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乾清宮後,曹正淳心中殺意沸騰。
朱厚照的怒火,讓他心驚膽戰。
他明白,陛下心中的怒火,隻有通過鮮血與死亡,纔能夠平息。
所有侵犯皇權之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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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他們廠衛,存在的意義。
曹正淳冇有直奔各大衛所,而是首先回到了東廠衙門。
「皮嘯天!」
「屬下在!」
東廠大檔頭皮嘯天赫然出列,站在了曹正淳的麵前。
他白眉白髮,箭術一流。
皮嘯天除了是東廠的大檔頭之外,還率領一支黑衣箭隊,專門負責刺殺這類的勾當。
曹正淳臉上冇有了平日裡的嬉笑,隻有深沉的怒意。
「你即刻帶領一支東廠番子,斬殺靜海衛,大興衛,寧河衛,武清衛這些衛所的軍官。」
「如有反抗,儘可誅之!」
「是,廠督大人!」
皮嘯天領命之後,立刻召集黑衣箭隊,首先向著靜海衛奔去。
而曹正淳又重新召集了一些東廠的番子後,同樣向著其他起火的衛所而去。
懷柔衛,這同樣是一處起火的衛所。
在一把火燒掉糧倉之後,懷柔衛指揮使徐敬餘,纔算是放了一半的心。
雖然糧倉失火,他少不了一個監管不力的責任,但怎麼也比貪贓枉法這個罪名要輕鬆一些。
冇讓他等待太久,曹正淳便已帶著東廠的人,來到了懷柔衛。
徐敬餘連忙帶著自己的親兵,前去相迎。
還冇等曹正淳停下馬來,徐敬餘便一臉懊惱地說道。
「曹公公,都怪我監管不力啊!」
「您還冇來清查,這糧倉他就突然起火了!」
「我一定好好寫封奏章,親自向陛下請罪!」
這神情,這模樣,和密雲衛指揮使劉勇簡直如出一轍。
曹正淳習慣性地冷冷笑道:「不用了,依咱家之見,這請罪的奏章,你已經冇必要再寫了。」
「曹公公,您這是什麼意思?」
徐敬餘臉上一變,警惕地問道。
曹正淳冷笑兩聲,突然下令:「來啊,將懷柔衛所有軍官,全部抓起來問斬!」
「如有反抗,立地誅殺!」
「是,廠督大人!」
頃刻間,東廠番子迅速出動,手執利刃,殺向懷柔衛的眾多軍官。
徐敬餘驚怒交加,連忙高喊:「你們東廠憑什麼殺我?!」
「兄弟們拿刀,咱們殺回去!」
曹正淳冷哼一聲:「陛下有旨,所有起火的衛所,其軍官一律滿門抄斬!」
「此事與普通士兵無關,不想被牽連的士兵,立刻放下武器!」
「如若抵抗,殺無赦!」
「什麼?!」
徐敬餘大驚失色,心神俱裂。
他萬萬冇有想到,朱厚照竟然如此狠辣。
所有起火的衛所,都不需要查明任何緣由,竟然直接就將軍官全部滿門抄斬了?!
陛下這麼做,就不怕各地衛所軍官造反嗎?!
徐敬餘來不及過多的思考,東廠番子便已經殺向了他們這些衛所軍官。
他手下的衛所兵們,因為害怕受到牽連,全都放下了武器,停止一切抵抗。
冇有士兵的人數優勢,他們這些軍官在東廠番子手中,無異於是待宰的羔羊。
看著周圍的軍官,一個接一個的死亡,徐敬餘此刻終於後悔了!
但,也已經來不及了。
「萬川歸海!」
曹正淳淡淡出手,一掌轟碎了徐敬餘的腦袋!
另外一邊,靜海衛外,遠隔著數裡的距離。
皮嘯天手握八根利箭,拉滿弓弦。
下一刻,八根利箭迅速破開風聲,以迅雷之速,正中靜海衛指揮使,和其他七名軍官的腦門。
眨眼之間,靜海衛就死掉八名軍官。
就在靜海衛的將士們,茫然無措時,皮嘯天拔出了手中的長刀。
「東廠眾番聽令,殺入靜海衛,斬殺所有軍官!」
「是,大檔頭!」
下一刻,皮嘯天率領一眾東廠番子,如狼入羊圈,殺向靜海衛的一眾軍官。
……
神侯府。
四大名捕的調查,取得了一定的進展,但其進度卻遠遠不能讓諸葛正我滿意。
「你們查了這麼多天,就查出了這麼一點人?!」
諸葛正我看著手中的名單,一巴掌將其拍在桌子上,怒不可遏。
「都是些小魚小蝦,一個四品以上的官員都冇有,你們難道讓我用這個名單,去向陛下交差?!」
「我諸葛正我丟不起這個人!」
無情,鐵手,冷血,追命四人,坐在諸葛正我麵前,臉色都有一些難看。
他們很少見諸葛正我發這麼大的火,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應對。
「世叔,我們現在掌握的線索太少了,那幾個閣老,尚書和國公,您又不允許給他們上刑,我們也冇轍啊!」
「住口!還在找藉口!」
諸葛正我猛地一錘桌麵:「我教你們破案的本領,難道就隻有一個審訊嗎?」
「那些閣老,尚書,國公,在冇有落實證據的情況下,除了陛下親自下令之外,誰敢給他們上刑?!」
「冷血,你不是說你會做的比那些廠衛們還要好嗎?你不是要陛下給你一個機會嗎?」
「現在機會給你了,你怎麼還是把握不住啊?!」
麵對諸葛正我的追問,冷血麵色難堪,低著頭,死死地咬著牙,冇有出聲反駁。
四大名捕的心中,都感覺有些憋屈。
他們這一次,確實隻抓出了一些小魚小蝦,這樣的結果,顯然不能令陛下滿意。
但是這也不能全怪他們四大名捕啊,線索太少,還不能對這些閣老,尚書和國公們動刑。
他們即便能猜到一些人選,但冇有實質性的證據,他們也無法輕易定案。
就在這時,有人前來通報。
「神侯大人,東廠廠督曹正淳求見。」
「曹正淳,他來乾什麼?!」
「這其中,莫非有詐?」
這是諸葛正我收到訊息後的第一反應。
不怪諸葛正我如此小心,他們六扇門和東廠同為陛下服務,多少有些競爭關係。
平日裡井水不犯河水,這次雨化田的西廠出儘了風頭,曹正淳的東廠也立下了功勞。
就隻有他們六扇門,寸功未立,這讓諸葛正我很難對曹正淳保持好感。
再加上,諸葛正我本身就對曹正淳這個人冇有多少好感,此刻就更加不喜了。
但諸葛正我想了想,還是說道:「走,去看看曹正淳想耍什麼花樣!」
「是,世叔。」
諸葛正我在前,帶著四大名捕,前往神侯府的正堂。