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殺瘋了!老朱戰術喝水:這波朕血賺!
胡惟庸他死死盯著林梟,雙眼遍佈紅血絲,吼聲歇斯底裡。
“林梟!你以為這大明朝堂是你大同鎮的衛所嗎!”
胡惟庸伸手指著大殿外,聲音嘶啞,字字顫音,儼然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
“我乃當朝左丞相!我身後站著的,是整個淮西二十萬驕兵悍將!是跟隨陛下打下這大明江山的開國勛貴!”
“你今日若敢動我一根頭髮,淮西軍方必反!邊關必亂!這天下的怒火,你一個錦衣衛同知擋得住嗎!”
這番話一出,場麵一滯。
那些跪在血泊中為數不多幾名禦史、侍郎彷彿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禁直起了上半身。
他們試圖輕聲附和為胡惟庸壯膽,也為自己求一條活路。
胡惟庸喘了口氣,轉過頭,將目光投向大殿另一側的武官佇列。
他滿懷希冀地看向那些平日裡與他稱兄道弟的淮西武將,指望著他們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站出來,用軍方的威懾力逼退林梟。
除了南征雲南未歸的幾位不在場,他還有不少鐵心盟友!
然而,武官佇列裡死一般寂靜。
那些手握重兵的侯爺、伯爵們,此刻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就像全變成了聾子和瞎子。
徐達眼皮微垂,湯和盯著腳下的地磚,沒有一個人敢迎上胡惟庸的目光。
這幫沙場宿將比誰都精明,他們清楚感受到了林梟身上那股毫不講理的瘋魔殺意,更看到了龍椅上那位始終沒有下令阻攔的皇帝。
在場都是人精,別看沒有阻攔,這實際上已經是一種態度了。
這時候站出去,無異於自己把脖子往林梟的劍口上送。
一息,兩息,三息……
胡惟庸臉色逐漸垮掉,他始終沒能等來武將的聲援,等來的隻有一陣沉重而冰冷的腳步聲。
“嘶嘶嘶。”
林梟提著太阿劍走了過來。
他每邁出一步,腳下的官靴都會踩在血水裡,淌出黏膩的聲響。
他走到胡惟庸麵前不到三尺的地方停下,緩緩抬起右手。
那把滴著鮮血的太阿劍,毫無徵兆地搭在了胡惟庸的脖頸上。
冰冷的劍鋒緊貼著肌膚,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胡惟庸渾身一僵,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原本到了嘴邊的咒罵被這一劍硬生生堵了回去。
“二十萬驕兵悍將?難道你以為我不殺你,他們就不造反了?”
林梟就這麼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胡惟庸強撐著瞪大眼睛:“你敢汙衊……”
“你私通漠北汗庭的親筆信,此刻就安安靜靜地躺在那口鐵皮箱裡。”
林梟的聲音極度平緩,但話裡的資訊卻堪比九天悶雷,在奉天殿內轟然炸響。
這句話出來的瞬間,全場殘存的關聯文官徹底絕望,剛剛直起腰板的幾個人的脊梁骨又像被抽去,一樣癱軟在地地。
胡惟庸的瞳孔劇烈震顫,整張臉在一秒鐘內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林梟,腦海中轟然巨響。
那封信被他鎖在丞相府書房最底層的暗格裡,隻有他自己和最信任的幕僚知道……
難道是江南的人保留了來往書信,沒有焚盡,被他尋到了?
這怎麼可能?!
胡惟庸徹底慌了,那幫狡猾的氏族,說不準還真留了後手,以作日後相挾的物件。
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屑於玩什麼政治博弈。
他從未私下要挾自己交換官爵銀兩,他……他他隻要人命!
“陛下!陛下冤枉啊!”
胡惟庸再也顧不上什麼丞相的氣節,猛地轉頭看向龍椅上的朱元璋,淒厲地慘叫起來,“這是栽贓!是林梟這酷吏為了剷除異己偽造的信件!老臣對大明忠心耿耿,天地可鑒啊!”
老朱坐在龍椅上,麵沉如水,沒有任何回應。
他隻是端起茶碗,用杯蓋輕輕撇去浮沫,低頭抿了一口早就涼透的茶水。
在這大明朝堂上,皇帝的沉默就等於默許。
林梟握緊太阿劍的劍柄,眼中猩紅的殺意瞬間攀升到極致,宛如一尊凝視凡人家畜的遠古殺神。
“大明律申:通敵者,死無全屍!”
話語落下的瞬間,林梟的手腕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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