便是最適合他海外封藩建國的地方。

想到這裡,朱高煌也是更加堅定了自己要儘快到澳島封藩建國的想法。

因為隻有越早,那麼他纔可以得到自己父皇越多、越長久的支援。

否則,如果等到他大哥繼位,甚至是他好侄子繼位的話,那麼他想要再得到大明的大力支援,就幾乎不可能了。

......

當朝會散去,夜幕降臨時,朱高煦與朱高燧聯袂而至。

吳王府的書房裡,燭火剛剛掌上。朱高煌正在案前批閱府中文書,聽見通稟,擱下筆,起身相迎。

朱高煦進門時麵色沉沉,玄色常服的下擺還沾著些泥點,顯是一路疾行而來。

朱高燧跟在後頭,神情倒比二哥從容些,隻是那雙眼睛轉得比平日更快。

“四弟倒是清閑。”朱高煦落座,端起茶盞灌了半盞,重重擱下,“白日裡那一齣戲,你瞧得可還痛快?”

朱高煌不接這話,隻擡手示意侍從添茶。

朱高燧在一旁笑道:“二哥這話說的,四弟向來是咱們兄弟裡最穩得住的。之前在殿上,我瞧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穩得住?”朱煦冷笑,“他是穩得住,左右父皇眼裡從來就隻有大哥和他,咱們兩個,不過是給大哥鋪路的石頭罷了。”

燭火跳了跳。

朱高煌看著自家二哥。

朱高煦生得肖似父皇,濃眉高鼻,身量魁梧,此刻坐在那裡,像一尊隨時會爆發的怒目金剛。靖難三年,他衝鋒陷陣,屢立戰功,白溝河之戰率精騎沖陣,東昌之役力戰救父,這些朱高煌都記得。

那些年裡,父皇確曾對他說過“世子多疾,汝當勉勵之”這樣的話——那時大哥朱高熾留守北平,體態臃腫,步履不便,任誰看來,這位嫡長子的儲位都不那麼穩固。

可如今,父皇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否認說過這句話,毫無疑問是在進一步鞏固大哥的太子之位。

“父皇今日,”朱高煦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憋悶已久的怨氣,“當著滿朝文武的麵,逼我說自己是胡說八道。四弟,你說,那是胡說八道嗎?”

朱高煌沉默片刻,道:“不是。”

朱高煦眼睛一亮,身子前傾:“你也記得?你也聽見過的,對不對?”

“我記得。”朱高煌的聲音很平靜,“當年父皇確實說過。”

“好!”朱高煦一掌拍在案上,茶盞震得叮噹響,“我就知道四弟你記著!你素來公允,從不偏袒哪一個——”

“二哥。”朱高煌打斷他,“我記得,但我不爭。”

朱高煦的笑容僵在臉上。

朱高燧忙打圓場:“四弟這話說的,誰讓你爭了?隻是咱們兄弟三個,總得有個商量。二哥的性子你知道,戰場上是一把好手,可這朝堂上的彎彎繞繞——”

“三哥也不必繞彎子。”朱高煌看向朱高燧,“你們想要什麼,直說便是。”

朱高燧與朱高煦交換了一個眼神,放緩了聲音:“四弟,咱們是親兄弟,打小一塊兒長大的。二哥的心思你也明白,他就是不服——論戰功,他不輸大哥;論才能,他也不差什麼。”

“父皇今日那一出,分明是偏著大哥的。你想想,往後大哥坐了那個位子,咱們這些兄弟,能有好日子過嗎?”

朱高煦接道:“四弟,你若是肯幫二哥,咱們兄弟聯手,未必沒有機會。你在父皇心裡的分量,我們都清楚——論治國,你不輸大哥;論武藝,你也不輸我;論那些奇思妙想,父皇多少次誇你心思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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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肯站出來說句話,朝中那些牆頭草,至少有一半會倒過來。”

朱高燧又道:“四弟,你這些年兩不相幫,我們都明白,你不願摻和這些事。”

“可如今不一樣了,今日父皇這一出,明擺著是要把路堵死。往後咱們兄弟,要麼俯首帖耳,要麼——就得趁早打算。”

“二哥若是能成事,往後你的吳王,世代相傳,絕不虧待。”

燭火又跳了跳。

朱高煌看著麵前的兩位兄長。

朱高煦眼中是壓抑不住的野心與不甘,朱高燧眼底是藏得很深的算計與盤桓。

他們說的那些話,有些是真的——比如父皇確實說過那句話,比如二哥確實戰功赫赫,比如自己在父皇心裡的確有些分量。

可他們說的那些話,也有些是假的——比如聯手之後二哥真的會善待自己,比如三哥真的隻是單純想幫二哥。

朱高煌在心底輕輕嘆了口氣。

若是前世記憶尚未恢復之時,麵對這樣的局麵,他大約還是會像從前一樣,溫言安撫,委婉推拒,然後繼續做個置身事外的閑散親王。

那些年裡,他看著大哥、二哥、三哥明爭暗鬥,看著父皇在其中或縱容或壓製,始終不肯真正涉足其中。不是不懂,是不想懂。那些爾虞我詐,那些算計權衡,光是看著,已經讓人覺得累。

更何況如今,他有了自己的打算。

“二哥,三哥。”朱高煌開口,聲音依然平靜,“你們說的這些,我都明白。”

朱高煦眼中燃起希望。

“但我的答案,和從前一樣——我不爭。”

朱高煦的臉色沉了下去。

朱高煌繼續道:“不是怕,也不是置身事外。而是關於往後的事,我有自己的打算。”

朱高燧眉頭微皺:“什麼打算?”

朱高煌站起身,走到窗邊。窗外夜色已深,天際綴著幾顆疏星。他望著那個方向——那是南方的天空,是遙遠的海疆,是他心心念唸的澳洲。

“明日家宴,”他轉過身,“我會向父皇、母後,還有大哥、二哥、三哥,說清楚我的想法。”

因為他之前時不時就會想起一些前世記憶,其中就包括有他母後·徐皇後在什麼時候逝世的部分記憶。

而在他的插手與影響下,他母後·徐皇後並沒有在永樂五年逝世,一直活到了現在永樂十二年。

朱高煦霍然起身:“什麼想法不能現在說?四弟,咱們是親兄弟,有什麼話不能明說?”

朱高煌看著二哥,目光坦誠:“二哥,正因為是親兄弟,我纔要當著所有人的麵說。這件事,不隻關乎我自己,也關乎父皇,關乎母後,關乎大哥,關乎你們。所以,明日再說,可好?”

朱高煦還想再說,朱高燧已起身拉住他的衣袖:“二哥,既然四弟這麼說,咱們就等明日吧。”

朱高煦掙了掙,到底沒有掙脫,隻是盯著朱高煌看了片刻,那目光裡有不解,有失望,也有一絲隱隱的惱怒。

“好,”他終於說,“那就明日。”

之後,兩人也坐不下去,沒過多久便起身告辭。

朱高煌立在門口,目送兩位兄長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門後,又在原地站了許久。直到夜風將他的袍角吹得微微揚起,他才緩緩收回目光,走回案前。

案上的文書還剩最後幾份,是府中長史呈報的春耕事宜。

朱高煌提筆,在一處關於屯田的條目下批了“準”字,筆鋒沉穩,不見絲毫浮躁。

可他心裡清楚,今夜是靜不下心來的。

擱下筆,他走到書架前,取出一卷輿圖。

這是鄭和去年下西洋前託人送來的海圖副本,彼時朱高煌尚未恢復全部記憶,隻是出於前世殘留的好奇心,托這位自幼相識的故交留意海外的情形。

鄭和倒是有心,臨行前特意命人繪製了一份南洋海域的草圖,標註了沿途所見的島嶼、風向和水文。

朱高煌將輿圖在案上鋪開,燭火移近。

圖上最清晰的是滿剌加、蘇門答臘、爪哇這些已有番國朝貢的地方。再往東,便是大片空白,隻在邊緣處用細筆標註了幾個字:“傳聞有巨島,地廣無人,未知其詳。”

這就是澳洲了。

朱高煌凝視著那片空白,目光彷彿要穿透紙張,看見那片三百年後才被歐洲人命名為“澳大利亞”的土地。

前世他是個歷史愛好者,閑暇時讀過不少關於大航海時代的書籍。

他記得,1606年,荷蘭人才首次抵達澳洲西海岸,1770年英國人才登陸澳洲東海岸。

也就是說,如今是永樂十二年,離歐洲人發現澳洲,還有兩、三百年。

這個時間,足夠他在那片土地上建立城郭,開墾田畝,繁衍人口,鑄就基業。

朱高煌的手指輕輕點在輿圖上那片空白處,彷彿已經觸控到了那裡的泥土與沙礫。

那裡會有怎樣的風光呢?

前世他從紀錄片裡看過,澳洲東海岸有大片的平原,土壤肥沃,適宜耕種。內陸雖然有廣闊的沙漠,但隻要避開那些區域,選擇沿海的宜居地帶,足以容納數千萬人口。

更重要的是,那裡沒有強大的土著勢力——澳洲原住民尚處於原始社會階段,部落散居,工具簡陋,麵對裝備精良的大明軍隊,幾乎不可能形成有效的抵抗。

這意味著,他可以在那裡真正地“開創”。

不是在大明的框架下縫縫補補,不是在前人留下的爛攤子上修修補補,而是從零開始,按照自己的心意,建立一套全新的秩序。

沒有土地兼併——所有土地皆為王有,分授功臣士卒,永不許買賣。

沒有官員貪腐——律法森嚴,監察獨立,貪墨者抄家滅族。

沒有士紳特權——科舉取士不論出身,軍中升遷唯纔是舉。

沒有黨爭傾軋——朝堂之上,隻論政見,不許結黨,違者嚴懲。

朱高煌想了很多。

前世那些困擾歷代王朝的痼疾,說到底,無非是利益集團的固化與權力的失控。

澳洲是一張白紙,隻要一開始就把規矩立好,把籠子紮緊,未必不能走出另一條路。

至於物資匱乏——初期當然是匱乏的,但隻要人口跟得上,三、五年就能自給自足,十年就能小有規模,二十年就能繁榮鼎盛。

他有這個信心。

更重要的是,他有大明的支援。

如今是永樂十二年,父皇朱棣正值盛年,雄心勃勃。遷都北平、修撰大典、派鄭和下西洋,每一樁都是氣吞山河的大手筆。對於兒子想要海外封藩的請求,以父皇的性子,未必會反對——甚至有可能樂見其成。

畢竟,父皇自己就是從藩王起兵奪了天下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兒子們留在國內意味著什麼。

太子已立,其餘諸王,最好是離得越遠越好。

朱高煌想到這裡,嘴角微微勾起。

所以,他其實是在給父皇提供一個絕佳的解決方案——一個既能安置他這個“太完美”的兒子,又能避免日後兄弟相爭的方案。

隻要父皇點頭,他就能帶著人、帶著錢、帶著船,揚帆南下,開創屬於他自己的基業。

至於大哥、二哥、三哥怎麼想……

朱高煌輕輕搖頭。

大哥仁厚,大約會不捨,但不會阻攔。

二哥此刻滿心怨氣,聽說他要遠走海外,大約會覺得他瘋了,然後暗自慶幸少了一個潛在的對手。

三哥心思深,說不定會盤算著往後如何借他的力……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明日家宴,一切都會揭曉。

夜漸深了。

朱高煌收起輿圖,吹熄燭火,和衣躺下。

他以為自己會睡不著,沒想到剛闔上眼,就沉沉墜入了夢鄉。

許是日間之事耗神太多,這一夜他竟做了許多零碎的夢。

他夢見前世的事,寫字樓裡的格子間,永遠開不完的會,地鐵裡擁擠的人潮,手機螢幕上刷不完的新聞。那些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像褪了色的舊照片,隻剩下一些模糊的輪廓。

他夢見靖難時的廝殺。建文四年,靈璧之戰,他率八百精騎迂迴敵後,在關鍵時刻衝垮了平安的陣腳。戰後父皇策馬而來,看著滿身血汙的他,目光裡是壓抑不住的驕傲與複雜。

那時父皇大約就在想,這個兒子若沒有那怪病,該是多完美的儲君人選。

不過,他大哥朱高熾隱忍、仁厚、持重,是守成之君的最佳人選。而他朱高煌,可以去開創自己的天地。

夢的最後,是一片茫茫大海。

他站在船頭,海風吹得衣袍獵獵作響。前方是望不到邊的蔚藍,身後是漸漸模糊的海岸線。船上滿載著工匠、農夫、士卒,還有他們的妻兒老小。

有人問:“王爺,咱們這是往哪兒去?”

他笑了笑,指著前方:“往新家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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