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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秦葵這句話,秦良玉便能安心輔佐張維賢籌備新軍。
白桿兵冇有自己人掌控,終歸是不行。
正如秦葵所言,白桿兵的優勢在於山地戰,朝鮮地區多山,這也是為何秦良玉能夠屢立奇功的原因。
至於渾河之戰,麵對後金騎兵,以及平原地形,白桿兵的優勢蕩然無存,也令秦邦屏、秦邦翰兄弟兩個戰死沙場。
再優秀的士兵,也要出現在正確的戰場,才能發揮出正向作用。
同樣讓遼東鐵騎去雲南打仗,肯定表現的像個鐵廢物。
都是密林山地,騎兵壓根無法發揮出作用,遠不如步卒。
“今日聽老泰山一席話,如醍醐灌頂,解小婿心中之惑也!”
“好說!之前我聽閨女講過,你要操練新軍,收服木邦、車裡等地?”
秦葵雙眼放光,一個有理想的讀書人,絕不會看著國土淪落外族手中。
雖說秦葵冇有功名,甚至冇有機會執政,但他的愛國之心,卻要強過內閣群臣太多!
“老泰山所言甚是,神機營多為北方人,前往雲南作戰,定會水土不服。”
“小婿打算前往廣西招募狼兵,教導他們紀律陣法,以及火器之使用。”
“屆時,以戰代練,先行收服雲南大部分國土再說!”
張維賢冇有絲毫見外,將心中所想全部說出。
秦葵頷首點頭,秦邦屏則皺眉道:“妹夫,如此說來,此番前往雲南作戰,凶險程度恐怕不亞於朝鮮!”
秦邦翰點頭稱是,低聲道:“我倒是覺得,白桿兵也出征比較穩妥!”
打仗的事兒,張元德插不上嘴,事關兒子的生死安危,緊張的他搓手手。
“你的想法不錯,廣西狼兵戰鬥力不俗,且適應環境能力更強。”
“當年瓦氏夫人便率領狼兵抗擊倭寇,留下清名美譽。”
“可惜,近些年,狼兵的紀律有所鬆動,甚至會侵擾廣西百姓!”
西南之事,秦葵瞭解甚多,也樂得告訴張維賢。
“你要去廣西招兵,考慮的不是軍隊戰鬥力,而是軍紀問題。”
“這些狼兵若是管控不佳,甚至會鬨出軍中嘩變!”
張維賢點了點頭,笑道:“那些個老兵油子,我一概不要,最好是良家子。”
“能夠出人頭地,謀得一官半職,遠比他們留在廣西種地強得多。”
“何況,我打算將緬甸人的地盤,分給手下將士們,讓他們心甘情願作戰!”
秦葵聞言,撫掌大笑。
“你小子,這不是學寧遠伯麼?”
寧遠伯,便是李成梁,他將遼東軍變成了軍事地主集團。
遼東的耕地,全都分給了手下將領,再由將領賞賜給士兵。
遼東軍保護遼東,就是保護自己的財產,以至於戰鬥力相當之強。
張維賢則依葫蘆畫瓢,反正分的是緬甸人的地盤,他一點都不心疼。
有了名聲和土地,加上張維賢獨特的個人魅力,手下士兵焉能不效死?
“我跟他不一樣,我是為了救國,他是為了謀己。”
“嗬嗬,你怎麼知道,當初的寧遠伯,不是為了救國呢?都是被逼到那個份兒上啊!”
秦葵語重心長道:“賢婿,你要走的路還很長!早日與良玉成親,你們兩夫婦也該為國出力了!”
秦良玉俏臉一紅,本以為父親會難為張維賢,誰知翁婿二人交談甚歡,父親還要讓她儘快與張維賢完婚。
“老泰山放心!大明兩京十三省,全扛在我夫妻二人肩上!”
“豁!夠狂,當浮一大白!”
“我乾了,您老隨意!”
喚作其他人說這話,秦葵肯定覺得是在吹牛逼,但說這話的是張維賢,那就不一樣了。
人家在寧夏、朝鮮戰場的表現,足以證明其能力!
何況,秦葵也敏銳感覺到,大明這個看似無比強大的巨人,有些獨木難支!
東倭北虜,是朝廷目前的心腹大患,然而西南邊陲之地,卻有緬甸、安南、暹羅等國不得安生。
這些大大小小的鄰國,彷彿商量好一般,他們集體向大明發難!
如今的狀況,正是大明無暇顧及西南,才被緬甸猴子鑽了空子。
除非天降猛男,一舉打垮緬甸猴子,使其無法再覬覦西南邊境,朝廷才能集中力量對付日本和蒙古!
張維賢深知日本國內的境遇,豐臣秀吉的日子可不好過。
纔在朝鮮打了一年多的仗,國內一揆眾起義不斷,令他不得不放棄外戰,轉而平定國內叛亂,以及懲處那些不聽話的大明。
這個時間段,至少會持續三倒四年,也是張維賢搞定緬甸東籲王朝的視窗期。
如果豐臣秀吉更快,第二次壬辰倭亂爆發,張維賢隻得先前往朝鮮,從而放棄西南。
要是張維賢率先擊垮東籲王朝,搞定了緬甸和西南邊陲,便能騰出手對日本施行滅國之戰!
雙方,都在趕時間!
豐臣秀吉能從無名無姓的農民,爬到太閣的位置,必定有其過人之處。
但他張維賢又豈是孬種,他有足夠的信心,與豐臣秀吉一較高下!
翁婿相見的第一頓酒,雙方喝的酩酊大醉。
秦良玉本來去攙扶父親,卻被秦葵推向了張維賢。
“快!快去看好你的夫君,女大不中留,嘔!”
說罷,秦葵吐了大兒子一身,秦邦屏無語至極,但奈何對方是親爹,隻能幫忙收拾。
秦良玉攙扶著張維賢,虧得她是巾幗英雄,若是普通弱女子,定無法承受張維賢的重量。
“張郎,我怎麼聽說,你跟兵部尚書之女,似乎互生情愫?”
“胡說!一派胡言!我倆那是純潔的友誼!老子心裡隻有秦良玉!”
張維賢聽聞此言,已經酒醒了一半,他與秦良玉情定終身後,就再冇考慮過其他女人。
此言一出,令秦良玉心花怒放!
“走,咱們睡覺去!”
“不……洞房以後,才能一起睡!”
“呸!誰說那個睡覺!”
秦良玉俏臉一紅,看向張維賢英俊的麵龐,趁其不備吻了上去,如蜻蜓點水,如春風化雨,令人心動。
“良玉,能不能吻這裡?”
張維賢指了指自己的嘴,秦良玉聞言,一把將其推上床榻,隨後紅著臉跑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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