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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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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夜之後,京城的年味越來越濃。

大街小巷掛起了紅燈籠,家家戶戶貼上了春聯,孩子們在雪地裏放鞭炮,笑聲和爆竹聲混在一起,把這個古老的城市吵得熱熱鬧鬧。

但東宮的氣氛,卻和外麵的熱鬧格格不入。

朱標這幾天明顯瘦了。不是因為吃不好,而是因為睡不好。陳逸每天早上看到他,都覺得他眼下的青黑又深了一層。太子殿下像一根被慢慢拉緊的弓弦,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崩斷。

臘月二十五,朱元璋召朱標入宮,密談了兩個時辰。

朱標回來的時候,臉色白得像紙。

“殿下,”陳逸迎上去,“出什麽事了?”

朱標沒有說話,走進書房,關上門,坐下來,雙手撐著額頭,沉默了很久。

陳逸站在一旁,不敢催。

終於,朱標抬起頭。

“父皇要動手了。”

陳逸的心猛地一沉。

“什麽時候?”

“正月。”朱標的聲音很輕,“正月初六,早朝。”

陳逸快速在腦子裏過了一遍時間線。曆史上的胡惟庸案,是在洪武十三年正月初六爆發的。曆史沒有改變。

“殿下,”他說,“陛下有沒有說,讓殿下做什麽?”

“父皇讓我主持審理。”朱標說,“但不是主審,是……監審。主審還是刑部和都察院的人,但我要全程在場,每一份口供都要過目。”

“這是好事。”陳逸說,“這說明陛下信任殿下。”

“信任?”朱標苦笑,“他是讓我給他當擋箭牌。案子審得好,是他的英明。案子審不好,是我的無能。審出來的結果,殺的人多了,是我心狠手辣。殺的人少了,是我姑息養奸。”

陳逸沉默了。

他理解朱標的感受。在朱元璋手下做事,永遠不會有“功勞”這種東西。你做對了,是因為皇帝領導有方。你做錯了,是因為你自己無能。你永遠隻是一個工具,一個可以被隨時替換、隨時拋棄的工具。

“殿下,”陳逸說,“學生說一句不該說的話。”

“說。”

“陛下是陛下,殿下是殿下。陛下可以決定殿下做什麽,但不能決定殿下怎麽做。殿下隻要把事情做好,問心無愧,就夠了。”

朱標看著他,眼神裏的疲憊稍稍退去了一些。

“問心無愧……”他喃喃地重複了一遍,“你說得容易。”

“是不容易。”陳逸說,“但學生覺得,殿下能做到。”

“你為什麽這麽覺得?”

“因為殿下心裏裝著的是大明,不是自己。”陳逸說,“一個心裏裝著天下的人,做事的時候,自然會找到正確的路。”

朱標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陳逸,”他說,“你每次說話,都能說到我心坎裏。”

“學生隻是說了實話。”

“又是實話。”朱標搖了搖頭,“行,實話先生,你說說,接下來我該怎麽辦?”

陳逸想了想。

“殿下,接下來的幾天,學生建議殿下做三件事。”

“哪三件?”

“第一,整理案卷。錦衣衛送來的密報,學生已經分類整理好了。殿下需要再熟悉一遍,做到心中有數。第二,安撫人心。胡惟庸案一旦爆發,朝堂上必然人心惶惶。殿下要在這個時候,展現出太子的沉穩和擔當,讓大家知道,天塌不下來。第三——”

他頓了頓。

“第三,保護該保護的人。”

朱標的眉頭皺了起來。

“該保護的人?”

“殿下,”陳逸壓低聲音,“胡惟庸案,必然會牽連很多人。有些人該殺,有些人罪不至死,還有些人完全是無辜的。殿下要在陛下動手之前,心裏有個數——哪些人值得保,哪些人保不了。”

朱標沉默了很久。

“你說得對,”他終於說,“但要做到,太難了。”

“所以學生說‘該保護的人’,不是‘所有人’。”陳逸說,“殿下精力有限,能保一個是一個。”

朱標點了點頭。

“好。你幫我列一份名單。哪些人該保,哪些人保不了,寫清楚。”

“學生遵命。”

接下來的三天,陳逸幾乎沒有閤眼。

他把自己關在小書房裏,麵前堆著幾百份錦衣衛的密報和各地送來的案卷。每一份都要看,每一份都要分析,每一份都要判斷真偽。

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因為這些密報裏,有很多是互相矛盾的。同一件事,不同的來源有不同的說法。有的人說胡惟庸在某年某月某日見了某個北元使者,有的人說那天胡惟庸根本不在京城。有的人說陳寧在湖廣招募了三千私兵,有的人說那隻是普通的團練。

陳逸需要在這些資訊中,找出最接近真相的那一條。

他用的方法,和他上輩子做專案時用的方法一模一樣——交叉驗證。

把所有的資訊按照時間、地點、人物、事件四個維度分類,然後找出那些在多個獨立來源中都出現過的資訊。這些資訊的可信度最高。

而那些隻出現在單一來源中的資訊,要麽是獨家猛料,要麽是憑空捏造。需要進一步核實。

三天後,陳逸交出了一份五十頁的報告。

報告分三部分。

第一部分:核心事實。包括胡惟庸與北元使者接觸的時間、地點、參與人員;陳寧、塗節等人在各地招募私兵的具體情況;胡惟庸私造兵器的種類和數量。這些資訊,都有至少三個獨立來源印證,可信度在八成以上。

第二部分:待覈實資訊。包括一些關於其他官員與胡惟庸勾結的指控。這些指控來源單一,證據不足,需要進一步審理。

第三部分:明顯誣告。包括一些明顯是借機報複的指控。比如有人舉報某官員“曾在胡惟庸家中飲酒”,就要求以“通敵”論處。這些指控,陳逸直接標注了“誣告可能性極高”。

朱標看完這份報告,沉默了很長時間。

“陳逸,”他說,“你這三天,沒睡覺?”

“睡了。”陳逸打了個哈欠,“一天睡一個時辰。”

“夠了?”

“不夠也得夠。”陳逸說,“殿下要的東西,學生得趕出來。”

朱標看著他,眼神裏有一種複雜的情緒。

“你知不知道,你做的這份東西,比我見過的任何一份案卷都要清晰?”

“學生隻是把亂七八糟的東西理了理。”

“理了理?”朱標舉起報告,“這叫‘理了理’?這叫把一團亂麻理成了絲線。刑部那些老油條,幹了一輩子,都未必能做到這個程度。”

陳逸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

“殿下,學生隻是……”

“你隻是‘什麽都懂一點’。”朱標替他說完了,笑了,“行,你這個‘什麽都懂一點’的秀才,以後就專門給我整理這些東西。”

“學生遵命。”

臘月二十九,朱元璋再次召見朱標。

這一次,陳逸也跟著去了。

不是朱標要求的,是朱元璋點名要見的。

“陳逸也來。”傳旨的太監說這話的時候,看陳逸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陳逸心裏也很慌,但臉上不能表現出來。他換了官服——七品官的綠色袍子,補子上繡著鵪鶉,戴上烏紗帽,對著銅鏡照了照,覺得自己像一隻綠毛烏龜。

“走吧。”朱標站在門口,看著他,忍著笑。

“殿下想笑就笑吧。”陳逸說。

朱標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這身打扮……怎麽說呢,很適合你。”

“殿下,您這是在誇學生還是在損學生?”

“都有。”朱標說,“走吧,別讓父皇等。”

這是陳逸第二次見到朱元璋。

上一次是在東宮,朱元璋來的時候,他站在門口,低著頭,隻敢看皇帝的靴子。這一次,是在皇宮的禦書房,他跟著朱標走進去,朱元璋坐在龍案後麵,正在看一份奏摺,頭都沒抬。

“標兒來了。”朱元璋的聲音很平淡,“坐。”

朱標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陳逸站在他身後,不敢坐——他沒資格。

“你就是陳逸?”朱元璋依然沒有抬頭。

“回陛下,正是微臣。”陳逸的聲音很穩,但手心全是汗。

“標兒說,你幫他整理了一份關於胡惟庸的案卷?”

“是。”

“拿來我看看。”

朱標從袖子裏抽出那份報告,雙手遞上去。一個太監接過來,放到朱元璋的案上。

朱元璋放下手裏的奏摺,拿起報告,開始看。

禦書房裏安靜得能聽到蠟燭燃燒的聲音。

陳逸的心跳得像擂鼓。他不知道朱元璋會怎麽評價這份報告。如果朱元璋覺得他在“多管閑事”,或者覺得他在“替胡惟庸開脫”,那他今天可能就走不出這個門了。

朱元璋看了大約一刻鍾。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陳逸。

“這份東西,是你一個人寫的?”

“回陛下,是微臣一個人寫的。”

“裏麵的內容,你都核實過了?”

“回陛下,微臣用交叉驗證的方法,把多份密報進行了比對。第一部分的內容,至少有三個獨立來源印證。第二部分的內容,來源單一,需要進一步核實。第三部分的內容,微臣認為是誣告。”

朱元璋盯著他看了幾秒。

“你說‘認為是誣告’——你有什麽證據?”

“回陛下,微臣沒有直接證據。但微臣注意到,第三部分中的大部分指控,都有一個共同特點:舉報人和被舉報人之間,存在私人恩怨。比如,舉報張某的李某,半年前曾與張某因田產糾紛對簿公堂。舉報王某的趙某,是王某的舊部,因被王某責罰而懷恨在心。”

朱元璋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你是說,這些人是在借機報複?”

“微臣不敢斷言,但微臣覺得,有這種可能。”

朱元璋沉默了。

他再次低下頭,翻看那份報告。這一次,他看得更仔細了,每一頁都翻了兩遍。

看完之後,他把報告放在案上,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

陳逸站在那裏,一動不敢動。

過了很久,朱元璋睜開眼睛,看著朱標。

“標兒,你這個典簿,不錯。”

朱標笑了。

“父皇,兒臣也覺得他不錯。”

“別驕傲。”朱元璋說,“一份報告說明不了什麽。他能不能用,還要看以後。”

“兒臣明白。”

朱元璋又看向陳逸。

“陳逸。”

“微臣在。”

“你知道朕為什麽要見你嗎?”

陳逸心裏一緊。

“微臣不知。”

“因為標兒從來沒有誇過任何人。”朱元璋說,“他跟朕說,你是他見過的最聰明的人。朕不相信,所以要親自看看。”

陳逸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陛下,微臣隻是一個普通的秀才——”

“普通的秀才?”朱元璋打斷他,“普通的秀才能在刑部大牢裏背出《大明律》第三十二條?普通的秀才能在東宮住了一個月就寫出這種東西?”

他指了指那份報告。

陳逸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朕不管你是什麽人,”朱元璋的聲音變得冷厲,“朕隻問你一句話——你對標兒,忠心嗎?”

陳逸深吸一口氣。

“回陛下,微臣對太子殿下,忠心不二。”

“為什麽?”

“因為太子殿下救了微臣的命。”陳逸說,“微臣的命是太子殿下給的,微臣的一切都是太子殿下給的。微臣沒有理由不忠心。”

朱元璋盯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是一個很奇怪的笑——不是高興,不是滿意,而是一種“我知道了”的笑。

“好,”他說,“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他擺了擺手。

“退下吧。”

走出禦書房的時候,陳逸的腿是軟的。

朱標走在他前麵,步子很穩。等走遠了,確定周圍沒有人了,朱標纔回過頭,看著他,笑了。

“怎麽樣?”

“殿下,”陳逸的聲音有點發抖,“學生剛才差點尿褲子。”

朱標哈哈大笑。

“不至於。我父皇就是那個樣子,說話嚇人,其實沒那麽可怕。”

“沒那麽可怕?”陳逸瞪大了眼睛,“殿下,您是太子,您當然不怕。學生就是個七品小官,陛下一句話就能讓學生人頭落地。”

“你放心,”朱標說,“我父皇不會殺你的。”

“殿下怎麽知道?”

“因為他要是想殺你,就不會見你了。”

陳逸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但腿還是軟的。

臘月三十,除夕。

這是陳逸在大明過的第一個年。

上輩子過年,他要麽在加班,要麽在回老家的火車上,要麽在被七大姑八大姨催婚的飯桌上。總之,沒有一個年是過得舒心的。

但東宮的年,不一樣。

朱標讓人在花廳裏擺了好幾桌酒席,東宮所有的屬官、侍衛、太監、宮女都來了。大家坐在一起,喝酒,吃餃子,聊天,笑鬧。朱標挨桌敬酒,到每一桌都停下來聊幾句,問問家裏怎麽樣,今年有什麽打算。

陳逸坐在角落裏,吃著餃子,看著這一幕,心裏忽然有點酸。

朱標這個人,對誰都好。對弟弟們好,對下屬們好,對太監宮女也好。他是真的把每一個人都當人看。

這在明朝,太難得了。

“想什麽呢?”朱標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他身邊,手裏端著一杯酒。

“殿下,”陳逸站起來,“學生在想,殿下是一個好人。”

朱標愣了一下。

“好人?”他笑了,“在朝堂上,‘好人’可不是什麽好詞。”

“學生不是在朝堂上說。”陳逸說,“學生是在心裏說。”

朱標看著他,眼神變得柔和了一些。

“陳逸,”他說,“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說我‘好’的人。”

“不可能吧?殿下對每個人都那麽好,怎麽會沒有人說殿下好?”

“他們對我說‘殿下仁德’‘殿下寬厚’,但從來沒有人說我‘好’。”朱標說,“因為‘仁德’‘寬厚’是太子的品質,‘好’是一個人的品質。他們看到的是太子,不是朱標。”

陳逸沉默了。

“殿下,”他終於說,“學生看到的,是朱標。”

朱標看著他,眼眶有點紅。

然後他舉起酒杯。

“來,喝酒。”

陳逸也舉起酒杯。

兩隻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除夕夜,東宮的花廳裏,笑聲不斷。

陳逸喝了很多酒,但他記得很清楚——那是他穿越以來,過得最溫暖的一個夜晚。

正月初一,新年。

陳逸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裏一片空白。過了好一會兒,昨夜的記憶才慢慢湧回來——餃子,酒,朱標的笑容,那聲清脆的碰杯聲。

他坐起來,發現床頭放著一碗醒酒湯,還是溫的。

旁邊有一張紙條,上麵是朱標的字跡:

“醒了來書房。”

陳逸喝完湯,洗了臉,換了衣服,去了書房。

朱標已經在書房裏了。他穿著一件嶄新的紅色道袍,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很多。

“殿下,新年好。”陳逸拱手。

“新年好。”朱標指了指案上的一個紅封,“給你的。”

陳逸愣了一下。

“殿下,這是……”

“壓歲錢。”朱標說,“你今年多大?十八?十九?反正沒成親,就算孩子。孩子過年有壓歲錢。”

陳逸哭笑不得。

“殿下,學生不是孩子。”

“在我眼裏,你就是孩子。”朱標說,“拿著。”

陳逸接過紅封,開啟,裏麵是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差不多是他半年的俸祿。

“殿下,這太多了——”

“不多。”朱標說,“你幫我寫了那麽多東西,我還沒給過你潤筆費呢。就當是補的。”

陳逸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看到朱標的表情,又把話嚥了回去。

“那學生就收下了。”

“這就對了。”朱標站起來,“走,陪我去給父皇拜年。”

正月初一,給皇帝拜年,是大明的規矩。

朱標帶著陳逸走進奉天殿的時候,殿裏已經站滿了人。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穿著各色官袍,像一幅色彩斑斕的畫卷。

陳逸站在朱標身後,低著頭,盡量讓自己不起眼。

但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再也“不起眼”不了了。

朱元璋在龍椅上坐定,接受百官朝賀。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在陳逸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那一瞬,陳逸的後背又濕了。

朝賀結束後,朱標帶著陳逸回東宮。路上,朱標忽然說了一句讓陳逸意想不到的話。

“我父皇跟我說,他覺得你可用。”

陳逸愣了一下。

“陛下真的這麽說?”

“真的。”朱標說,“但他也說了,要再看看。”

“再看看”這三個字,陳逸已經聽過很多次了。在朱元璋那裏,“再看看”不是否定,而是“待觀察”。隻要他接下來不出錯,這個“再看看”遲早會變成“可用”。

“殿下,”陳逸說,“學生會好好做的。”

“我知道。”朱標說,“但你不用太緊張。我父皇說的‘再看看’,意思就是他已經認可你了,隻是在等一個機會讓你證明自己。”

“什麽機會?”

“不知道。”朱標說,“但機會來的時候,你要抓住。”

陳逸點了點頭。

機會,他知道是什麽。

胡惟庸案。

隻要他在這個案子裏表現出色,朱元璋就會真正信任他。而朱元璋的信任,比什麽都值錢。

正月初三,胡惟庸案正式進入倒計時。

錦衣衛開始抓人了。

第一批被抓的,是胡惟庸的幾個心腹——陳寧、塗節,還有幾個中書省的屬官。抓人的過程很安靜,沒有驚動任何人。早上他們還在家裏過年,中午就被帶到了詔獄。

訊息傳到東宮的時候,朱標正在吃飯。他放下筷子,沉默了很久。

“殿下,”陳逸說,“這隻是開始。”

“我知道。”朱標的聲音很輕,“但想到還有更多人要被抓,我就……”

他沒有說下去。

陳逸知道他想說什麽。朱標不想看到太多人死。但在這個節骨眼上,他說什麽都是錯的。勸朱標心軟,對不起那些被胡惟庸害死的人。勸朱標心狠,對不起他自己的良心。

“殿下,”陳逸說,“學生有一個建議。”

“說。”

“殿下可以做的,不是決定誰死誰活,而是決定誰死得明白。”

朱標抬起頭,看著他。

“什麽意思?”

“胡惟庸案,牽連的人多,案情複雜。殿下可以在審理的過程中,確保每一個被定罪的人,都有確鑿的證據。不是‘莫須有’,不是‘疑似’,而是鐵證如山。這樣,就算有人死了,也是罪有應得,不是冤死。”

朱標看著他,眼神裏的陰霾漸漸散去了一些。

“你說得對,”他說,“我不能決定誰死誰活,但我可以決定誰死得明白。”

他重新拿起筷子。

“吃飯。”

這一次,他吃得比剛纔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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