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萬人坑前,老朱嚇麻了!
大同鎮外兩裡地的一處荒灘上。
老朱和朱標帶著幾個隨從,深一腳淺一腳的翻過小土坡。
剛一露頭,眼前的景象讓這位大明朝的開國皇帝硬生生停住腳步。
老朱瞳孔猛的一縮,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是一個長寬各十丈且深達三丈的深坑!
四周的泥土被士兵們用鐵鍬拍的嚴嚴實實,坑底黑漆漆的等著吞噬活人。
坑邊,密密麻麻的圍著幾百個雙眼泛紅的衛所士兵,他們手持長矛站的筆直。
在士兵腳下,那三百多個剛才還在法場上耀武揚威的貪官富商和狗腿子們,正被死死的按在深坑邊緣。
到了這一刻,看著那深不見底的黃土坑,這群人終於徹底崩潰了。
他們終於明白,那個拿劍的瘋子不是在嚇唬他們更不是在走過場,他是真的要活埋了他們!
“林爺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那個之前搬出左丞相胡惟庸名頭的縣令,此時趴在泥地裡,他拚命的把頭磕在凍的梆硬的土塊上,額頭磕的血肉模糊,鮮血混著泥水糊了滿臉。
他不再提那個丞相乾爹了,在這口能裝下幾百人的大坑麵前京城裡的丞相算個屁。
“我家有錢,我在城西還有個地窖,裡麵有十萬兩白銀。”
一個胖富商嚇的當場屎尿齊流,褲襠裡散發出一股惡臭,他哭喊著往前爬想要抱住旁邊士兵的大腿。
“全給您,我把家產全給您,求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三百多號人哭聲求饒聲和磕頭聲響成一片,有人甚至嚇的當場口吐白沫暈死在雪地裡。
林梟站在大坑邊緣,冷風吹動著他身上的舊衣服,他單手拄著太阿劍,麵無表情的看著腳下這群痛哭流涕的豬玀。
他的眼神裡沒有憐憫或快意,甚至沒有一絲人類該有的情緒波動,有的隻是極致的冰冷。
“殺神白起的字典裡,沒有受降。”
林梟緩緩張開嘴吐出一句,便抬起手隨意的往前一揮。
“推下去。”
幾百個被軍魂煞氣徹底控製的衛所士兵沒有任何猶豫,他們手裡的長矛猛的向前一掃。
“啊。”
“不要。”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撕裂風雪,三百多個人被士兵們一腳一腳的踹進三丈深的巨坑裡。
砰砰砰的悶響聲接連不斷,人體墜落坑底互相砸在一起。
三百多人堆疊在坑底,摔斷手腳的被壓在最下麵,被擠壓吐血的密密麻麻卡成一團,他們驚恐的抬起頭看著坑頂狹小的天空。
迎接他們的不是活路而是漫天的黃土,幾百個士兵同時揮舞起鐵鍬,早就堆在坑邊的泥土朝著坑底傾瀉而下。
“林梟,你不得好死。”
“救命,誰來救救我。”
坑內的慘叫聲震耳欲聾,仍然阻止不了泥土不停的砸在他們的臉上和嘴裡。
有人拚命的想要往上爬,他們踩著底下人的肩膀和腦袋,雙手在光滑的坑壁上抓出十道血痕,連指甲都翻捲了。
一個平時作威作福的武官,他硬是踩著幾個富商的身體爬到距離坑頂還剩一丈高的地方,然後伸手想要去抓坑邊的雜草。
隻見一根長矛從上麵直刺下來,毫不留情的紮穿了他的肩膀及周身各處,上麵的士兵麵無表情的一挑,武官慘叫一聲重新重重的砸回坑底,間被周圍湧上來的泥土淹沒。
不一會兒,泥土就沒過他們的腳踝膝蓋和腰部。
土越來越厚重,坑底的人發現他們連動一下腿都做不到了。
當泥土淹沒到胸口的時候最恐怖的事情發生了,幾萬斤的黃土擠壓著他們的胸腔且每一次呼吸泥土就會往裡擠壓一分。
他們大張著嘴,拚命的想要吸進空氣但肺部根本無法擴張,眼珠子因憋氣和持續充血而向外凸起,模樣煞是嚇人!
慘叫聲漸漸變小,變成了微弱的嘶嘶聲,最後隻剩下泥土翻滾和鐵鍬拍打地麵的聲音。
坡頂上老朱站在風雪中渾身僵硬,旁邊的一個隨從哆哆嗦嗦的遞過來一個黃銅茶杯,老朱下意識的伸手去接,可是他的手抖的太厲害了。
茶杯掉在雪地裡摔的粉碎,滾燙的茶水融化了一片積雪。
老朱死死盯著那個正在被迅速填平的大坑呼吸急促,他自認是這天底下最狠的皇帝。
為了懲治貪官,他發明瞭剝皮揎草把人皮剝下來塞上稻草掛在公堂上,他覺得那已經是人世間最恐怖的刑罰了,可是今天他發現自己還是太嫩了。
他老朱殺人還要找個由頭,要寫聖旨走三法司會審的流程,他的狠是帶著帝王權謀的狠是為了立威。
但眼前這個林梟的狠是純粹的物理毀滅,不審不判不廢話,三百多號人說埋就埋。
這種級別的屠殺效率讓老朱感到前所未有的心驚肉跳,他不禁心底大罵,這林梟殺人連一點道德負擔都沒有。
真他孃的殘暴!真他孃的不是人!
……
“嘔,嘔。”
一旁大明朝最仁厚的太子朱標,終於承受不住這種視覺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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