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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藤清正,動了!
夜襲又來?夜襲再來?夜襲還來?
明軍眾將這可不困了,防備夜襲他們是專業的!
就連放才嚷嚷著要去睡覺的劉綎,現在也是虎目微睜,若能砍下加藤清正的腦袋,讓他三天三夜不睡都行!
“準備引君入甕,最後來個關門打狗!”
“讓加藤清正,直奔我的大營!”
張維賢一聲令下,李文武有些擔憂道:“小國公,若是令賊子長驅直入,是否會弄巧成拙?”
哈哈哈哈!
眾人聞言大笑,劉綎更是扛著大刀,發誓道:“小子!要是張提督被傷了一根汗毛,老子提頭來見!”
張維賢擺了擺手,“雷雄、趙夢麟,你二人準備圍堵日軍。”
“吳惟忠、戚金,爾等在大營與我一同迎敵。”
“就看那加藤清正這小子敢不敢親自過來了!”
白川城下。
與黑田長政慪氣過後,加藤清正一陣後怕。
之前兩次夜襲,已經令他損兵折將,現在殺過去,萬一明軍再有準備個如何是好?
但讓他跟黑田長政一樣當縮頭烏龜,又抹不下麵子。
畢竟方纔罵得有多恨,現在就有多尷尬。
“讓投降我軍的朝鮮人先去探探路!”
“是!”
任何時代,漢奸走狗都冇有好下場,那些抱著僥倖心理,投降日軍的朝鮮人,現在則被無情當做炮灰。
在日軍的威逼利誘之下,朝鮮偽軍隻得衝殺嚮明軍大營。
看到自己的同胞當漢奸,氣得宋德潤就要抄刀砍殺,好在金命元與柳成龍攔住了對方。
“都元帥!柳議政!這可都是咱們的人……”
“閉嘴!趕來襲擊天軍,他們就是倭寇!”
柳成龍眼中絲毫冇有憐憫之色,倭寇突然來襲,隻不過讓朝鮮這位病人提早犯病罷了。
若是王上能夠勵精圖治,趁著此次機會革新國家,朝鮮未必不能成為強國!
須知彈丸之地的島國日本,現在都敢跟大明叫板了!
金命元則冇有那麼多想法,畢竟投敵的把柄在張維賢手裡,他甘願充當走狗,任侯這群“倭寇”衝向大營。
看到明軍混亂一片,加藤清正心中興奮,果然秀吉大人傳授的夜襲戰法有用!
即便是那位明軍大將,也隻能防住兩次,防不住第三次!
正當加藤清正想要發起衝鋒之際,回想到三位家臣慘死,他還是留了一手,命令手下殘兵敗將繼續衝殺。
就連朝鮮偽軍都能夠破陣殺敵,他們這些大和武士又豈能落後?
重拾信心的日軍,抽出倭刀,不斷高呼玉碎,向著明軍大營發起衝鋒。
“長政大人,咱們不去立功麼?”
“不去。”
黑田長政冷眼旁觀,低聲道:“這五千人,乃是黑田家的根基!一旦在朝鮮戰場損失殆儘,黑田家的領土便保不住了!”
寧可什麼都不做,也不能犯錯,更不能被豐臣秀吉抓住任何把柄!
保護黑田家,就是黑田長政的第一宗旨。
最先衝過去的朝鮮偽軍,來到明軍大營後,便處於集體懵逼的狀態。
用火銃擊殺他們,神機營都覺得浪費鉛子。
尤其是看到明軍整齊劃一的軍陣,這些偽軍毫不猶豫地選擇投降。
至於張維賢的選擇,當然是原諒他們,並且命令其繼續鼓譟大作,佯裝攻破明軍大營的假象。
加藤清正的第二軍立功心切,最後果然上當。
待到真正的倭寇來了,迎接他們的便是明軍無情鳥銃!
“歡迎,地獄之門,已經為爾等開啟。”
衝入大營附近的日軍士卒,終於看清了那位明軍大將的樣貌。
劍眉星眸,麵容俊朗,玩世不恭的臉上,掛著一絲壞笑。
砰!砰!砰!
菱形密集射擊之下,日軍無人站立,全都倒地不起。
薊鎮與川軍兵馬,則主動上前斬殺,這一幕更是嚇得朝鮮偽軍屁滾尿流。
方纔要不是明軍需要他們誘敵,恐怕他們的下場也跟這些日本人一樣悲慘!
白川城下的加藤清正,聽到明軍大營處傳來的慘叫聲,整個人當場懵逼。
不是夜襲成功了麼?怎麼會?
似乎是為了回答加藤清正,卻見明軍眾人,將日軍首級堆砌如山,直接擺在城門對麵!
冇彆的意思,就是要讓日軍將領看得清清楚楚!
五百日軍首級鑄成的京觀,令城中守軍心驚膽顫!
首級上的鮮血尚未乾涸,甚至引得不少烏鴉前來啄食,即便是經曆過多次合戰的日本老兵,麵對此情此景也差點被嚇得尿褲子。
“嘔!”
柳成龍畢竟是文官,哪裡看到過如此殘忍血腥的一麵,嚇得近乎嘔吐出來。
“柳議政,要吐離遠一點。”
張維賢並未弑殺之人,除了對日本人以外,尤其是侵略他國的日本人。
黑田長政不是喜歡堅守城池麼?
老子想炮擊,再築京觀,看你還敢不敢繼續守城!
正如張維賢所料,看到京觀觸動最大之人,莫過於黑田長政!
開城援軍遙遙無期,又有加藤清正這個豬隊友,白川城中人心惶惶,這他媽還守個屁啊?
“告訴加藤清正……不要再出城了!”
黑田長政心慌慌,明軍恐怖如斯,尤其是對方不留活口的做法,分明是不給活路啊!
就連最後談判的這條路,都已經被張維賢給掐死了!
難受!香菇!
因為夜襲的失敗,加藤清正徹底喪失了話語權,至少在鍋島直茂前來支援前,他冇有資格在軍議上開口。
“諸位……如今情況你們也看到了。”
“明軍兵力數倍於我,能否守住白川城,恐怕你們都心中有數。”
黑田長政深吸一口氣,看向眾人道:“在下以為,我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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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明軍大營。
張維賢下令全軍休整,炮擊與京觀兩道大菜,估計把黑田長政嚇得夠嗆,肯定不敢再出城迎戰。
那就趁此機會,讓手下將士們休息一番再說。
李昖這廝也冇閒著,還派人前來詢問軍情,隻是看到京觀過後,這位朝鮮使臣當即調轉馬頭就跑,沿途還留下了尿液……
“柳議政,你們朝鮮使者的心理素質不行啊!”
“張提督……實不相瞞,屬下之前也吐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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